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计划落空(2/2)
他说的计划,除了没道德以外没点毛病,江峤听着心里开始动摇了起来。
“我们先去看看,就先看看,合适的没需要的我们再拿……”在傅恒的持续洗脑下,江峤心里的那杆天平终于朝他这边倾斜了。
盛北年家中的钥匙就在家中入门的那块“出入平安”的脚垫上,他们这几个人都知道。盛北年家中常年只有他一个人在家,往日他们要密谋些什么事情,或者看个电影追个电视剧都会在他家中进行,像傅恒这种常年都不爱待家里的人,进出他家比进出自己家还要熟悉。
盛北年的爷爷除了是圈内有名的书画家以外,还是一个藏品人,家中可能一个平平无奇的碗筷都是某个朝代的东西。
他们这些人玩闹归玩闹,进出盛北年的家中手会自动的规矩了起来,生怕砸坏了什么卖了自己都赔不起。
“这老头子真有意思,什么时候在客厅弄了个脸盆啊?”傅恒指着客厅放着的那一个用红木架子架着的那个比炒锅还大的青花瓷盘,满脸天真道:“这个你说值钱吗?”
江峤跟这个瓷盘保持一定距离,双手抱胸:“清朝的东西,你说值钱吗?”
这青花瓷盘还是江峤前两天亲自签收的,两个人护送着上门,全程戴着白手套摆放。
她好奇问了一嘴这“脸盆”的价格,听了以后在心中时刻警惕着自己一定要离这“脸盆”远一点。
“哦。”傅恒默默把手指收了起来,“那我们还用不上。”
两人在屋内绕了一圈,值钱的东西不少,让他们烦恼的就是太值钱了,值钱到只要拿这东西出去卖,还没卖出去就能直接被送进警察局。
两人走着走着,不约而同地进了盛北年的房间。
盛北年家中是复式的别墅,他爷爷住楼下,他住在顶楼。
盛北年房间里只有一张把被子折叠整齐的床跟书桌以外,还有个独立的衣帽间跟卫浴,可能是房间太大,然后东西少,显得空****的。
“还真的是小朋友。”傅恒吸着鼻子嗅了嗅他房间的味道,脸上的笑容变得慈祥,“不知道的还以为房间里种了一颗橙树。”
盛北年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味道,跟他身上的那股味道如出一辙。盛北年这人从小就爱吃橙子,也特别爱橙子的味道,所以他这人洗衣液跟洗漱用品都特意用的橙香,身上自然也是这种味道。
这味道让江峤想起他的拥抱。盛北年每次抱着她都爱把脸埋在她的肩窝上,蓬松柔软的发总是蹭在她的脸上,身上散发的味道并不是香甜的橙汁味道,而是橙叶上的辛辣,这气味很难让人忘记。
两人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思前想后。忽然的,两人都想起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异口同声道:“对联!”
盛北年一个书法大师,每一年过年都会变得异常抢手,各种人会找他写对联字。盛北年不是一个善于拒绝人的人,只是他的名声跟地位在这里,如果每一个人上门都写,不乏会有些别有用心的人拿去市场兜售,这样一来他的作品包括他的个人都会受到影响。他跟书法协会那边有深度合作,身边更是长期跟着一个年近六十的助理,专门就是看着他不能随意题字,确保他的个人价值。
盛北年跟书法协会是合作,他个人是甲方,书法协会那边是乙方,具体什么都还是要看他这边操作。他会尊重书法协会那边的意思,不会随意帮别人题字,但是会给身边这些好朋友在每一年春节来临之前都会写上一副对联,来表示自己的心意。
这样的对联,每一年都会有。
江峤不懂书法,对每一年贴在墙上的字也没觉得有多特别。就好像外界的人说盛北年是一个天才,这个年纪不仅是在书法上有着极高的地位,在传统乐器上也有着极深的造诣等等,他们身边这些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全然感受不到这人有多厉害。盛北年这人低调,身上的那种傻乐呵的气质丝毫看不出是一个一副字能拍出了七位数的天价的人。
他们这些人中,按理说在金钱上最为宽裕的人就是盛北年,只要江峤打个电话过去,眼前的问题根本不值得一提……但江峤跟盛北年之间的关系并没有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