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君上,你没搞错 > 一百二十九章 这只是开始

一百二十九章 这只是开始(2/2)

目录

浅陌走过来扶起她,“妹妹,你错了,其实我猜母亲肯定知道一切,她爱你,她不愿意看到你身败名裂,不然一直在她身边的我也只是猜测,但从不敢行动,所以在华儿和珩儿回来时我才会阻止他们查下去。”

婠风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她爱我,为什么不把皇位传给我,如果那就是爱,我表示不要。”

“可你忘了,月弥是你的女儿,当初你未婚先孕,是她为了护住你的名声才会把月弥过继到我名下,所以无形中月弥也算是有继承大统的资格,再有整整八年你都没来看她老人家一眼,而她临死最后一句话也是叫你名字,你知不知道她等了你多久,她中风八年,瘫痪三月,而最后一月里她几乎谁都不认识只记得你的名字,我知道她是在等你,那一月里她几乎水米不进,整个人虚脱在床上就像一张白纸可嘴里还念叨着你什么时候来。”

“说的好听!月弥是在你的名分下,可你会把皇位传给她吗?你定制的血色玉佩都没有她的份。”

停了停她继续道:“至于母亲,我来,有什么用,她会把皇位给我吗?再说她死后我也带着全家老小为她奔丧,且还为她守孝三年,而你的男人,他做了什么,他只知道巩固他的事业,如同防狼般防备着我,即是如此,我又何必虚伪。”

“母亲是我们姊妹的母亲,你管旁人做什么,你说你奔丧,守孝,这些到底是做给你自己看还是天下人看,那就只有你自己知晓。”

“妹妹!我只有你一个妹妹了,你现在赶紧放了我,此事我就当没发生,否则华儿和珩儿两姊妹一来,我就只有依法行事。”

婠风大笑,“我的好姐姐,原来你绕了这么大个弯子原来是想要我放了你,你觉得事到如今我还能回头吗?”

就在这时,暖阁的殿门,被人一脚踹开。

花月牵着睿儿,身后跟着叶子轩、吴勇,还有一众手持令牌的兵士,浩浩荡荡地站在门口。阳光透过敞开的门扉,洒在花月身上,将她淡绿色的衣裙染出一层金边。

“说得好。”花月拍了拍手,语气平淡,却带着千钧之力,“这番话,正好让满朝文武都听听,听听你这谋朝篡位、毒害先帝、勾结余孽的滔天罪行。”

婠风脸色一变,猛地转身,目光死死盯着花月:“你怎么进来的?凤仪宫已经被我封锁了!”

“封锁?”叶子轩冷笑一声,扬了扬手中的名册,“你那些守卫,早就被我们策反了。婠风,你的死期到了!”

婠风却忽然镇定下来,她缓缓退到书架旁,抬手按住暗门的机关,眼底闪过一丝狰狞:“死期?未必。”

她猛地扯开暗门的门帘,露出里面的景象,只见暗室之中,竟绑着数十个孩童,个个衣衫褴褛,脖颈上都套着铁链,而他们的身上,赫然都绣着衔芝仙鹿纹!

“这些孩子,都是雍国遗民的后代。”婠风的声音带着疯狂的笑意,“花月,你不是要查真相吗?你不是要为先女君报仇吗?你敢动我一下,我便杀一个孩子!我看你,敢不敢!”

浅陌看得目瞪口呆,瘫坐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花月的脸色沉了下来,她看着那些瑟瑟发抖的孩子,又看向婠风狰狞的脸,指尖缓缓收紧。

睿儿似是察觉到了气氛的凝重,小手攥紧了花月的衣角,小声道:“娘亲,他们……好可怜。”

他忽然挣脱花月的手,跑到一个缩在角落的小女孩面前,从怀里掏出一块桂花糕,递了过去:“姐姐,吃糕糕,不害怕。”

小女孩怯生生地看着他,犹豫了片刻,终是接过了糕点。

叶子轩怒不可遏,拔剑出鞘,便要冲上去:“婠风!你这个疯子!”

“站住!”花月一声喝止,她深吸一口气,目光锐利如刀,落在婠风身上,“你以为,用这些孩子做人质,就能保住你的性命?就能完成你的复国大业?”

她缓步上前,一步一步,沉稳有力:“雍国覆灭三百年,早已是过眼云烟。百姓安居乐业,谁还会记得三百年前的王朝?你不过是借着复国的幌子,满足自己的权力欲!你看看这些孩子,他们本该有安稳的人生,却被你当成棋子,当成筹码!”

婠风被她的目光看得心惊胆战,却依旧强撑着:“少废话!要么放我走,要么……同归于尽!”

她抬手便要按下机关,那机关连接着暗室的铁链,只要她轻轻一按,那些孩子便会被铁链勒死。

花月忽然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同归于尽?你配吗?”

话音未落,她忽然抬手,一枚银针破空而出。

婠风早有防备,脖颈处戴着一层薄薄的软甲,银针刺在上面,竟被弹开了!

“哼,雕虫小技!”婠风冷笑一声,正要按下机关。

就在此时,暗室的方向传来一阵骚动,吴谋和吴勇带着兵士,从暗室的另一个入口冲了进来!原来,方才花月与婠风对峙之时,早已悄悄给吴谋递了眼色,让他从暗道绕后。

兵士们迅速解开了孩子们身上的铁链,将他们护在身后。

婠风脸色煞白,转身便要逃跑。

花月眸光一凛,抬手又是一枚银针,这一次,她瞄准的是婠风的手腕!

银针精准刺入,婠风只觉手腕一麻,再也使不出力气,瘫倒在地。

叶子轩提着剑快步上前,一脚踩在婠风的背上,厉声喝道:“绑起来!”

婠风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兵士们将她捆得严严实实,眼中满是不甘和怨毒:“华儿……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花月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甘心?晚了。你害了先女君,害了春吟,害了小邓子,害了这些无辜的孩子,这笔账,该清了。”

“春吟?小邓子?”婠风终究没有再说,所谓成王败寇,再说无意。

花月转头看向被扶起的浅陌,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女君,此人罪大恶极,当交由三司会审,昭告天下,以儆效尤。”

浅陌连连点头,脸色依旧苍白,却终于鼓起了几分勇气:“准……准奏。”

婠风脸色骤变,她匍匐着身子爬到浅陌身前,“姐姐,妹妹罪有应得,只是有一件事妹妹求你,请你不要告诉月弥。”

浅陌看着她的哀求心中动容,她点头应允,罪不及子女,更何况月弥叫了她十六年母亲,她也不忍心她知道真相。

阳光彻底洒满了暖阁,驱散了所有的阴翳。

那些被解救的孩子,围在花月身边,怯生生地看着她。睿儿从怀里掏出一块糕点,递给其中一个小女孩,笑得眉眼弯弯。

花月看着眼前的景象,眼底的寒意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暖意。

叶子轩走到她身边,低声道:“姐姐,一切都结束了。”

花月摇了摇头,目光望向远方,望向宝德寺的方向,望向晋国的方向。

“不。”她轻声道,“这只是开始。雍国余孽,怕是还没有彻底清除干净。”

风掠过殿宇的飞檐,发出轻轻的声响。

一场风波落幕,而新的暗流,正在悄然涌动。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