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杀鬼畜阴湿男(5)(2/2)
螭像是蹙了些眉,他右边脖颈跟右边脸上的蛇鳞比较多,微微侧过些脸用另外半张脸对着迟病,“饿了没有……”
迟病说,饿了。
一旁候着的高等蛇仆立马谄媚地晃着蛇尾巴,端来了一盘清洗干净的生肉拼盘,略微带着些血迹,倒是没有像螭餐盘里的生肉那样看着血淋淋的。
螭目不转睛地盯着迟病进食时的模样看,直勾勾盯着他冰冷薄唇下冒出的雪白蛇牙与艳红的蛇信子看。
“附近岛上的人类都喜欢吃蛇肉,平日里要少跟他们一起玩……”
蛇人的蛇牙跟蛇信子平日里是能隐藏的,只是一进食便如同本能般冒出来,藏也藏不住。
迟病嘴唇上沾上一小点血迹,就见螭好像是完全将面前这小蛇人当成弟弟养着了,趁着这会蝽不在的时候,用帕子给迟病擦拭了一下唇角上沾着的血迹。
迟病已习惯了,这具身体伦理道德感的缺失,他能感觉到把自己从小养到大的蝽与螭把自己当成了他们的弟弟养着,所以任由他们对自己做出亲昵的举止并不排斥,有时夜里迟病甚至无意识紧贴着他们的蛇尾睡觉过。
也不感觉会蛇尾腥臭,只是总觉得他们身上冒着股食物的味道,常常引诱着他口腔里的蛇牙自己冒出来。
螭又交代道,“岛上来了一些外来人类,这些人类富豪专门猎杀蛇人拿去贩卖,这两日不要离开别墅……蝽大概再过三日就结束发情期回来了……”
螭幼年时被古代人类猎杀过,他从不接触这些身上沾着恶心酸臭味的丑陋人类,十八年前蝽养了小蛇人后,他甚至没有出过蛇岛了。
第二日。
迟病醒的时候,螭已经离开别墅了,迟病床边掉了几块黑蛇蛇鳞,大概是螭离开前化作蛇形时游进他房间里无意蹭掉的。
地板上还沾着一些冷冰冰、透明的黏/糊液/体,像是蛇在发情期时分泌的用于吸引异性的粘/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