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好戏正开场（2/2）

“要是两人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方津责忍不住迁怒。

两个人？

“还有谁，不是只有芷茉吗？”

林辰季听到这话，愣住了。

还有谁在？

他明明安排好的……

“肇事者还没有抓到，奶奶和方芷茉分别遭遇不同程度的伤害，不过因为时间短，所以，索性还留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方予可冷不丁开口。

一句话，让林辰季色变。

他看向方予可，在对方东西的眸子里，口干舌燥。

方予可的眼神太冷，透着看破一切的洞悉，甚至，她不在现场，但是已经掌控的一切，清晰他所有计划。

人，是他安排的。

事情，是他做的。

可是起因，是因为她……

林辰季对上方予可的冷眸，只觉得嗓子眼被一块大石头堵着，吞咽一声，好半晌才挤出一句，“总归是……还有一口气。”

他这句话，说的极其不甘愿。

怎么还有一口气。

要是方芷茉活着，前功尽弃……

偏偏，林辰季眼底这一抹遗憾，被方津责看在眼底，怒火中烧，方津责再也忍不住，一把薅住林辰季的头发，一通暴揍。

“哎，别打架，别打……”

“哎，这里是医院……”

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堪。

虽然方津责年过五十，可是毕竟常年健身，而且林辰季猝不及防挨打，等想起来还手，已经被痛揍在地上，顷刻间，鼻青脸肿……

最后，还是秦羽看不下去，上前，拉住了盛怒下的方津责，冷眼旁观道：“你想进警察局？”

她不承认自己是关心，只是看不下去。

听到老婆的关切，方津责这才回神，黑着脸从林辰季的身上跨站起来，捏了捏拳心，厉声道：“滚！我们方家和你们林家，从此，再无关系！”

林辰季视线一阵模糊，听到方津责的话，一阵害怕，勉力被护士从地上扶起来，堪堪站稳，目光却忍不住落在还没灭的手术灯上……

这个时候，手术室门开。

看到医生出来，方津责立刻抛下林辰季迎了上去。

“医生，我母亲和我女儿……”

“一死一伤。”

医生摘下口罩，目光一片遗憾。

一死一伤。

方津责的身子狠狠地晃了一下，差点栽倒，好在身后有人撑着，扭头，他对上了秦羽的目光。

秦羽：“怎么样了。”

她看医生，面色比方津责冷静。

“死的是……”

方津责捏紧了手指，听着秦羽的询问，目光缓缓地对上医生，心，不自觉的悬了起来……

不管是谁死，那滋味，都不好过。

“医生……”

方津责张口，声音沙哑的厉害，抬起手，指尖不自觉的颤抖，闭了闭眼睛，竭力压下汹涌的悲痛，“是……”

“我们尽力了，但是方小姐失血过多……”

一句话，万籁俱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