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寻找未来丈夫(2/2)
“然后呢?”一声认真专注并充满了求知欲的声音,不合时宜的横亘在他们之间。
坐在她身边的盛北年专注的看着她听她说话,脸上的表情对此深信不疑。
江峤在这个情形下听了这话很是感动,居然有人相信她说的话,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我相信那个人一定不会是你,你放心,我嫁给狗都不可能会嫁给你的。”
盛北年轻蹙眉:“……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阿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纵容她,她说太阳从西边升起的你都信是不是?”傅恒把他扯了起来,双手捧上他的脸:“我的人民艺术家盛老师,你清醒一点。”
盛北年被揉着脸,说话含糊不清了起来:“可我没见过她这道疤。”
“你三年级才来的院里,或许这疤是之前伤的也不一定。”
“可我觉得……”
没等他把话说完,傅恒稍用力就把他的脸上柔软的肉挤到了一起,盛北年的嘴唇嘟了起来。
傅恒慈爱道:“乖,不要觉得。”
盛北年长相跟性格是截然相反的。盛北年长相随了家中良好的基因,有男子的硬朗英气又有女孩的漂亮,五官很是出众,不笑的时候很高冷,笑起来的时候要多傻有多傻,这样的一张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肉,却异常的软,就跟他的脾气一样,软到好像没有脾气可言,这么多年了,他们这些人就没见他发过火,性格温吞吞的,跟他的花名一样,就是一只乌龟。
这样的一个看起来不太聪明的人,却是被人跟在身后一口一个尊敬喊着大师的人。在别人都在学西洋乐的时候,盛北年被身在国家级民乐团中的母亲拉着学了民乐中的二胡,后来被母亲的恩师拉了去花城民乐团,被各个国家级大师当成是亲孙子来宠爱。除此之外他还自幼跟是书法名家的爷爷学习书法,天赋异禀的他是花城书法界协会响当当的人物,除了这两点以外,他还是重点高中常年稳居第一的学霸。
盛北年是在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搬来的大院,那时候他的父母刚去世,年幼的他也在车上,目睹了车祸发生的过程,因为受刺激过大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他是处于失声的状态,他耳朵也是那时候伤的,刚搬来院里的时候他就是一个又聋又哑的人,相当的可怜。那时,他们这些小学鸡正是学习雷锋的时候,逮着一个需要人保护的人比玩具要有成就感的多了,知道他父母去世了还童言无忌的说要当他妈,傅恒说要当他爸,还强拉着他玩过家家强迫他当儿子。
当时的盛北年跟现在完全就不是一个人,可以说盛北年会变成这样完全就是被他们这些损友给带出来的,所以即便现在盛北年站在他们中间是一个凸字,傅恒跟江峤两人还是热衷把他当小孩看待,眼里时常透着慈祥,方正打小就调侃他们三人是一家三口,一个慈父一个严母带着一个乖巧的“儿子。”
这四个人中,江峤为什么没有往盛北年身上去想,是因为她这人打小就有道德底线,坚信自己未来不管再怎么畜生都不能打儿子的主意!
话说回来,傅恒刚才那句话,倒是戳中她心窝了。江峤不知道自己的未来究竟过得有多不幸,自己有多眼瞎,居然嫁给了他们其中一人。
忽略盛北年不谈,就先来说说这傅恒。傅恒入学职高后,第一件做的事就是剃了个寸头,左边发鬓上剃出一个闪电的符号露出青色的头皮,原本就凌厉的五官,在这样的发型下显得一张脸凶神恶煞,是多看几眼就能把小孩吓哭的程度。他是大院里的反面教材,老师眼中的坏学生,学校里出了名的校霸,他的身后常年跟着一群小跟班,被人一口一个老大的尊敬喊着,走路大摇大摆的,那痞里痞气不可一世的样子,看着就让人来气。
江峤跟傅恒两人就是五十步笑百步,一个是校霸,一个是院霸,他们两人是这六人中,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人。去年暑假他们一起去看了《史密斯夫妇》,看完以后方正还给他们两人正名为“恶人夫妇。”
调侃是这样调侃的,江峤可从来都没想过要嫁给傅恒要跟他成为真的夫妻,在江峤眼中看来,他就是一条狗,还是恶犬的那种。
俗话说得好,人跟畜生不能相恋。
说完傅恒,就来说说这方正,如果说她跟傅恒还有盛北年是一家三口,那她跟方正姜穗可就是三闺蜜了,他们的母亲是多年的好姐妹还是彼此孩子的干妈,三人可是从出生就在一起,自己也不可能会打自家姐妹的主意吧。
越过这三人,还有最后一个人,祁中元。
不,绝不可能是他……江峤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江峤一个十六岁的高一学生,对爱情都尚未琢磨清楚,更别说复杂的婚姻关系了。说嫁人,她倒是一直有个想嫁的人,那就是周杰伦。说起来她很是伤心,自己未来居然没有嫁给周杰伦!这打击一点堪比她知道自己以后要英年早逝差不多。
没能嫁给偶像也就算了,怎么嫁给他们中的一人了。
嫁也就算了,谁他娘的这么狠心把她给杀了,多大的仇,多深的怨啊。先不说这一场夫妻了,就说这青梅竹马的友谊,怎么下得去手的?人渣啊!
他们热火朝天的议论着,最后还是清醒的傅恒提到了江峤的母亲刘爱兰。
刘爱兰正给瘫痪在床的婆婆喂饭,饭还没喂完就方正截胡拉去房间里头“验疤。”
刘爱兰把手往围裙上一抹,又搓几下把冰冷的手给弄热才往她的肩膀上去摸。
“这疤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刘爱兰那双被岁月刻上皱纹的眼睛里满是疑惑,“我记得就这么大点而已啊。”
她伸手比出三根手指的大小,现在的疤痕有六根手指大小了,足足大了一倍。
“刘姨,这疤是什么时候弄的?”傅恒问。
刘爱兰眼底里涌出心疼跟愧疚,摸了摸江峤的脑袋,叹气道:“这都怪我,她刚学会走路的时候我没看好,让她摸索着跑进洗手间里,摔在还没兑开的热水上了,这疤就是被烫到的,不过那时候疤还没这么大。”
方正粗胖的手指激动地点了点:“我看电视看到,有些疤痕会随着长大变大的!”
“《恶作剧之吻》还有这剧情?”傅恒问。
方正解释:“不是《恶作剧之吻》说的,是其他电视剧说的。”
你一言我一语,把江峤肩膀上的这道“莫名”的疤痕来源解释清楚。
可这是江峤自己的身体,这世界上没有人会比她更加了解,她清楚的记得自己肩膀上没有这么大的疤痕的,所以这疤是小时候的那块烫伤并不合理。
那种痛楚太真实了不过了,加上这道疤,江峤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不过这么荒唐的事情除了她本人以外没有人会相信,江峤说再多也是徒劳,还不如不说了。
老天爷既然让她知道了未来发生的事情,或许就是让她自我拯救的。
江峤暗自下了决心,一定要找到这个未来丈夫,把这段孽缘扼杀在摇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