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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0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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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钧会上音乐课

实际上夏钧还真的上了,他之前为了搞那些军歌,没事的时候没少学习音乐知识,加上他本来就有一些基础,进步倒也巨大。

他上音乐课不是讲基本功,夏钧的基本功并不是很好,不过他讲的是音乐理论等等,这一点没有谁能比得上他。

因为夏钧经常在华东大学各学院客串当教师,也形成了他成熟的讲课风格,带着一个后世二十一世纪青年的那种活跃思维,他上课最受学生们欢迎,因为听校长讲课很风趣。

上完课,夏钧把一个叫赵中崎的学生叫了出来,赵中崎是个山东青年,身材长得很高大,相貌长得也很不错,正好是歌唱系的,很适合把他推出去出唱片,这么肯定有市场。

赵中崎得知校长要他签约华东唱片公司,很是兴奋的答应了下来。

夏钧这个不务正业的委员长其后几天时常去华东唱片公司查看录制情况,赵中崎表现不俗,唱功方面虽然还有些稚嫩,但在录音棚中并没有太的问题。

同时夏钧还往剧组跑,华东制片厂的剿匪战记拍摄得还算顺利,虽然说因为演员演技不是很好,加上导演经验也不是很高,因此比较烧胶片,不过制作成本算十分的低了,连主演的演员拿得都是中等工资。

导演苏子毅决定把影片拍得悲情一些,所以采用了第二套方案。

七月底夏钧在实业家俱乐部里对他的老丈人问道:“岳父,你那个电影公司拍得怎么样了”

“听导演说,再过半个月就能杀青了。”李世霖笑道,边上刘锦山拉长了耳朵,听李世霖说要杀青了,笑着拱手说道:“那恭喜老李了。”

“老刘,你那部什么真爱拍的如何了呀”李世霖得意的问道。

“呵呵女孩子做事自然会慢些,不过再过七八天也能杀青了。”刘锦山说道。

“委员长,我也要开电影公司,有没有设备呀”代表龙游商帮一系的大资本商人黄锐生在边上听了甚是意动,小声对夏钧问道。

夏钧听了点头笑道:“有,下个月设备就能到。”

“那多谢委员长了。”黄锐生连忙谢道。

并不是谁都看好电影这个新事物,实业家俱乐部里面愿意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并不多,不过夏钧出马,注定能够成功。

因为夏钧已经在华东自治三省开设了近三百家电影院,这么多家电影院,足够让电影拍摄收回成本了。

电影的钱夏钧并不是很稀罕,最重要的,还是宣传、教育效果。

未来城市化达到一定程度后,除了广播,就是电影了,这两个东西最能教育国民,对于提高凝聚力很有帮助。

当然夏钧不允许那些制片厂拍一些乱七八糟的电影,也不允许制片厂拥有电影院,因为这样会促成垄断。

至于他本人即有制片厂又有电影院,那是特例,他是委员长,自然是特例,再说他又不在电影上搞垄断。

夏钧由于积分投资,在七月份还比较安分,报界没又再怎么看到他到处投资赚钱。

这个月夏钧把重心放在了军官的培养上。

华东大学第三届招生已经开始两个月了,倒是招到了一大批学生。

这次招生中,夏钧成立了一个指挥学院,这个指挥学院只招女学生,她们在指挥学院里主要是学战场通讯方面的指挥,毕业后将到指挥部任职。

夏钧无意间扫了一眼第三届陆军学院招生名单,好像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名字,定眼一看,竟然是有一个叫张自忠的名字。

张自忠

难道是历史上那个张自忠将军

张自忠是夏钧比较敬佩的民国将领。

张自忠字荩忱,汉族,山东临清唐园村人。以中华民国上将衔陆军中将之职殉国,牺牲后追授为陆军二级上将军衔,著名抗日将领,民族英雄。同时也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同盟国牺牲的最高将领。

