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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淮文,听过没有如果没听过,只能说明你的导师实在是孤陋寡闻。”男人变换了一下坐姿,不无得意地说道。
“刘淮文国内最年轻的整形外科博士,神州变性大师,亚洲第一刀客,刘淮文”李毅惊声叫到。
刘淮文,的确如他自己所说,整形美容界的人若是没听说过刘淮文,那只能证明他的导师太过孤陋寡闻。16岁以总分第一名的成绩考入国内最著名的医科大学,25岁博士研究生毕业,成为最年轻的整形外科博士,毕业论文肋骨套管再造阴茎术曾引起了全世界的轰动和广泛的质疑,面对质疑,刘淮文于同年实施首例“肋骨套管再造阴茎”手术,取得完满成功,患者手术后不但性生活和谐,并于次年正常生养一子,全世界为之震惊。刘淮文因此被誉为“神州变性大师”。在普通外科整形界,更是硕果累累,目前其供职的丽海医院医学美容中心,每天人山人海,慕名而去的患者趋之若鹜。
曾几何时,包括李毅在内的医学院的学生们,都以此人为偶像,高山仰止。
没想到,此时此刻自己的偶像人物就近在眼前,而且是亲自登门,李毅猛吞了口口水。
“怎么没想到我会有一天坐到你的眼前”刘淮文交替了一下双腿,悠然说道。
这种居高临下的口气,让李毅见到偶像的欣喜大打折扣。
“是,但是,您到底有什么事”李毅淡然说道。
“呵呵,你这种表现非常的不让我满意,连满意都算不上,就更别提完美了。”刘淮文的话,再次让李毅流汗。
“对不起,我不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
“但是,你却做出了一例完美的双眼皮修复手术,”刘淮文突然站起来,手扶桌面,把头伸到了李毅面前:“你这么一个普通的,满身缺陷的人,怎么可以做出一例完美的修复手术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李毅吓得使劲向后靠了靠,心里暗骂了一句,变态啊。
“你在心里骂我变态,是不是没错,你说的非常对。”刘淮文微眯着眼睛,颇有几分自得地说道:“我是谁我是神州首席变性大师,变性之祖。你知道每年在我手下有多少女人变成帅气的男人,又有多少男人变成妖媚的女人你知道那些个漂亮的女人赤裸裸地躺在床上,我的手术刀完美地割下她们乳房的时候,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那些个年轻健壮的小伙子,我咔嚓一剪刀剪下他们的命根子,再花费几个钟头的功夫,再造一个完美的女性外阴,这是一件多么有成就感的事情”刘淮文越说越陶醉。
“这么多年来,不时的有人质疑我,呵呵,我不做任何解释,我只用一例又一例的完美的手术,彻底地击碎那些人的质疑,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快感啊”
说到这,他豁然睁开了眼:“但是,就在昨天,挑战出现了,你的修复手术做的太完美了,毫无破绽,连我都挑不出破绽,这是我不能容忍的,是对我赤裸裸的侮辱,你必须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嘴里有着一种淡淡的漱口水的清凉,直喷在李毅脸上,让李毅浑身起鸡皮疙瘩。
李毅赶紧站了起来,这么个变态人物,还是离他远点的好。
“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刘淮文满眼的饥渴与狂热。
“对不起,我无可奉告。”李毅躲得远远地,但是口气却是异常的坚定。
刘淮文闻言一下子站直了身子:“你确定”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冰冷。
“是的,对不起。”
“我很负责任地告诉你,你一定会后悔的。”刘淮文扔下了这一句话,再不多说什么,大步走出了诊所。
看着那优雅完美的背影,李毅感觉后背冷汗直流。
瘫坐在椅子里,回想着刘淮文,这个曾经的偶像的一举一动,李毅心里实在不是滋味,虽然在上大学的第一天里,老师就告诉大家,整形医生,是一个危险的职业,有很多整形医生整形上瘾,一辈子追求完美,在他们眼里根本就没有天生丽质的美女,每个人他看到的都是缺陷,如果在一个人的身上找不到缺点,会让他发疯,怀疑自己的技术还不精湛,认为一定还有没看出的破绽。更有甚者,甚至没有了七情六欲,想想那些女人的脸、胸、屁股包括生殖器都被自己整过,那么在他眼里,她们只是材料而已,怎么可能还有欲望呢
李毅心里恶寒,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弟弟,还好,这些天它比以往还活泼坚挺,让李毅松了一口气。
第010章 遭劫
这一天又陆续地来了许多的慕名来就诊的人,李毅能用超级复制系统的就用,也做了一些简单的常规治疗,忙得头晕眼花。
胡三一整天都没出现,李毅打了他的手机却是关机。刘安回学校去参加一个考试,也不在。
看看时间不早了,李毅整理了诊所里的一切,准备下班。
恰在这时,门开了,一个年轻的母亲拉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进来了。
“医生,快帮帮我的孩子,刚才不小心,他被刀划了脸了。”年轻的母亲,急的直掉眼泪。
李毅看那孩子满脸是血,一方按在脸上的手帕都被血染红了。
“快,在这儿坐好。”李毅一指椅子,急忙找来了消毒止血的工具。
那孩子倒也坚强,不哭不闹,一双大眼睛看着李毅。
李毅轻轻地揭开了男孩脸上的手帕,可能是他妈妈按了一路,血已经不怎么流了,只是那道伤口很吓人,长长的,足有五公分,刀伤很深,皮肉外翻。
“嘶”李毅见惯了外科创伤的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是怎么弄的”李毅问向年轻的母亲,口气里不乏责怪。
“小孩子不懂事,玩刀子,不小心割的。”那妈妈只是抹眼泪。
李毅麻利地为孩子在伤口附上了一层纱布,轻轻覆盖住伤口,清洗了周围的血迹,又把创口边缘的皮肤切除了一些,反复地用生理盐水冲洗。
那孩子痛得浑身颤抖,但是却始终没有哭一声,紧紧地咬着嘴唇。
李毅心里暗挑大拇指,这孩子真是坚强,于是轻声安慰着:“好孩子,马上就好了。”年轻的母亲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泪如雨下。
李毅麻利地缝合了伤口,做了最后的处理。
那妈妈留下了三百元的治疗费,带着孩子千恩万谢地走了。
李毅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看了眼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还没吃饭,肚子里已经咕咕作响。李毅再次给胡三打了个电话,依然关机。这家伙,跑哪去了
锁了诊所的门,李毅骑上那辆破自行车,向家里奔去。路过一处公园墙外,树木比较茂密,路也比较偏僻,李毅加了把劲,使劲蹬车。
远远地已经看见了小区的灯火了,突然,前面突兀地出现了两个人影,把个路挡得死死的。
“下来。”俩人一声大吼。
李毅一个急刹车,两脚拖地,停了下来。
眼前这俩人,一副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