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风雨欲来的归宿（2/2）

萧青瓷在听闻这些闲言碎语时，倒也没有避讳。

她反而直截了当地说，就算这次又是她输了一回，但她觉得也是输得心服口服。

在她看来，这次终归是某人仔细思考后做出的选择，而非是上次那样，像受到了谁人的强迫而做出的选择……

况且，比起苦等多年的洛云袖，早已选择淡忘的她，也并不适合成为赢家。

或许这样，就是最好的结果。

……

大婚当晚。

碍于天下第一美人的倾慕者太多，作为抱得美人归的司徵羽，就不可避免地被灌了很多酒。

只不过……即便他已经喝到了昏天黑地，但在看见身着红装的洛云袖的刹那，他便立刻恢复了清醒。

因为此时洛云袖穿着的喜服红装，与花泠弦曾穿过的是相同款式。

甚至就连婚房装点，都与曾经的一模一样。此刻，她似乎就是故意在充当谁人的替代品。

看着这恍如隔世的场景，司徵羽很难不触景生情。

瞬间酒醒的他，却忽然发现洛云袖的脸上，竟是挂着两行悲伤的泪痕。

“洛……不，娘子，你为何要……”

司徵羽满怀愧疚着，低声问了这个他心知肚明的问题。

“那时候，你明明是那样的幸福，是那样的满怀期待与憧憬……我，我也无数次地幻想过，假如婚房里的人，换成是我该有多好。

“现在，我总算如愿以偿。

“可、可是……就算我刻意把婚房布置和从前一样，刻意扮成和她一样的妆容……就算我们的大婚要比你与她的婚礼，要热闹得多……

“但为什么，你看起来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幸福？

“为什么你的眼里始终都没有我……

“我知道，在你心里我肯定不如她重要，但我……好不甘心……

“我只要，就只要你现在，一直都看着我，好不好？”

……

隐忍多年的激烈爱意，在紧接而至的深吻中逐渐柔软。

待到红装渐渐褪去，她也总算重新做回了自己……

即使这段感情来到的不算完美，但也终归会在那此起彼伏的宣泄声里，修成正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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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

谷雨峰，三色花洞府。

姜墨一边煮茶，一边眺望着小雪峰仍未消散的云雨，忽而感慨道：“话说，陆师兄，不知你有没有想过，像司师兄这般再续一段姻缘呢？”

陆见铭举杯，满脸自嘲地说道：“师弟莫要说笑！

“你是知道的，自从烟烟走后，我这恐女的症状也是越发严重了。再者，我欠烟烟的也实在太多了啊……”

姜墨笑了笑说：“呵呵，这倒也是。”

“不过这话说回来，我发现师弟你这动不动就搁这给人拉红线，算怎么回事？难不成，你真修成月老啦？”

“什么月老不月老的，我这不是想让师兄们，都能有个好归宿？”

“嘿，你这话说的，就搞得像是……”

陆见铭话说到一半，忽然察觉到姜墨笑容中夹带着的苦涩，他的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

“师弟，难道你……”

姜墨则面色平静，望向天空，喃喃自语道：“这风雨，终归还是要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