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赐婚风云,她们的婚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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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大厅,落在众人凝重的脸庞上,褪去了往日的温柔缱绻,只剩满室的沉郁与紧绷。一场本该宾主尽欢的喜庆宴席,只因如公主的突然到访,再加上这道荒唐离谱的赐婚圣旨,瞬间风云突变,陷入僵局。在场的每个人都清楚,这场由公主醋意与私心引发的风波,远远没有结束。如公主的公然挑衅,皇权自带的沉重压迫,还有隐藏在这场赐婚背后未可知的算计,都将让花月、慕容语,乃至整个慕容家,再次卷入一场新的纷争漩涡之中,前路未卜,唯有并肩携手。

圣旨接下第三日,慕容府便按皇家仪制草草办了婚事。没有十里红妆的铺张,没有宾客满座的喧闹,只有府中亲信见证,花月一身大红喜服,与同样着嫁衣的慕容语拜了天地,入了洞房。这场婚事,文斌与墨染都未曾到场。

早在大婚前三日,花月便提笔写了一封短笺,托了墨染代为转交文斌。她在信上只写了一句话:心病还需心药可医。墨染会应下送信的差事,并非全因与花月的情分,更因他与如公主自小相识,看着她一路默默陪伴文斌,看着她将文斌从泥沼里拉出来,也看着他困在过往的执念里,迟迟不肯向前。他盼着文斌能真正放下,也盼着如公主能得偿所愿。

文斌拆开那封短笺时,正抚摸着鸿颜在庭院里看落梅。寥寥数字入眼,他握着信纸的指尖微微一顿,随即失笑出声。这些年午夜梦回,他总想起那个雨夜的狼狈,想起朱雀大街上的拥吻,那些执念像细密的针,扎得他心口发疼。可花月的话,像一把钥匙,轻轻撬开了他尘封已久的心门。他终于彻底明白,所谓心药,从来不是回头,而是珍惜眼前人。

当晚,文斌便对着如公主郑重叩首。他俯身在地,声音沉缓而恳切:“从前是我不知分寸,总困在过往里,辜负了你的一片心意。今日我在此立誓,永生永世,与慕容语再无瓜葛,往后余生,我眼中只有你。”

如公主连忙伸手将他扶起,指尖触到他鬓角的微凉,眼底泛起一层薄湿。她望着眼前这个终于放下执念的男人,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释然:“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怀孕了。”

红烛摇曳,映着满室喜庆的陈设,却掩不住花月与慕容语眼底的默契与从容——这场婚姻,本就是权宜之计,是稳住局面的缓冲,彼此心照不宣。

前厅里,祁玉端着酒杯,一杯接一杯地往喉间灌。辛辣的酒液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下心底翻涌的酸涩。他明知这场婚事是假,明知花月是女子,可看着她身着嫁衣、与慕容语并肩而立的模样,那抹刺眼的红,还是像针一样扎进心里。从相识到相伴,他早已将那份深藏的情意藏在眼底,藏在每一次冷静的分析、每一次默默的守护里,从未宣之于口,此刻却在酒精的催化下,渐渐失控。

“祁玉,少喝点。”李绵看着他眼底的落寞,忍不住上前劝阻,伸手想夺他手中的酒杯。

祁玉却侧身避开,摇了摇昏沉的脑袋,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声音沙哑:“让我喝……没事……”

他又倒了一杯酒,仰头饮尽,视线渐渐模糊,脑海里全是花月的身影——她冷静分析局势时的锐利,她护着慕容语时的温柔,她面对困境时的坚定……每一幕都清晰无比,却也让他愈发难受。终于,他撑不住趴在桌上,意识沉沦前,喃喃自语的声音飘进李绵耳中:“花月……我……”

后面的话含糊不清,可那份深藏的深情,却隔着酒气,浓得化不开。

李绵无奈叹气,让人将醉得不省人事的祁玉送回住处,自己则转身回了后院,见洞房的红烛依旧亮着,便没有上前打扰,悄悄退了回去。

而另一边,祁玉终究是没能按捺住心底的翻涌。他醉眼朦胧,脚步虚浮,踉踉跄跄竟直奔花月与慕容语的婚房而去。窗内灯火摇曳,明明灭灭,映出那个身着男子婚服的身影,俊美得晃人眼。祁玉眉心狠狠皱起,那抹刺目的红,简直碍眼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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