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相濡以沫(1/2)
那日结束后,喻晟收到了一封意想不到的信。
写信的人是贺言。
内容大概是多日在东宫都见不到他,也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些什么,但字里行间的意思是猜到了他最近所调查的一切,并且想要践踏,经过上次的事情,两个人都对贺言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也自然不觉得在这个关头他能做些什么。
“还是见一见他吧,毕竟先皇也是他的生父,或许他是真心实意的想要见我们,又或许他知道些什么。”喻晟是在和虞宛矜商议着。
在这个关头,虞宛矜自然不会以自己的喜恶为重。况且贺言所带给她的一些阴影早就已经消散了。
喻晟回到了东宫,又变回了玉树临风的太子殿下,但细看他的眉眼间,还有些许的无情,似乎谁也走不到他的心里去。
“三哥。”他这一次和上次不同,倒像是真的把之前的一切都忘了个彻底,反而还恭恭敬敬的称呼他。
“我猜到你们最近应该是在调查父皇的死因,我想说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帮助你们一起,毕竟我们父皇的死很是突然。”
贺言的话说的瞧不出有什么异样,也是真情实感。
喻晟同意了他说的话,也让他加入了他们的调查,三人齐心协力抓真凶,但是努力了好些天都一直没有结果,只抓到了一个怀疑对象,便是京城附近的小县官。
照理来说如此芝麻大小的官儿,的确不应该存有恨皇上的心思才是,可是他们却又重蹈覆辙,所调查出来的每一个结果都指向他。
喻晟有些懊恼,更多的是狐疑,直至虞宛矜苍白着脸色,推门而入。
“你猜我刚才在门口看到了什么?”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她竟有了几分玩笑的心思。
喻晟摇头,但从她的眼眸中猜出来了她所看到的一定和别人的不一样。
“这一切都是贺言做的,我刚刚在他门口看到了我们所调查的小县官。我想,我们都猜错了。”
经过这一段话,喻晟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们都被骗了。
这才发现这罪恶的源头在他们身边。
“既然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那便无需再调查,其他凶手的指向性已经很明确,虽然不知贺言到底是为什么要做出如此大胆的行径,但是他是幕后主使,这一点已经无需质疑。”
喻晟在得知这个结果的时候,并没有一切都已经结束的松泛,反而心情更为沉重,因为一旦把贺言抓起来,根本就不知道有多少势力会随着他的面膜被连根拔起,到时候可能会是更多的麻烦。
果不其然,在他抓了贺言之后,趁着这些动**皇子都来造反,而且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什么人把他截了出去,让他在外逍遥,即便是喻晟下了令要把他纳入通缉,依旧是于事无补。
这些事情得到解决之后,喻晟和虞宛矜才从之前所住的那间破屋中出来,但二人刚走到街市上时,便听到了有些黑衣人突然从不知名的角落涌出。
“快逃!”喻晟率先反应过来,他们已经掉入贺言布的陷阱。
“来不及了。”虞宛矜看着越来越多人加入他们其中,单单凭借他们二人的水平,是不能够负隅顽抗的。
喻晟和虞宛矜被带到了一个屋子里。
“我想这一切应该都是贺言做的。”喻晟猜得对,经过两个时辰的关押,这间屋子他已经熟悉了结构,两人在互相帮扶之下,一起发挥智谋逃出生天。
然而一切都在贺言的意料之外,他没想到都已经将他们二人绑架了,但是还是让他们逃了。
得知消息的贺言很是震怒,“抓住他,看看他逃到哪儿去了,倘若是东宫,那便找机会再把他抓回来。”
在皇帝崩卒的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暗中蛰伏,并且勾结了许多有兵权的朝臣,所以在这方面喻晟暂时是打不过他的,因为朝中另一大半的兵力在于是虞慎允那儿,他还未洗清冤屈,在这方面自然也无人能够帮到他。
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样的情景本是发生在有难的时候,但喻晟被追杀,是不会让她跟自己一起逃亡的。
“你快回去,我答应你,我会好好活着。你家里还有大哥,贺言也不会对你怎么样,只要你回去。”
他推着虞宛矜的手,消失在她眼前,不顾对方撕心裂肺的叫喊着一切,她知道贺言是不会对他做什么的,可喻晟不一样。
即便他说的再怎么有道理,她也不会真的主动放开他但是眼前到了这个程度,她也不能再说什么。
只能祈求他一切平安。
喻晟在被贺言追杀的途中受了伤,又被谷一碰了个正着。
“我说我们可还真是有缘分,怎么每次见你,不是你就是你媳妇儿受伤啊?谁在追你?我听说你不是当了太子吗?”
谷一对着快要受伤昏迷的喻晟好一阵絮叨,见旁人有人跟踪他们,他才把他拖走到自己的小屋里医治。
彼时虞宛矜回去之后,日日牵挂着喻晟,还未等她派人打听到喻晟的最新消息,便瞧见了宫里的嬷嬷上门,把“三王妃”挂在嘴边,已然是来这提亲了。
即便虞渊明和虞宛矜再怎么阻挠拒绝,也没起到丝毫作用,并且贺言已经把花轿和聘礼提到了府上,就连婚服都按着她的身形量的,这个场面让在场之人纷纷震惊。
“我知道你的心中在挂念着什么,喻晟已经受伤,基本毫无生还的可能,太子之位是我的,未来皇帝之位也是我的,只有你现在嫁给我,我才能保证放过你们虞家上下所有人,否则便是和韩家一样的下场。”
贺言的话充满威胁,言下之意是要强娶虞宛矜。
虞慎允还在大牢,没有兵力,她没有反抗的余地。
她不相信他口中说的“喻晟毫无生还的可能”,但在这期间,她只有对贺言虚与委蛇。
“我答应你。”她松了口。
贺言笑着点头,摆了摆手,又变回了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的时候。
震天的声音让人失去思考的能力,她也是充满苦笑。
这场婚礼贺言很是重视,让全京城的人都前来观礼。
但对虞宛矜却是阵阵割裂,一边是喻晟所爱的百姓,一边是贺言许给他的大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