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须天)(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话说回来,在子弹那毁天灭地的气势下,呼呼大睡的易杰受没受伤?一醉不醒的大牛有恙无恙?
你说这俩货啊?局外人,好得很。
镜头一晃,且将目光投向须天。我们不妨随着他的视角,看一看此方天地的光景。
子弹周身翻涌的黑雾与毒瘴,依旧在咆哮、在肆虐。它们如同两条被激怒的孽龙,撕咬着周围的一切。黑暗吞没光线,视野所及皆被涂抹成浑浊的暗影;毒瘴腐蚀生机,连空气的流动都带着枯朽的嘶声。而在这些表象的侵蚀之下,某种更根源的“规则”正在被搅动——时间的片段似乎被拉长又压紧,空间的触感变得黏腻而脆弱。一种冰冷的、仿佛立于悬崖凝视深渊的晕眩,从每个目睹者的颅骨内侧悄然漫了上来。灵光凋零,万物失色,这片天地恰似被投入了浓墨,只剩下纯粹的、令人窒息的毁灭气息。它不是吞噬,而是否决——否决光,否决声,否决一切有序的形态与流转的法则,只留下万物归墟前最原始的“无”……
然而,在这毁灭风暴的中心,须天却静得像一尊亘古不变的雕塑。
他没有实体,无形无相,不沾因果,不惹尘埃。除了易杰,这世间再无一人能感知到他的存在。他并非刻意隐匿,而是现如今的他,已不在“有”的序列里——超脱于天地的认知之外。他就像是一个站在画框外的观画者,冷静地审视着画中那场惊天动地的厮杀,无论画中的火焰如何炽烈,都无法灼伤他分毫。
他没有去看那足以令寻常修士为之色变的毒瘴与黑雾,也没有去理会那如垂死脉搏般剧烈搏动的元素狂潮。他的目光,穿透了层层叠叠的元素乱流,落在了子弹那张因愤怒和用力而涨红的老脸上。那眼神里没有嘲笑,没有轻蔑,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那是一种单纯的、近乎漠然的审视,就像一位考古学家在打量一件刚出土的、工艺粗糙的陶器。
“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力量吗?”
须天没有说话。
天地也没有说话。
这并非质问,而是一个陈述。
无数个元会以来,有些结论,不需要说出口。
他缓缓“飘”近了几分。那足以消融神魂的剧毒瘴气,与那吞噬一切光明与感知的浓郁黑暗,在即将触及他身体的瞬间,竟像是撞上了一层无形无质、却又至高无上的界限,轨迹发生了微不可察的偏转,如同细流遇上了中流砥柱,自然而然地绕行而过。这不是元素“认识”他,而是他存在的“层次”本身,对这类低维度的、尚需依附实体规则运转的能量,构成了一种概念上的“排斥”与“隔绝”。(在子弹,乃至在场任何人的感知中,这或许只是能量乱流中一次偶然的扰动。)唯有那些最原始、最狂暴的元素精灵,才会在本能深处掠过一丝源自生命层次的、难以言喻的颤栗,但它们无法理解,更无法表达。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