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唯一的办法(1/2)
姜雨悦的手都在发抖,她紧紧捏自己的五根手指,将指甲掐进了肉里,感受着那烟头中心800度的热度,在皮肤边游走。
头发被烧焦的声音就在耳边,从耳骨传到了大脑中,仿佛死亡的嘶吼。
两只粗糙的手指似乎连掌纹都带了钉子,从敏感的耳垂,深深地往她的心里扎。
男人的手指摩挲了一会儿,陡然换了方向,一只大掌掐上了脖子,姜雨悦瞬间被迫抬起了头,呼吸被困,她的脸涨得通红,双眼向外瞪出,男人的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两人的呼吸交融。
姜雨悦都能闻到他从鼻腔以及说话的口腔中所传出的异味,令人作呕。
整个肺都要被鼓炸了,仅有的一丝空气艰难地顺着大手的边缘钻进肺里。
如鱼进入浅滩,只能翻着白肚皮,上下地扑腾,姜雨悦的两只手都抓在男人的手腕上,想要将他的手往外拽。
可男人的力气极大,像铁箍一般丝毫动弹不得,姜雨悦的两只脚在无意识的上下踢着,踢到的都是凳子的边缘。
死亡般的恐惧如洪水淹没了她,血液流动不再流畅,大脑一片空白,连葫芦精似乎都被掐住了脖子说不出话来。
原来接近死亡的感觉是这样的,她的盖世英雄的七彩祥云在哪里?如果再不降临,她可就真要挂了。
男人突然伸出舌头在她的嘴唇上舔了一下,手上的力猛然地加大。
姜雨悦求生的本能让她张开了嘴,男人居然借机**,与此同时松开了手。
异味和空气同时涌入,姜雨悦在大口呼吸的同时,胃里陡然向上翻滚,昨天仅剩的一点食物残渣带点酸水喷涌而出。
“妈的,真恶心!”
男人瞬间离开,吐出了口中的秽物,大手一挥,一个巴掌打在了姜雨悦的脸上。
姜雨悦那死而复生,加上报复性的快感,让她披头散发且冷冷的笑着。
她盯着对面的男人,嘶哑着声音:“有些东西是你碰不得的,你最好认清这样的事实。”
男人被气着了,哐的一下拉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剩下的做笔录的警察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胆子不小,连我们沙哥都敢惹。”
原来那个冷酷好色的男人叫沙哥。
“你要是听话一点,给他点甜头,说不定你就能走了。”
姜雨悦冷笑:“不好意思,没办法随你所愿。”
男人走到了姜雨悦的面前,啧啧地可惜道:“这半边脸都是红印子,好像都打肿了。”
他想要摸上姜雨悦被打的脸,姜雨悦手一扬,啪得打掉了他的手:“别以为你们是警察就可以胡作非为,总有我出去的一天。”
做笔录的警察讨了个没趣也不在意,他也出了审讯室,留着姜雨悦一个人享受着满室的污浊空气。
“沙哥,这个女人怎么说,看样子是个硬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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