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这就是真相（1/2）

梁启明以最快的速度飞到了F国。

十一个小时的航程，他几乎没有合眼。

窗外是茫茫云海，偶尔有星光掠过，他的思绪却一刻不得安宁——那封神秘邮件里的话反复在脑海中闪现：“慕容老爷子的死，另有原因！”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心上。

飞机落地时，F国正是深夜。

机场的冷风灌进衣领，他裹紧风衣，大步走向停车场，那里有他提前安排好的车辆和几个信得过的旧部。

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也许这是一个陷阱，也许慕容城早已布下天罗地网等他自投罗网，但他别无选择。

车子在深夜的巴黎街头穿行，驶过灯火辉煌的香榭丽舍，拐进越来越偏僻的小巷。

路灯渐次稀疏，最后只剩下昏暗的夜色和偶尔几声猫叫，当导航显示抵达目的地时，梁启明看到的是一家藏在巷子深处、几乎要被夜色吞没的古董店。

店门口的招牌锈迹斑斑，橱窗里堆满了积灰的老物件。他推门进去，门上的铜铃发出一声闷响，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

然而，店内空无一人。

只有一盏昏黄的落地灯亮着，照出一地的灰尘和墙上斑驳的油画。梁启明握紧了口袋里的手机，随时准备拨出那个预设的求救号码——

就在这时，里间的门帘被掀开了。

一个白发苍苍、步履蹒跚的老人缓缓走了出来。

他瘦得几乎只剩一把骨头，背佝偻得厉害，但那双眼镜片后的眼睛，却意外地清明锐利，此刻正定定地看着梁启明，带着一种审视，也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叹息。

梁启明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目光扫过老人身后的门帘，警惕着可能冲出的打手。

然而老人却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然后郑重地鞠了一躬，那是一个旧式管家的礼数，庄重得让人心头发酸。

“梁先生，我是慕容老爷子生前的管家。”

他说曾亲眼看见，慕容城给老爷子下药。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他从怀里颤巍巍地拿出了一部老旧的手机，递给了梁启明。

梁启明接过手机，打开了那段被小心保存了多年的视频。

在那陈旧而又模糊的画面里，年轻时的慕容城，正背对着监控将一小瓶不知名的透明药剂，悄无声息地倒入了老人的茶杯之中。

“爷爷，您该吃药了。”

十分钟之后，老人突然捂着自己的胸口，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而慕容城却只是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直到床头的心电监护仪上那条跳动的曲线彻底地归于一条直线，他才不紧不慢地按下了呼叫铃，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

“这……这是谋杀！”梁启明的瞳孔骤然一缩，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瞬间窜上头顶。

“老爷子他向来有在自己屋子里放微型监控的习惯，我也是在事后收拾老爷子遗物的时候才无意间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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