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当做是梦(1/2)
齐霂在这事上素来都是强硬的。
他一手捏住鱼知鸢的手腕举过头顶,化解着她的抗拒。
齐霂俯身在她耳边呢喃:“为何不要?是为夫做得还不够好吗?”他的言语里漾着诸多的柔情,原本凛冽的眉目,水揉似的潋滟。
鱼知鸢轻颤着羽睫,腔子下的一颗心倏地如擂鼓般悦动。她一时百感交集,有些厌恶这样的自己。既想着要同齐霂划清界限,可一旦碰上他却又纠缠不清,又当又立,不愧是拿着女配身份的炮灰,她同原主在这等事上有何差别呢?
“齐霂,我这段时日想了很多,我这个人说起来好像无所谓的样子,事事都很洒脱。其实我最计较最胆小了,还特别自私自利,若不是对你有所图谋,我早就滚蛋了。你看,我就是这么坏……”鱼知鸢苦笑,一张桃花靥半搭着,恹恹得。
“所以你不必这么待我的,萧意安她当真很好,很配你,想来你也是十分欢喜她的,在书里你就为了她终身不娶将她视作白月光……”
齐霂打断了她,松开她的手腕,板正了她的脸同自己对视,一脸正色道:“鱼知鸢,你是我的妻子,日后这些话不要再说了。”
鱼知鸢伸出手臂挡在自己双目前,她突然觉得自己当真是话多了,同齐霂有什么好说的呢。
他一个顶天立地的世子爷,长安城的世家贵胄,战场上的玉面阎王。他一身英雄傲骨,本就不该折戟在儿女情爱的弯弯绕绕里。
是她太矫情了,非要用自己的一套强词夺理去束缚他。其实站在齐霂的角度上而言,她本就只是一个寻常妻妾。齐霂没有做错什么,是她仰仗着定国侯府的大树,是她走弯了路,不知不觉索求的太多了,所以她在难过什么呢?
听着她小猫似的泣声,齐霂眉头深蹙,移开她的手臂,俯身伸出舌尖在她红晕的眼尾卷起她的泪珠:“哭什么?病了一场反倒娇气了些,这可不像你。”
鱼知鸢眨巴了好几下眼睛,将未滚落的泪珠憋了回去,闷声道:“胡说,你才娇气,你最娇气了。”
“嗯。”齐霂含笑吻了吻她颤抖的睫羽,“春宵苦短,夫人安心享受便是。”他低磁的声音落在她耳侧,接着就是细密的吻,铺天盖地的袭来,将她攻城略地。
天光乍破,齐霂抽身离去,鱼知鸢昏昏沉沉得入了梦乡。一夜翻云覆雨,让她浑身都似是从水里捞出来的,齐霂怜爱得吻了吻她紧闭的双眸,妥帖地将她安置在床榻上,被角抚平,噙着笑默了半晌。
在暗卫的又一次提醒下,齐霂俯身在鱼知鸢唇角落了一吻,柔着嗓音轻昵:“乖,等为夫回来。”鱼知鸢在梦中皱了皱眉,嘟囔了一声,翻转了身子背对齐霂。
齐霂哑然失笑:“你个小没良心的。”最后看了一眼,换上了衣衫匆匆出了门。
而这一切鱼知鸢全然不知。
等她彻底清醒的时候,早就过了晌午,圆圆悄悄来探了她好几回都未见她醒来。
鱼知鸢半搭着眼皮,微微动了动身子,一下就扯到私处,一阵酸疼瞬时席上她的心头,她惊呼出声,惹来了圆圆的破门而入。
“小姐,你没事吧?”
鱼知鸢羞赧地止住了她上前的动作,忍着酸疼,发出沙哑的声音:“别进来,你快出去!”
圆圆惊慌失措地退了出去,她虽未经人事,但这点子还是朦胧的晓得一二,当即闹了个大红脸。
鱼知鸢面颊酡红,在心底将齐霂问候了数十遍,才解了气,挣扎着动了动身体,小心翼翼下了床榻。一路颤颤巍巍地扶持着物什,躺在了美人榻上,换个地咸鱼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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