第179章 都是方茹的错（2/2）

屋里的声音顿时小了许多，变成了呜咽，像凌晨时分游**在黑夜里的野鬼。

过了很久，刘明华终于出来。

他脸色铁青，摸支烟点上，被碎发遮挡的双眼深不见底。

老两口和刘明慧齐齐看着他，心里莫名的有些恐惧。

就感觉眼前的刘明华像变了个人似的，像是一个人被打断了所有骨骼脉络，重新拼凑而成。

人还是那个人，但感觉全变了。

变得冷血冷情，没了人味似的。

刘大村抹了把嘴，试探的语气道：“接下来你怎么打算？”

刘明华在吞云吐雾中，冷淡地说道：“明慧，给爸妈拿点钱，明天让他们回老家。”

“回家后什么都不用解释，就说我刘明华，总有一天会回去，让他们先别急着看笑话。”

说完，他踢开椅子往外走去。

“顾若兰怎么办！”刘明慧急得喊。

刘明华阴沉的声音传来：“留着还债。”

刘明慧气得要死，她可不想和一个骗子住一块儿。

她冲进去就想赶人，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得捂紧嘴巴。

女人衣衫凌乱，仰躺在**，浑身就没一处是好的。

刘明慧连句活该都骂不出来了。

……

沈惜的公司，主要做环保器材。

近几年来，重心转到环境监测和建设方面。

陆乾手里的项目，就包括这一块儿。

沈惜的身体已经无法保持长时间的工作，考虑再三，高薪聘请了一名职业经理人。

方茹虽是兼职，但沈惜明显是要将她往财务和人事管理方向培养。

于是，大会小会都带在身边。

明面上是为照顾她，实际上，是给方茹慢慢渗入的机会。

公司上下心照不宣，已然视方茹为‘二把手’，很是尊重，工作上的事也从不隐瞒。

几场会议听下来，方茹才搞懂，他们想去陆乾手里争取项目，但方案写了一套又一套，那边总说不够完善，不给具体意见，也不直接拒绝。

私下，晋楠琛……也就是那名职业经理人，找沈惜商量。

“我找。目前，就雅市还有好几家公司投递了方案，但他们一致认为，我们公司是最有竞争力的一家。也不知道陆乾打的什么主意，架子快端上天了，目前，还没有一家能直接见上他的面，圈里能动用的关系我都动用了，没招，人家不给面儿。就看沈总这边有没有办法，生意嘛，总要谈才会有结果。”

沈惜摸着手腕上那串鹿霖从庙里求来的佛珠，沉思半晌，懒懒道：“不谈不谈呗，全天下那么多生意，我还不信都在姓陆的手里。”

晋楠琛无奈：“水质监测可是目前雅市环境整治的重中之重，资金充足，又是长线，一旦达成合作，咱们起码五年以内不用愁了。”

沈惜笑了声：“我又活不了五年，考虑那么长远干嘛。”

晋楠琛扯了下领口，一个眼神递给方茹。

沈惜要真对这个项目没兴趣，就不会天天来公司盯着了。

公司上下几十口人，她嘴上说不管，却从今年开始，给每个员工都额外买了医疗保险。

这世上，并非每个人都有社会责任感。

但沈惜绝对有。

让她得病，是老天爷瞎了眼……

方茹鼻头发酸，静默片刻，试探着：“要不，我约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