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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也提醒了林晨,她也有些寥落,“我家人很重视春节,我也必须回去对了,林欢你的生日就快到了,我们提前给你过吧”其实她回去不光是过春节;第一个竞赛年度完毕,每位候选人都需要作述职报告,以期得到长老会议认可;甚至根据报告得到的评价结果,作为在来年能得到多少额外支持的依据。所以她必须回去。
林欢停箸放碗最后吃完,本来正拍着温馨的肚子,满足又带迷茫地拿眼瞧着对面的两位美女。怎料到忽然一阵阵凄风苦雨接连过境,瞬间把他打蔫了。他听了思忖半响,颤着下唇说道:“依你们说,你们是去定了”
两人看着林欢,不晓得他这次搬的又是哪段桥段不像是周星驰的各自回答着,“去定了”
林欢叹道:“早知道都是要去的,我就不该弄了来,临了剩我一个孤鬼儿”
夏霁霏最痛恨别人讲鬼,站起来俯身给他一个暴栗,“说的什么鬼话又不是生离死别,我们在跟你说过年,你居然跟我们讲鬼。我们要死了你年纪轻轻一个小寡妇如何度日”
林晨在旁边看他们两个耍宝也觉得好笑,也听出他这段子是从哪来了。
夏霁霏接着道还比划着手势,“等你一日化成了飞灰,飞灰还不好,灰还有形迹。等你化为一股轻烟风一吹全散了的时候,你也管不得我们,我们也顾不得你了。那时凭我们去,我们也凭你爱哪去就去了。”
林欢握着她手把她拉到腿上坐下,抱着她腰叹道:“好好的给你说的那么伤感我的这个去比你说的去真是小巫见大巫。”夏霁霏也让自己的表演感染得内心有点酸楚,款款道:“问世间情为何物不就这么回事而已。今朝恩恩爱爱,明夕人鬼殊途,总要留下未亡人伤悲嗟叹”
林晨连忙喊卡,“enough够了,我问的林欢生日如何提前过你们却在这里上演生离死别。”她其实听得心也灰灰的,格外难受,“要不明天一起去大吃一顿”
夏霁霏扭身,林欢也放开手让她回原位。她也不坐了,就在房间里活动行走消化。林欢道:“只要一起,怎么过都行。”突然想起道:“要不就去阳澄湖边吃吧,以前我姑父带我们去吃过一回。那里挺幽静,湖边餐厅都做成船舫式样。说是湖边,其实船身底部都扎进水里,就像一座座大吊脚楼似的。”说起姑父才想起今年不晓得是他在狱中过的第几个年了暗里打定主意要找林晨说说姑父的事该怎么办
林晨道:“阳澄湖不是去吃大闸蟹的地方么现在这时令哪里还有”
夏霁霏也道:“就是啊,12月下旬螃蟹就下市了噢。”
林欢笑道:“你们都没去过吧,说的真是外行话。那年我们也是过年前几天去的。虽然没螃蟹了,不过那里湖水里养的鱼、还有喝湖水饲养大的鸡、湖水浇灌的菜还有河虾螺丝什么的,味道都与别处不同。还有”
她们听他说得仿佛三人已亲历其境,也都想去看看了。林晨道:“是不是有你说的那么好啊那明天就决定去阳澄湖好了。”
吃完饭后回家林欢跟林晨说了今天订购会的成果,过两天蜡模寄到后就能马上开工;另外就是加工材料也不多了,尤其是铜铝钢锭这些基础原料这两天内都需要补充。这些原料成品搬动运输都不方便,楼层上下的住户也可能要提意见,老杨那边的工程也要赶紧催催,好尽快有个正式工作的场地。在春节后肯定还要付一大笔工程款,彼此都多方设法筹措一下。
林晨轻描淡写地应了,她正专心修剪指甲。林欢又把他姑父出事的来龙去脉讲了。这种事情其实可大可小,问题就出在当初没有请专门的刑事诉讼律师,而是由一位负责民事案件的法律援助律师来替林欢姑父辩护。这两者的差异导致了最后量刑所依据刑法条款的巨大差别。这不是小说里的情节,而是活生生的现实:一个义务不专业的律师和一个能获得高报酬的专业律师,在一场官司中的辩护动力和辩护实力完全没有可比性。
林晨听他说起这事便专心听着。林欢说完后她沉思斟酌地道:“我星期一马上替你找找人。照理说不应该判这么重,可以缓刑或在狱中减刑。该不会是让人把破不了的案都扣到他头上,结果当了垫背吧”她只是从官场的生态环境来类比,哪知道在公检法的案件处理流水线中居然同样适用。
林欢道:“这得问问我姑妈了,当时我并没出庭。”他拿出烟来抽,“本来我一直不打算开这个口的,不过想了几回确实也没有办法。官场公家企事业单位我总是不得其门而入。一切多仰仗您了。”
林晨笑一下,道:“你的强项不在这里,去钻营这些不如多加强你的强项。”她遂又放声笑开,“虽然你现在哪一项也没被发现有特别强的。”
他转身双手箍住她身子将她压到地毯上,她扬了扬眉毛,“想恃强凌弱”他摸了摸她眉毛道:“我疼你都来不及”两人眉目传情了三秒钟,意识到今晚应该会有些事情发生。
夏霁霏的声音忽然传来,“我每次洗完澡出来都发现你们好成这样,真让人羡慕啊。”
两人看到她走到身边也不避嫌,林欢继续保持着犯罪姿势抬眼望夏霁霏,见她睡裙里露出一片春色,怔怔地看了几秒。夏霁霏看他直往自己裙子里瞧,小脚丫在他脸上抹两把,也往下一蹲然后坐到地上,“今晚的通宵夜聊开始。首先我作个调查。”
林欢抱着林晨,一半靠着沙发,一半靠在她身上,一只手正在玩赏她两只玉足。正准备偷偷把她睡裙往上提一提听到她又要开始调查,连忙缩手正色道:“该不会又调查我吧请说。”
夏霁霏正抬手握拳准备给他一个暴栗,见他及时收手,变拳为掌在他脸上摸了一把,“嗯,我问问,你和那个白依然是如何认识的”
林欢在她没问时也猜到了七八分,听她出口果然是问这事,连忙一五一十事无巨细地把认识经过从头到尾全部交待清楚;连前天晚上因为交易时身上没带现金,后来让陆巍来付钱的细节都说了。既然说到陆巍,想必她们也不认识,于是又介绍陆巍这个人:陈冠浦的亲戚,41岁,两年前下岗,后经陈冠浦
夏霁霏听到一半觉得不对,挥手打断他,“呵呵,这招不灵了。你每次一转移话题就知道你心里有鬼,奉劝你以后换换招式。再问你,那个白依然是女的吧”
林欢垂下懊悔的头颅,心想你这不是多此一问么“是的。”
林晨插话道:“下一个问题换我来问吧。她漂亮么”
林欢赶紧道:“她哪有你们漂亮”
林晨躺她怀里,惬意道:“你老毛病就是不改。好吧,是你自找的,那我们两个谁漂亮”
林欢害怕地道:“这问题真要命,让我怎么答啊我说哪一个漂亮都是死刑。能不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