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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鸟人实在是太狡猾了,明知道打也打不过我,法术也玩不过我,创始神学院的课程没有一样比我好,还经常不及格,没想到他居然勾结那个喜欢玩火的家伙,给我设了个套。赌输就赌输了吧,只是这赌注太可恶了,让我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制作一百万个人来管理这个星球。十年啊可恶
哦,对了,我真傻,我早该这样的,那个赌注只是要我制作一百万个人,并没有要求我怎样去制作,我可以制作一个法器啊,这个法器可以把我制作出来的人进行复制。法器复制的速度比我亲手制作的速度要快多了,虽然人的外形相貌有点重复,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呢
可是,人的神念呢,没有神念他们都是些木偶泥雕,不是一个生命体。对了,我可以把一部分神念放到这个法器中,让这个法器来平均分配,这样我就省力多了。嗯,制作这样的法器只需要十天时间,可是却能节省我十年的时间,好主意,我太有才了。嗯,我看看自己的空间,材料足够。”
好像是过了十天,好像就是一瞬间的事情,李畅在混沌中已经没有时间的概念了,人首蛇身生物就把一个盒子状的东西制作好了。李畅惊讶地发现,这个盒子与自己在学校后山发现的盒子一模一样。大胡子打开盒子,盒子发出一道白色的光,一个一个泥人组成一个巨大的圆圈,把盒子圈在圆心,泥人排队在盒子前走过,白光一照,一个泥人就变成了两个泥人,变出来的泥人就蹦蹦跳跳地走开了。
人首蛇身生物高兴地跳了起来,她跳的动作很好看,用尾巴点着地,仿佛在跳舞。果然是个好办法。自己以后就根本不用操心这件事情了。人首蛇身生物看了一眼变出来的泥人,觉得有点不对,她抓起一个泥人审视了一下,发现复制器给制作出来的泥人注入的神识比自己亲手制作的泥人要小得多,这样就造成了先后制作出来的人在能力上的差别。
复制器就这样吧,虽然有点缺陷,也不想修改了。人首蛇身生物看了看周围的世界,心道:“这个环境不适合人类居住啊应该进行一下环境改造。不过,这种事情不应该是女孩子做的,叫盘古过来帮一下忙吧。”
念头闪过,一个大胡子站在了她的面前,人首蛇身生物道:“我这里制作了不少人,但是环境问题还得你来解决。要不然日后不好管理。”
大胡子打量了周围一眼,道:“我干脆把这个世界劈成两半吧,清者上升为天,浊者下降为地,你亲手制作出来的泥人,被你的神念完全改造过了,已经脱胎换骨,去除了浊气,就到天界生活吧,叫什么名呢,他们是你先制作出来的,就叫先仙人吧。这些复制器制作出来的人改造得很不彻底,就在地上生活,叫凡人吧。好在他们的神念本源都是一样的,凡人经过修炼,如果能够达到与仙人一样强大的神念,自然也可以上升到天界了。女娲姑娘,你看我想得多周到。”
李畅看到这里,忽然觉得人首蛇身生物抬头朝自己看了一眼,这一眼若如实质般在他的大脑中狠狠地击打了一下,李畅顿觉眼前一黑,只觉得几句莫名其妙的语言刻进了自己的大脑,再睁开眼睛时,就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了。
第29节、异能的觉醒二
李畅想着昏迷中的这些事情。医生说昏迷了十五天,可是自己觉得好像是一瞬间。那一瞬间的感觉,好像是在做梦,可是这个梦偏偏又过于真切,醒来后,梦中所见都还清楚地记得,女娲这个名字,李畅已经从历史书上知道了,女娲造人、女娲补天嘛。莫非梦中这个人首蛇身的生物就是女娲,而那个大胡子就是盘古。书上说,自从盘古开天地,三皇五帝到如今。那就是说,这天和地就是盘古开辟出来的,这个世界最初可能就是像自己在梦中所看到的那样,混沌一片。
李畅记得那个大胡子说过要把这个世界劈成两半,清者上升,浊者下降,如此牛逼的话看来只有盘古才能说出来。
莫非自己在后山拣到的那个破盒子就是女娲娘娘用来复制人的器具可是那个破盒子哪里去了呢,当时只见白光一闪,盒子就不见踪影了。
李畅忽然恐惧地想到一个问题,这个盒子是复制器,是女娲娘娘以先仙人为模版用来复制凡人的,复制的过程在梦中也看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自己莫非就是原来的李畅的复制品我的妈啊
在大厅正和老公嘀咕着的徐小燕,忽然听到李畅的房间里传来一声巨响,她吓得跳了起来,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撞开房门,冲了进去。
李畅呲牙咧嘴地躺在椅子背上,椅子已经翻到在地上,李畅摸了摸后脑勺,鼓起了一个小包,老天,不带这么作弄人的。撞人的后脑勺会把人撞傻的。
李畅朝老妈伸出手:“妈,还不把我拉起来。”
“你是怎么搞的,好端端的坐在椅子上也会摔到地上去你太厉害了。”徐小燕把李畅拉起来,唠叨着。
父亲闻讯也赶了过来,板着脸训斥道:“坐没坐像,站没站像。在椅子上练功夫吗后脑勺碰着了吗,让你妈给你抹点红花油。”
李畅尴尬地摸摸脑袋:“没事了,没事了,你们出去吧。”
复制品不会这么恐怖吧。李畅继续分析推理。
不是说复制品比原件总是要低上一个档次吗凡人是仙人的复制品,凡人比起仙人来就差的太远了。如果我是原始李畅的复制品,我为什么比那个原始李畅要厉害那么一点点呢。再说,如果我是复制品,我的意识从哪里来的,莫非意识也可以复制女娲娘娘制作出来的东西肯定是神器,当然是无所不能的。
也许我才是原件,那么我的复制品又哪里去了
不能想,不能想。李畅觉得有点头疼了。
管他是复制品还是原件呢,我还是我,我是李畅,是爸爸妈妈的儿子,高三五班的学生。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李畅。
李畅抛开关于原件复制品的这一悖论,脑子又想到另外一个问题。
李畅记得当时人首蛇身生物抬眼看他的时候,脑海里好像刻进了一行字,李畅刚想到这里,那行字就从大脑深处浮现了出来,清晰得象是摆在眼前。那些字他一个也看不懂,有点象篆体。莫非就是女娲娘娘那时用的文字。
李畅嘴里无意识地念出一段文字,刚念完,李畅就吃惊得张大了嘴,虽然还是不认识它,不过自己好像懂得怎样念那一段文字。再试一遍,的确懂得怎样念,那种感觉就像一个从来没有学过英语的人,跟着老师生生地把一段英文的发音背了下来。
既然不懂这段文字的含义,就没有必要在这上面花功夫,李畅的脾气历来是乐天知命,明知道办不到的事,就决不多花一丝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