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对症下药(1/2)
最近在虞宛矜的努力纠正的思想下,京城中女子做生意的风向也由一开始的家里的男子不同意,变为了开始想要慢慢尝试,而且越来越多的贵女也这么做,让虞娅惜看得很是眼红。
女子也能撑起来半边天,穷苦的女人更是能够给自己赚来嫁妆钱,可是再好不过了。
虞娅惜也想着做点喜欢的生意傍身,这样既能够像她姐姐虞宛矜一样拥有私产,也能做点事打发时间。
想象是美好的,但现实当中和想象几乎完全不一样。
她找了个合适的机会同贺竣说明了自己的请求。
“你想要做生意?怎么还没睡觉就开始说胡话了,你自己瞧瞧京城中做生意的都是什么人,你好意思和他们一样吗?不过就是个侧妃,整日还要干这干那。”
贺竣冷眼看着她,像是要把她攻击到了泥地里,更是不觉得虞娅惜能做好什么,给了她尽数批评。
“凭什么这么小瞧人?虞宛矜都能做好,你怎么就觉得我一定做不好?”虞娅惜冷眼看着他,觉得他是把自己看扁了。
听她提起虞宛矜,贺竣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以为你是谁?又有什么资格和虞宛矜相提并论,她能把酒楼开到京城第一,就一定是你这辈子都做不到的!”
贺竣不屑让虞娅惜提起自己的白月光,他自己也更是大男子主义,毫不留情地拒绝她的一切念头。
说不同意就是不同意,但虞娅惜还是妄图想要挣扎。
“我只是用我自己的嫁妆开店铺,又没说要用你的钱,为何你会这样拒绝?”虞娅惜又道,“况且京城中女子开店这样的事正是虞宛矜所倡导的,你又为何不同意?”
她太过于讲道理,倒是衬托的贺竣像没来有的发疯。
也正因为她太过冷静,所以贺竣才看她这幅面容愈发生气,直接冲她扇了一巴掌,吼道,“说了不行就是不行,哪来这么多废话,吵死了!”
虞娅惜也不是吃素的,他这没来由的动手让她下意识地朝他还了一巴掌,“你嫌我吵?你若是答应了我的目的,我又怎么会吵?做生意也给你丢人了?”
她对贺竣忍无可忍,说出来的话也自然不好听。
贺竣见她仍伶牙俐齿,手上的动作便更用力。
二人竟就这么扭打起来,但男女力量悬殊,贺竣压根没废什么力气便把她制服了,虞娅惜的呼救声更是彻夜连绵。
等到贺竣撒完气,她就像是个破布娃娃,身上没有一处是好的,坐在床榻上眼冒金星,身上的疼痛远远大于心理,让她有气无力。
红樱见了很是心疼,瞧她两只眼睛都被贺竣打成了熊猫眼,脸色更是泛着铁青的厉害,叫来了太医为其医治,但归根结底也没什么大用处。
“夫人,我瞧着这些日子我们还是别想着什么做生意了,保护好自己的身子才是最要紧的。王爷那么不好说话,还是不要再惹她的好。”
逢秋颤颤巍巍地为她涂药,疼的虞娅惜肉直直地打颤,两人在宫内的日子可谓是如履薄冰,苦不堪言。
自那之后,贺竣和她的关系如同到了冰点,彼此互相不说话,也更加没好转。
虞娅惜五天有三天都是被女人莺莺燕燕的声音所吵醒的,其中两个晚上是一夜未眠。
贺竣经常领不同的女子回来,陪他喝酒,陪他风流,而那些女子也像是知道这府上有个不受宠的侧室,更加目中无人,还有几次对红樱发了难。
换作平时虞娅惜定要让她们知道知道谁才是这府上的主子,但可惜她身上脸上被贺竣打的伤还未痊愈,压根见不得人,这等子委屈也只得生生吞下了。
待到有空时,她才找机会回虞家。
虽然贺竣的确不好,但未曾限制过她的自由。
徐氏见短短几日自己的女儿瘦了一大圈,连忙问她是不是过的不好。
虞娅惜被母亲这突如其来的安抚惹红了眼,把自己近日经历的事一齐说给了徐氏听。
“四王府远远不像想象中的那般风光,贺竣脾气不好的时候只会打人,我前些日子身上的伤才好,便赶紧出来看母亲了,他还总是往府里带不同的女人……”
虞娅惜泪眼连连地给母亲诉苦,徐氏听了心中难受的发涩,握紧她的袖子,安抚道,“女儿这么多天也确实是受苦了。”
“娘,你能不能跟父亲说说?我想让父亲和大哥出面压制一下贺竣,兴许他就不敢这么嚣张了。”
虞娅惜说的在理,贺竣的确是个欺软怕硬的,倘若她有人护着,也全然会不看僧面看佛面,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求助无门。
徐氏点了点头,也觉得这个办法甚好,但看着虞娅惜还是状态堪忧,便出声安抚,“你父亲那儿娘肯定会说的,但你这模样实在是瞧着太吓人了,贺竣就算再怎么对你不好,你也不能自暴自弃。”
“女儿这后半生应当也就这样了,只求他不要再对我做些什么不好的,否则我就是当了厉鬼也不会放过他!”
虞娅惜声音尖细,说出这么渗人的话倒是让徐氏更加恐慌,吩咐了红樱给她做了些糖水丸子,便前去同虞渊明把女儿所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她的语气是哭哭啼啼,手中紧紧地捏住帕子,生怕有什么说的不打动人的地方。
“惜姐儿实在是太可怜了,怎么这么好的人就不招待见?四皇子也真是的,瞧不起我们虞家也不必用这样的方式,我们惜姐儿可什么都没做错……”徐氏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
虞渊明皱着眉头听完,起先自然是生气的,后来想到了大婚前夕虞娅惜坚定的表情,又悲哀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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