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红A和红B（1/2）

二十

纯到写字楼门外时，还没一个同事到，因此那门还锁着。纯下楼去买早点，高娅梅正准备乘电梯上楼。看见纯，高娅梅笑，说：我们也住在这幢楼。纯不语，高娅梅跟随着纯往外走，一面问：今天要我买早餐吗？纯看高娅梅一眼，不说话。高娅梅道：你怎么对我不太好？

纯笑了。他站下来盯着高娅梅：你回去。高娅梅说：我不可以跟着你？纯说：不可以。

为什么？高娅梅还是跟着纯。纯说：没有原因。

理由呢？

也没理由。

不说出原因和理由，我就一直跟随着你！

纯不语。他步子迈得很快，转过弯，看见藤和一个看上去也是本地的男人手拉着手走来。看见纯，藤便把手从那男人手中抽出。但纯装着什么也没看见，远远和他们对过。

纯去吃早餐，高娅梅也跟随着他。高娅梅已吃过早餐，她就坐在纯对面看着纯吃。我给你埋单，她说。她依然坐着，但她把钱拿在手上向早食店老板漾，叫老板过去收钱。纯站起来快步走过去，把钱递给老板。等他再次坐下时，高娅梅盯着他：为什么不让我买单？

你回去，纯说。高娅梅明知故问：回哪儿去？回我老家？还是回你们家？

纯不说话。他吃了早餐和高娅梅一同回去，偏又看见藤和左右手拉手走在前面。纯弄不懂是怎么回事，不想让藤和左右发现自己，便不愿走上去，他站着，不再往前走，然后转过身，走进一家小店装着买东西，藤和左右走远了纯才又回写字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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