张自忠出生于19世纪末叶,中国正处于内忧外患的煎熬之中。清廷昏庸腐败,国势极端衰弱,列强瓜分中国的狂潮一浪高过一浪;1894年,清军在甲午战争中一败涂地。四年后,旨在救亡图存的戊戌维新运动也以戊戌六君子的杀身成仁而告失败。1900年,山东人民率先掀起了“扶清灭洋”的义和团运动。包括临清在内的鲁西一带,成为义和团运动的发源地和活动中心之一。义和团运动虽然打击了外国侵略者,但这种自发的无组织无纲领的混乱的农民运动,不可能拯救中国于危亡。在八国联军的联合镇压之下,义和团运动也失败了,中国人民陷入了更为悲惨和苦难的境地。

张自忠的少年岁月,就是在这样一个黑暗时代度过的。这个背景对他的成长影响至深。

三年后,父亲张树桂前往江苏赣榆就任巡检,把自忠也带了去。1905年,张树桂因政绩不错,署理赣榆知县,官晋五品。此时的张自忠年届十四,已长成一个英姿勃发的少年。赣榆县衙的深宅大院已关不住生性好动的自忠。一得空,他就溜出门去,四处转悠。一天,他跑到街上闲逛,见一个无赖在欺侮二个卖菜的老头。他二话没说,冲过去对准无赖就是一拳,俩人便扭打起来。自忠虽年少,却身高力大,那无赖见不敌对手只得服输,给老者认了错,自忠这才放过了他。张树桂见儿子长大了,又不安心学习,就把自忠送回了临清老家。未曾想,自忠回临清不久,就从赣榆传来噩耗:父亲因病卒于任上。父亲病故,全家悲痛,自忠更为自己没有好好孝敬父亲而难过。

张树桂故后,夫人冯氏就成了一家之主。冯氏虽没有读过书,但为人通达,处事干练,治家教子都颇有章法,很受子女尊敬。每逢冬春之交,青黄不接,心地善良的冯夫人总是拿出粮食和棉布接济贫穷的乡亲,深得乡民爱戴。由于父亲早逝,实际上张自忠的成长受到母亲的影响更大一些。

回到临清以后,张自忠继续在私塾里读书。他仍旧很调皮,不怎么安心学习。这时,他玩耍的花样更多了,先学骑驴,以后又学会了骑马,时常跟随青年们出去打猎。他从这种勇敢、冒险的游戏中找到了乐趣,有时一连几天不回家。

慷慨仗义、同情弱者是张自忠在少年时代就显露出来的性格特征。据乡人回忆,他两三岁的时候,母亲总在他的胸前系一个小兜兜,在里面装些花生糖果之类的吃食。自忠一看到小伙伴,就大把地抓花生糖果给他们吃,直到分光吃净为止。长大一些,有时他与伙伴们赌钱玩,赢了穷人的钱他一文不要,若是富家子弟则毫不客气,一文不能少。

他生长在一个富裕家庭,从没有为衣食犯愁,但村里有些佃户吃糠咽菜,家境贫寒。张自忠于心不忍,常常从家里拿来白面馒头换人家的糠窝头。为顾全对方的自尊,他一再说自己爱吃糠窝头,从不摆出一副施舍的样子。遇到街上卖梨桃的,他常常把整筐包下来,让大伙吃光分净,然后向母亲讨钱付账。家里有人责怪他,他则满不在乎地说:“人家买不起,咱们送一点给人家吃算什么”

1907年,十六岁的张自忠由母亲做主,与临清县咨议局议员李化南之女、十七岁的李敏慧结了婚。

结婚以后,张自忠渐渐变得成熟起来,增加了对家庭的责任感,读书也开始用心了。1908年,他考入了临清高等小学堂。当时的高等小学堂,相当于今天的中学。在这里,教授的仍是以四书五经为主的旧学,只不过较私塾更为系统罢了。可以说,张自忠从懂事起,就开始接受旧学的熏陶,父亲的影响和学校的教育,都毫无二致地归一于孔孟之道,因此,强调忠、孝、仁、义的旧道德从小便在张自忠的内心深深扎下了根。学习之余,张自忠常借一些小说来阅读消遣。最让他喜爱的是三国演义、说唐和说岳精忠传。这些古典名著对传统道德作了活生生的注释,关云长、岳武穆和秦叔宝的忠义侠行和浩然之气令他心驰神往,由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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