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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 强抢民女案线索(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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尴尬过后,她将心比心,秋收时一寸光阴一寸金,耽误了徐满春抢收,别说惹她厌烦,连这一家人都讨厌她没眼力劲,再想问徐满春案发经过,可就难了。

要想探知真相,姜棠得先拿出诚意来。

已割了一半稻子的农田,居中空出一块方寸之地,放着一个大木桶。姜棠走下田,抱起一摞割倒的稻子,双手掐住稻秆,用力将稻穗往木桶里边摔打,带壳的稻子落在桶里。

看似简单的活,姜棠干了几回,便不觉轻松了。掐稻秆的双手被摩擦得有些发痒,谷粒飞溅,得把头别过去,以免谷粒溅到眼睛里。

太阳高照,地面的热气像蒸笼一样,往上散发,干了一会儿活,姜棠便汗流如注,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流进嘴里,咸咸的。

继续干,还是撂挑子走人?

别看徐满春和家人没正眼瞧姜棠干什么,实则个个都在用眼角余光瞥她的一举一动。多一个人干活,意味着大家能轻松一些,干完也会快一点,谁会不喜欢勤快人?

徐满春吩咐一双儿女:“你俩别在这磨磨唧唧的,去抱稻子给她接。”

“抱稻子走来走去,腿都要累断了。”

“小小年纪就嫌累,活得不耐烦了?”徐满春捏着银晃晃的镰刀,横眉怒目。

半大的孩子被吓唬住,放下镰刀,各自抱了一把稻子,递给姜棠。

本想打退堂鼓的姜棠,有了两个小帮手,只得知难而进,奋力摔打稻子。

午时二刻,稻谷堆满了大木桶,还冒出个尖。徐满春和男人合力将稻子匀进两个谷箩,再将两条谷箩的绳子绑在扁担上,男人挑着沉重的一担米走了。

徐满春取下斗笠,满头发髻被斗笠压得扁扁的,鬓角的发丝被汗打湿成一缕缕的,单手拿着斗笠当蒲扇用,摇晃间送出暖风。她喊来自家儿子铁柱,代为传话。

铁柱头发全剃了,只留头上一撮毛,穿着短褐长裤和草鞋,脸被太阳晒得跟黑炭似的,非常皮实。他开蒙两年了,能说一口带着本地口音的官话,露出一口白牙,笑道:“姐姐,我娘问你叫啥,哪里来的,找她做什么?”

“我叫姜棠,闽南人,你娘指认我表哥朱益群强占她,舅父舅母在家急哭了,嘱我来问问实情。”

铁柱把官话改成钱塘本地话,说给徐满春听。

徐满春神色大变,“原是那个狗男人家来的人,怪不得无事献殷勤!铁柱,你就跟她说,他占了我的身子,活该坐牢!”

姜棠闻言面有讪色,“实不相瞒,我表哥已跟表嫂订了亲,只等腊月十八迎她进门。这就差三个月迎亲,出了这档子事,婚事黄了,彩礼打水漂,舅父舅母也病倒了。要真给表哥治了强占民女罪,受杖刑流行,舅家便要家破人亡了!还请您们高抬贵手,给他们一条活路。”

光说话做小伏低还不够,她拿出一锭五两官银,“我代表哥和舅家,向您道歉,还望海涵。”

没等铁柱传话,徐满春一把抢过银子,放在手里掂了又掂,终有点笑脸,“你们早来人好好商量,我也不会闹到官府去。”

如此说来,只要银子给到位,撤案指日可待!不过,姜棠也多了心眼,徐满春见钱眼开,愈发有敲竹杠的嫌疑。银子还在自己兜里,没见真相绝不全给,否则牢里的李赫和朱益群没捞出来,又花了大笔银子,赔了夫人又折兵!

“大姐所言极是,只是闽南离这山高水长,舅父舅母都病倒了,没个主事的人,还是我要强出头才来的。所幸紧赶慢赶总算到了,这事咱们说开了,也就没事了。”

铁柱一字不差地传给亲娘听。

徐满春低声吩咐:“铁柱,这位姐姐是个不差钱的主,你跟她说家里没米下锅,让她给点银子买米买肉。”

“娘,刚才姐姐给你好大一锭银子,你咋不割一点拿去买米买肉?还有,前几日舂了一石新米,咱们才吃几天,哪里吃完了啊?”铁柱梗着脖子问。

“死小子,你到底是谁生的?咋胳膊肘净往外拐?让你要钱就要钱,别废话!”

徐满春在铁柱头上狠狠地戳了几下。

虽说姜棠听不懂母子二人讲的啥,但看他挨了训,便知母子吵了嘴。事因她而起,也该由她来解决,便柔声问:“铁柱,你娘说了啥?你只管说,我不会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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