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执迷不悔（2/2）

“最重要的是，我的体质非常好。”墨君尧勉强露出一个微笑，“所以，哪怕再给我几刀，我也死不了！”

“你再说！”慕云玥又忍不住哭了起来，“说了不许说那个字！”

“好了，别哭了。”墨君尧支撑着自己，艰难地伸出手，替她拭去了泪水。

他也控制不住自己，说好的不喜欢她，说好的不想被她玩弄于鼓掌，可是他的第一反应却总是去呵护她。他快要被自己这种矛盾的感情所逼疯，却又从不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就算是此时此刻再有危险，他也仍然会第一时间将她护在怀里。

离渊安慰她说：“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

“嗯，谢谢你，离渊！对了，你们怎么会出现在海边？”

“你让我定位何凉，我就猜到你们是要去找他，而他的身边藏着拂晓，随时都有危险，所以我就立刻带人出发了。”

“这么说，你们早就看出拂晓并非善类？”

“倒也不是。只是觉得她的身份很怪异，再加上最近凶案猖獗，多留个心总是好的！”

“其实，我公寓的邻居是拂晓杀的。就因为邻居说了一句真话，并且她当时正好需要……”慕云玥顿了顿，实在是说不出需要内脏之类的残忍的话。

“他说了什么真话？”离渊问她。

“他说，何凉可能是中邪了。”

“中邪？”离渊有些惊诧，“云玥，你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怎么会以为，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中邪之事？”

慕云玥正想详细解释，警车已经到了警局。

慕云玥请离渊叫来担架，抬着墨君尧进去了。墨君尧坚持要陪她进审讯室，慕云玥又怎会答应？她心疼地说：“难道你忘了上次的事情吗？上次你回去之后，差点就……难道你真的忍心让我再一次担惊受怕吗？”

离渊也想起了上次的事情，连忙让医护人员抬着他去休息室，不许让他跑出来。

来到审讯室，离渊说：“云玥，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知道什么就说什么。”

张邵青却冷笑着说：“她也算是我们的常客了，流程她很清楚，不用你交代！”

“张邵青，人与人应该互相尊重。”离渊说完，鼓励慕云玥，示意可以开始了。

慕云玥说：“既然这样，我把我能想到的都说出来，请你们不要再去追问墨君尧，因为他一直跟我在一起，他知道的事情跟我知道的是一样的！上次他出去之后……我真的很害怕……”

离渊回答：“放心吧，我会酌情处理。”

“凶案发生那天，我和墨君尧正在睡觉——我睡在房间，他睡在沙发上。不知道睡到了几点，我突然听到有奇怪的响动，就醒了过来。当时我没有看时间，就走出了房间。而这时，墨君尧也醒了。我们两个人一起来到隔壁门口，敲门不应，发现门没锁，就推门进去了。谁知道……谁知道却看到……”

慕云玥捂着嘴，怎么都说不出那残忍的画面。

张邵青催促着说：“请你详细描述你看到的现场。”

“我……”慕云玥又想起拂晓说的话，胸口一阵恶心，差点就吐出来了。

“小张，现场的详细情景，当时墨君尧已经跟我们描述了，而且我们也拍了清晰的照片。慕云玥是证人，不是嫌疑人，这么逼迫她，有点太残忍吧？”

听到离渊这么说，张邵青没有继续追问。离渊说的是实话，那样恐怖的作案手段，即使是他们，都差点坚持不住，更何况是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