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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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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难道:“我在右安门呢,今天可能不行,这边有点事。”

“右安门那正好啊,我跟广安门呢,不远,你等等我,我现在就过去”

“行吧。”

跟她说了具体位置,我挂下电话,继续搜索着草皮。

太阳快要落山了,不抓紧时间的话,今天可能又要无功而返。五六分钟过去了,我眼角余光忽而瞥见一个小黑影,下意识定住脚步,我扶着膝盖矮身瞄了瞄,只见那高矮不平的草堆里,一只蟋蟀正安安稳稳地窝着,黑头黑身黑翅膀,宛若一颗黝黑宝珠,如果按照形容人类的字眼,此蛐蛐儿应该是脸大身宽脖子粗,看那个头儿,少说也有八厘大小了。

北京人玩蛐蛐儿的传统是从明朝留下的,我小时候也没少跟胡同里的孩子们斗蟋蟀,虽谈不上精通,却也有些眼力。眼前这只蛐蛐儿,无论身段体色还是个头大小,几乎无可挑剔,正是小孩几天后抓到的那只

蛐蛐儿蹦跶了一下,跃进了柳树坑里。

我忙蹲下去,小心翼翼地挪着步伐,捧着手,缓缓接近着它。

似乎察觉到有人要抓它,不等我靠近,它就四处瞎蹦跶,完全没有章法。

一人一虫,一前一后,上演了追击与反追击的一幕。

两年不逮蛐蛐儿了,手生的很,有几次我都连虫带草捂在了手心,谁知却被它从我指尖的缝隙里钻了出去。大脑袋蟋蟀越跳越快,出了草丛,竟是一路朝护城河跳去。

“哟,小靖,你这是演的哪一出戏啊”斜对面,邹月娥抱着肩膀,用一种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眼神看着我:“好好的路不走,在地上爬什么”她今天穿了件深棕色o装,女人味儿扑面而来。

我脸一红,指着前面解释道:“我抓蛐蛐儿呢,这家伙忒机灵,对了邹姨,您能帮我拦它一下吗千万别让它跳河里。”

邹月娥条件反射地唉哟了一嗓子,低头抬着高跟鞋:“哪呢哪呢”

“喏,就跟您前头呢。”

“我可就怕虫子,喂,它不咬人吧”

“不咬,您挡它一下就行。”

邹月娥掩着裙子蹲下身,略微胆怯地瞅瞅蟋蟀,伸手向前,把她那款v手包立到离地面一厘米的位置,“这样行了吗”

“行,行。”

下一刻,我看准机会,一个跨步扑了上去。

可偏偏,蟋蟀再一次逃离了原地,且跳了几次后,直生生地冲到了v手包上。

“啊”邹月娥猛地一哆嗦,臀部噗通一声坐到了地上,拼命甩着手臂:“跳我手上了”

“它在地上呢您千万别动别动我这就抓住它”

话音刚落,我就清楚地看到,蟋蟀抖着膀子,以一个极其优美的姿势腾空而起,划过一道弧线,没入了邹月娥的o裙里。跌坐在地的邹姨当即怪叫一声,脸都吓白了,边甩着大腿边喊我:“快给它弄出去哎哟喂快点”

“别怕别怕。”看着邹姨若隐若现的裙摆,我脸上烫了烫,“它不咬人,您,您”

“我看见了在我腿上”邹月娥小脸煞白地放下手,颤抖着将棕色职业裙往腰部扒了扒,“别傻看了把它拿走啊”

事已至此,我也顾不得什么了,躲闪着视线半跪在地面,一只手摸在她大腿上端的肉色丝袜上,一手擦着她两条肥美的长腿伸进热乎乎的裙子里,确认方位,稳稳捂在蛐蛐儿上方,丝袜很薄很滑,入手一片软绵绵的细嫩。

算起来,这还是我头一回与女性这般亲密接触,心中不免砰砰乱跳。

蟋蟀腿可能是丝袜挂住了,怎么也不肯下来。

我不舍得伤害它,手掌就用最小的幅度压着她的左腿内侧轻轻晃了晃,连带邹姨腿上的小肉也一波一波地跟着乱颤。

可以想象,我俩的姿势有多么不雅。

但我对天发誓,我真没有占邹经理便宜的意思。

瞧着邹月娥渐渐古怪的目光,我都恨不得一头扎进护城河里。

幸好,被缠住的蟋蟀腿很快脱离了丝袜的缠绕,蛐蛐儿终归没能逃出我的五指山。把手从她裙子里掏出来,我一偏头,没好意思看邹姨的脸色,从兜口取出一张百元钞票,单手叠成圆筒形状,放入蛐蛐儿,封口。

呼,总算抓到了。

视如珍宝般地将纸筒请放入t恤衫的上衣口袋里,我悄悄注意了下邹月娥的表情。她此刻正拍着丰臀,清理着屁股上的脏土,不多时,邹姨侧头看看我,唇角笑了几下:“你倒是把我豁出去了,呵呵,回头啊,我必须跟崔姐告告状,在她儿子心里,我还没一只蛐蛐儿重要呢。”

“没有没有。”我万分歉意地干笑两声,用残留着邹姨大腿温度的右手摸了摸鼻子:“这虫品相不错,弄死真可惜,再说,我要是真抓死它,破了肚子的水儿弄您一腿,也是恶心人。”

邹月娥没好气地横了我一眼:“好了好了,给我看看玉坠吧。”

我接过来瞅瞅,微微一摇头:“这是那种再普通不过的玉石,不值钱。”

“我想也是,便宜没好货啊。”邹月娥唉了一声:“小靖,你是行家,帮我想个既便宜又拿得出手的礼物吧”

“嗯,明天我得去官园鸟市卖蛐蛐儿,要不您跟我到那儿瞅瞅”

“好啊。”

正文 第8章假冒的素心建兰

更新时间:201081 0:38:39 本章字数:2247

第二天一睁眼,我从粘糊糊的凉席爬起来,看看表,已经十一点十分了。

拿着脸盆牙刷出了屋,我发现院里多了一个人,一个不到六十岁的农村小老太太,她正拿扫帚扫着东屋门口的煤渣子煤灰。母亲今天也休息,明清牌入账的一万八,让老妈这些天神采奕奕了许多,她抖着脸盆里几件湿漉漉的衣服往香椿树杈搭着的呢绒绳上挂,见我出来,她介绍道:“那个你叫邹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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