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 你俩肾虚?(2/2)
什么收买肚子,分明是饿了!
姜棠拿出一牛皮纸的藕粉,往李赫和朱益群的茶杯里各舀了两勺干藕粉,简要交代冲泡事项,便去茅房小解。
“泡个藕粉而已,又不是泡金子,说那么多废话作甚?”李赫不以为意,倒满一杯开水,再用瓷勺搅拌。哪怕他花大力气搅动,仍有许多疙瘩。
朱益群所泡的藕粉也没好到哪去,像淘米水,压根没泡开,“原以为泡藕粉就跟芝麻糊似的,加水搅拌就能吃,没想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两个大男人泡不好藕粉,实在令人沮丧,李赫提议:“趁着姜棠还没来,咱们赶紧把这两东西毁尸灭迹。”
碰巧应硕路过卷宗室,停下脚步,狐疑地问:“你俩要毁什么尸,灭什么迹?”
“应侍郎,我那是夸大其词,并非真的干了伤天害理的事。都怪姜棠给我们干藕粉,又不泡好……”
这话应硕不爱听,批驳道:“李赫,你好手好脚的,连个藕粉都泡不好,还有脸怪姜棠?我记得你挨板子的是腚,难道连脑子也一并打坏了?”
“错在我错在我。”李赫认怂,端起青花瓷杯大口吃藕粉疙瘩,就跟厨子开小差没把粉面子泡开直接丢锅里勾芡,吃出来的那一团团硬疙瘩,口味是一模一样的,好难吃!
他刚想吐出来,对上应硕犀利尖锐的目光,只好艰难地咽回去。
如厕归来的姜棠不明就里,“应侍郎,您有何指教?”
应硕的目光在卷宗室里来回扫视。
李赫怕被抖出泡藕粉的丑事来,一边朝她挤眉弄眼,一边明着说:“姜棠,你脑子好使,赶紧跟应侍郎回洗冤阁分析案子。”
如今回了刑部衙门,不比在外头,能人众多,哪里用得着姜棠?本就被宫里人盯上了,再跟应硕走得近,只怕流言蜚语会满天飞。她没接李赫的话,只对应硕道:“应侍郎,借过一下。”
应硕双手背在身后,立于门正中,委实要走开些才有她进门的路。他并未让到一旁,吩咐道:“姜棠,随我去刑部大牢。”
“容我拿上扫帚和撮箕。”姜棠下意识地回话。
李赫和朱益群没忍住笑,各自喷出藕粉来,场面十分尴尬。
应硕抬眸凝视她,“谁告诉你去刑部大牢就是去扫地?”
没去钱塘之前,姜棠总要扫大牢的,这一回来,刑部侍郎重提去大牢,她不假思索就想拿起扫帚和撮箕一通狂扫,好让刑部大牢的地干净如新!
谁知,刑部侍郎并不是叫她扫大牢,另有安排!她有点受宠若惊,“应侍郎,是我愚钝,会错了意,请您息怒。”
“走吧!”应硕含着几分无奈地催促。
“好好好,我这就走。”姜棠也学着他抬头挺胸的样子走着,只是不敢负手而走,怕太嚣张了。
两人脚步声渐远,李赫这才轻悄悄地带上门,再上了闩。
“李赫,大白天的,你把门闩上干啥?别人看不到卷宗室里啥情况,还以为咱俩在偷懒呢。”朱益群试图劝同僚做个正直可靠的人。
李赫坦**地反问:“咱们偷懒,这不是事实么?不关门,难道让全衙门的人来看咱们腚疼后如何搔首弄姿解痛苦?”
腚疼就腚疼,怎么还用上搔首弄姿了?朱益群不想跟三句话没个正形的的李赫讲了,闭嘴不言。
然而,李赫一点也没注意到自己被嫌弃,反而开始杞人忧天:“姜棠跟着应侍郎去钱塘县查案,可算是抱上了应侍郎的大腿。以后,我是不是就不能再霸占她誊抄的卷宗充数了?”
前半句说得非常对,后半句离题千里!李赫总是把纵横勾栏院二十年的名号挂在嘴边,实则一点也不了解女人,也不懂男女之情。虽然朱益群没看见应侍郎和姜棠有什么逾矩的行为,但两人的眼神骗不了人!
他故意打趣:“何止如此!以后你誊抄的,都可能归到姜棠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