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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四章 拜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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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眉峰一蹙,不耐驳斥:“你能在晋国选妃,凭什么不许我在女和看人选美?何况我本就没选。”

她指尖微蜷,睫羽轻颤后敛去波澜,面上依旧冷硬,在他指尖摩挲唇角时,声线沉冷掺着怅然:“其实你想过吗?你钟情的从来不是我。”

祁玉指尖猛地僵住,环腰力道骤然收紧,眼底焦灼尽数褪作错愕,呼吸一滞,喉间艰涩:“你说什么?”

花月垂眸避过他视线,月光映得眼底覆着浅凉,字字清晰:“我不是你的昭华公主,我只是个穿越者。”

祁玉眼底错愕碎裂,翻涌震痛与茫然,转瞬凝作沉郁,声音低哑却笃定:“我知道,因为我也是穿越者。”

一室寂静,唯有风过枝桠轻响,月光落满两人肩头,衬得真相愈发沉凝。

花月扣在墙后的手悄然松开,肩头微颤;祁玉环腰力道轻缓,指尖微抖,眼底翻涌着震惊与隐秘共鸣。

祁玉率先打破沉默,声线沉缓带深意:“你想想穿越时,除了刘静还联系过谁?”

花月抬眸望他,眼底清明,语气带着揣测:“一个警察?”

她心底暗忖,当初被刘静欺骗后先报了警,点开简美居网址便成了昭华公主,异世多年,旧案是否有人跟进早已不知,说警察不过是凭零星记忆猜测。

祁玉眸色沉凝,笃定中带着怅然:“当时接你报警时,我们刚破获诈骗组织,按资料库找被害者还钱财,你便是其一。电话无人接,我上门查看,只见门开屋空,唯有电脑亮着,点开那网址,再睁眼已是这世间八岁的楚煜。按时间你比我先到,幼时昭华本就是你,后来相处到清水县重逢,我才第一时间认出你。”

花月浑身一震,手骤然攥紧指尖泛白,睫羽剧颤,眸中清明尽散,只剩震惊失神。

回想当初她刚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是一个一岁的婴儿,入眼的是黑洞洞的大森林,漆黑的天幕下只有雪花才是那唯一的莹白,四周无人,周遭都是野兽的嘶吼声,她感觉到很冷,很怕,可她无能为力,不知过了多久才有一个状若痴傻的男子把他背走,过了一段时间又背回,直到很多年她才知道父亲嫌弃她是女孩,母亲又无能为力,最后是先女君命人把她背回女和,后来先女君骤然离世,她那时虽然小但也知道其中必有缘故,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一直伪装纨绔,她要让父亲知道她的存在对他没有威胁,实则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

回忆绵长,她的呼吸乱了节拍,半晌才哑着声嗔道:“你藏得挺深!所以当年那酒里的相思引是你放的?”

祁玉摇头,“我应该是凑巧遇到了喝了药酒的你,而且你忘了在晋国的时候云铮也承认是调换的,当时我记得我好像看到过云峥,如果我猜的不错,他也许是通过那次控制你从而把握女和朝堂。”

“可我不是心悦他吗?他何必如此。”花月淡笑。

“他这个人一向冷静自持,你当年说喜欢他难保不是伪装之词,更何况我到现在也不相信你会对他一往深情。”

花月没有应答而是话锋一转,眉眼间浮起几分嗔怨的忆色,语气带着打趣的懊恼:“其实我早该觉出不对,一个落魄质子哪能这般命硬,原来壳子里的灵魂早换了人。早知道那年围猎场,我真不该多此一举捡你,常言道路边的男人可不能乱捡,你这祸害,本就有法子活下去!”

祁玉紧绷的下颌线渐柔,眼底漾开宠溺浅笑,指尖轻轻抚平她眉峰,语气带着几分庆幸与温柔:“不藏深些,怎敢确定你就是我要找的人?况且,若不是你那年伸手,我哪能守到今日与你相认。”

他目光愈发认真,语气郑重又带缱绻:“既然皆知彼此是穿越者,阿月该放心了,我必定一生一世一双人,绝不乱开后宫。阿月你也要乖,可不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他想起市井间流传的各种话本,如长公主与国师,长公主与一百八十侍从……更何况今天听保护她的暗探说她去了国师府。

花月耳根微热,拍开他抚在眉峰的手,娇嗔道:“谁要管你,别来烦我便是。”

顿了顿,语气软了几分,垂眸轻声问:“今晚,你怎么办?”

她心里暗自思忖,他虽是晋国国君,两国即便交好,这般不遣使臣通报便贸然来女和,还直接留她房中,传出去总归不妥,可真要同榻或赶他走,又满心别扭,那番宿命真相她还未彻底消化。

祁玉眼底笑意更深,指尖轻叩她发顶,语气笃定又温柔:“我自然守着你,榻上归你,我守在榻边便好,既不误你清誉,也能陪着你。”

“不要脸!”花月嗔怪着瞪他。

“公主!”恰在此时,倾城的声音自门外传来,花月透过窗缝瞥见身影,心知往日有慕容语掩护,今夜他定是知晓了来伺寝,刚要应声,唇瓣便被祁玉猝不及防吻住,喉咙里只溢出细碎呜咽,眼眸瞪得滚圆,祁玉贴耳低语,语气掺着戏谑与危险:“别出声,不然……”

花月只好闭眼,少顷再睁眼时,屋内已漆黑一片。

月光淌过窗棂,温柔覆在二人身上,将宿命相逢的暖意晕得绵长缱绻。屋内烛火早熄,窗外竹影轻摇,夜色静得能听见彼此轻浅呼吸,花月终究拗不过他,将人揽着抱上了床。祁玉斜倚身侧,单手撑着下巴,目光灼灼好整以暇瞧她,眼底盛着化不开的笑意与缱绻。

花月脸颊微烫,猛地转开脸闷声道:“看什么看,还不快闭眼安分睡!”心底暗自嘀咕,方才不过是情急顺手,倒像她故意一般。

祁玉指尖轻蹭她泛红耳尖,笑意慵懒,撑着下巴凑近半分:“看自家公主,眉眼如画,越看越顺眼,哪儿舍得闭眼。”

她耳尖更烫,扯过锦被遮去半张脸,只露含嗔双眼,腹诽他没皮没脸偏还理直气壮:“别胡闹,明日若被下人瞧见,有你好受的!”祁玉俯身,温热气息拂过耳畔,声线轻软笃定:“有公主护着,我怕什么。”

花月侧眼瞪他,眉梢带嗔,心底暗叹当初怎捡了这甩不掉的麻烦:“方才说守榻边,转头就登床,脸呢?”

祁玉挑眉轻笑,指尖轻点她唇角,眼底狡黠:“脸哪有守你要紧,何况是公主抱我上床,总不能让我下去受冻。”

花月羞恼,抬手轻拍他作乱的手背,往床内侧挪了挪背对着他不语。祁玉低笑收敛顽劣,轻轻将滑落锦被拢上她肩头,放缓呼吸守在身侧,目光温柔落于她发顶。月光透过窗纱筛下银辉,漫过床沿,将两人身影晕成温柔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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