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急救室(1/2)
“我不吃,青瓜挺好的。”方正饱含热泪地狠狠地咬了一大口青瓜,汁水飞溅在傅恒的脸上。
这是第一次,他们从方正的脸上看到只有从前肆无忌惮吃东西时才会出现的快乐跟满足,而他们感觉到的是心酸。
江峤对此不知作何评价,干脆专心的吃起味道极好的三杯鸡。
噗——方正放了个屁,把青瓜一扔上厕所去了。
这屁臭的大家面露苦色,傅恒被熏得反胃一样,把吊扇开到了最大:“这肥仔一天到晚吃的什么,厕所一趟接一趟的跑,屁一个比一个臭。”
方正来这里一早上的时间,跑了起码五趟厕所。
这屁熏的大家都没什么胃口了,去的快出来也快的方正出来以后看到大家坐在不动筷,招呼着:“不用等我,你们继续吃啊。”
傅恒又想给他后脑勺来一下,被坐在身旁的姜穗拦下。
傅恒悻悻地把手放下,耳垂不经意地染上了点红晕,这一点被江峤看在眼中。至今她都不知道该不该跟傅恒说姜穗这件事。
盛北年推门而入,打断了这样怪异的氛围。
他们从杨婆这个当事人口中听说现场还有一个目击证人,那就是盛北年。
盛北年一大早就消失,他们这群人都没能找到他人。这时见江峤不说话,便把问题一股脑的抛向刚出现的盛北年。
盛北年看了一眼江峤,识相的把她下巴脱臼送医的这个版本跟他们说了一遍,方正跟傅恒一个拍桌一个拍腿:“我就说你怎么可能偷东西呢!”
江峤只想冷笑,刚才睡醒后她就回答过这个问题,只是这两人那表情跟细节着实让江峤恼怒。说起来,这也不能全怪傅恒跟方正,因为在她刚才的解释里,她说自己下巴脱臼了,但是现在她的下巴又好好的。
因为这两人的态度,所以江峤后面才不想回答他们说的话。为什么自己说的他们心有怀疑,盛北年说的他们就这么相信?
江峤愤愤地看向盛北年,盛北年露出了自己的招牌笑容。他长的着实好看,尤其是笑的时候很难让人招架得住。江峤心神一**漾,生怕暴露了自己的表情,迅速别开眼,不自然的把筷子插进了饭碗里。
“你们昨晚一直都在一起?”祁中元这话落地三分响,砸在江峤这个当事人的耳中那是震耳欲聋的响。
方正一张脸转换,饶有兴趣道:“你们昨晚瞒着我们在一起干什么了?”话里有话,不怀好意。
他居然还好意思问……
“你昨晚来照顾咸鱼了?”傅恒这直男想事情自然没有方正这么多小心思,头顶自带正义的光。
这话给了江峤一个台阶:“他昨晚就是来照顾我来了,怕我想不开。”
“真的假的?”方正显然是不相信。
江峤真想指着方正的鼻子一顿臭骂,事情弄到这种地步还不是因为他,这时候八股的倒是起劲。
“那你说说是因为什么?”江峤好一个反问。
方正:“……”他在江峤这样的眼神下自然是不敢把心里话说出来。
不相信的除了方正还有祁中元,不过他倒是没说什么,这件事就此告一段落。
饭后,大家都各忙各的去了,方正吃了根黄瓜就在厕所里待着,便跟盛北年打了个眼色相约老树头下,避免怀疑她先找个借口出门。
天气好,家家户户冲冲刷刷准备过年,老树底下晒了不少五花八门的被子。
杨婆离老远就扛着棉被往这边走,年纪大了,人的身体就跟失去平衡的秤砣摇摇晃晃。她岣嵝的身体扛着棉被,就跟身上驮着一块石头,看着就辛苦。
她生的这个儿子就是一个啃老的,劝着儿子娶了个媳妇指望着抱孙,没成想儿媳妇也是奔着她那点退休金跟现在住着的这套房来的,现在两夫妻常年待在家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杨婆常说别人家不好的事,对自家的事是半口不提。
江峤站在树下看着她朝这边走来,也没有想要帮忙的意思。她毕竟不是圣人,也怕吃力不讨好,干脆眼睛一转往别处看了过去。
杨婆看见她时那嘴脸是嗤之以鼻的轻蔑,江峤懒得跟她计较,几十年都是这样的人了,不可能因为她说了几句话就有天翻地覆的改变。
老树下这些晾被子的地方都是街坊邻居弄起来的,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公家用的,不属于谁家谁家,杨婆来得晚已经没有位置可以给她晾了,她嘴里叽叽歪歪了几句,竟把自己的被子往别人晾好的被子上一盖。
江峤看她那床大红花的被子,寻思着这应该是她儿子结婚用的,她儿子结婚距离这都多少年了,看被子上的污迹一片一片的散发出一种难以言说的臭味估计这么多年都没洗过晒过。
杨婆这人也是邋里邋遢的,指甲缝隙里永远都是脏兮兮的,坐在院里当众挖鼻孔抠脚是常事,能让她觉得脏到要拿出来晒那真的是很脏了。
江峤鼓起勇气才把手伸到她的被子上把她的被子拿了下来:“这;“我年纪大了眼睛不好使,没看见。”这话说得那是理直气壮。
她的眼睛比谁都尖,这时候倒是会装糊涂起来了。
江峤手里拿着她的被子嫌弃地往她身上一塞,杨婆往后晃了一下,尖声呵斥:“你干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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