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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传5[番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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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润几乎是立刻领悟了他话中的深意,他脸色骤变,匆匆站起身,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往外走。

出门前,申润回头瞪了弟弟一眼,“你隔两分钟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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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润匆忙回到包厢,李泰民安然无恙,他不由得松了口气。

男孩见他回来,就像是看到救星了一样,“哥!你终于回来了!”

他拉过申润的胳膊,给他让位子,“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申润向他解释,“迷路了。”

他的借口过于拙劣,李泰民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站在申润后面,从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见自己的保镖脖子上好像多了些红色的东西。

李泰民用手指了指,“哥,这是什么?”

申润用一只手贴在脖子上,试图挡住他的视线,“蚊子咬的。”

可现在不是冬天吗?哪里来的蚊子?

李泰民心中疑惑,刚要再说些什么,又听见保镖先生小声惊叹,“筹码为什么少了三分之二?”

他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脸,“被我输掉了......”

申润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安慰身后的男孩,“没关系,可以赢回来。”

正说着,申泽推门而入,申润看了眼时间,两分钟,不多不少,他以旁人难以察觉的幅度轻轻摇头,申泽似乎总是在这种奇怪的地方特别听话。

牌桌上,金社长和徐会长已经输光了所有的筹码,成功“擡走”自己,场上的玩家只剩下了四个人。

申润想尽快结束牌局带李泰民离开,懒得继续装下去,他手握红心十,草花七这两张并不出彩的底牌,却敢在转牌圈推出自己全部的筹码。

对面的霍华德和克里不明白这私人助理出去一趟后为什么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还真被他身上的气势诈唬到,纷纷选择了弃牌。

被李泰民输掉的那部分筹码顷刻间回到了两人面前。

申泽似乎和他心有灵犀,也在为牌局提速,只是他那边更夸张,从这轮开始,他每次都是看一眼牌然后直接All-,他的运气也确实是好的过分,杂色牌遇到对七起手的霍华德,到了摊牌还真让他组出一副顺子。

以为自己必赢的霍华德早押上了全部的筹码,面对这样的结果,他也只能面带微笑,夸赞凯文少爷真是厉害。

到了下一轮,申泽故技重施,上来就推出自己全部的筹码,而在他用Q、10这种手牌搏到葫芦后,申润几乎可以确定,这小子在出千。

在这种场合下作弊其实是一件非常容易做到的事,比如申润自己就可以通过骇入复制人发牌员的脑子里运转核心程序的那块芯片,控制他洗牌、发牌的动作。

随着克里出局,牌桌上只剩下两位“凯文”先生进行1v1的单挑。

在等待发牌员洗牌的过程中,申润悄悄启动自己的接入仓,不费任何力气就调出了复制人发牌员的日志。

果然,他看见熟悉的协议出现在眼部植入物上。

申润突然想发出一声感叹,和想象中不同,冥河对申泽的态度似乎好到过分,甚至愿意在“维护正义与和平”的百忙之中抽出部分算力来为他“贿赂”发牌员。

他瞥了长桌中央备受所有人宠爱的青年一眼,对方似乎知道申润看穿了他的小动作,嘴角挂上若有似无的笑意。

身后的男孩忍不住趴在他耳边小声说,“哥,凯文少爷的码量好像是我们的五倍......”

言外之意,他磨也能把申润一点一点磨死。

申润莫名其妙的好胜心在此刻展露无遗,他毫无退意,不就是出千吗,谁不会?

他侧过头回答李泰民,“你等着开霍华德先生的那瓶酒就可以了。”

说完,他没有看底牌,直接把自己全部的筹码推了出去。

“All-。”

申泽盯着他,同样推出全部的筹码,“Call。”

两人的操作不仅看呆了李泰民,还包括在场的所有人,不看手牌直接All-,这是在打牌吗?这是在赌命吧?

当然,进行到这一步,牌局的性质早就变了,博弈从扑克牌本身转移到对复制人发牌员的控制权上。

发牌员开始摊牌,五张底牌分别是红心A,方片A,草花9,方片Q,方片10。

申泽翻开手牌,一对A。

李泰民抓住申润的肩膀,“完了,我们输了。”

申润甩开他的手,“还没翻牌呢,你怎么就知道我们一定会输?”

他对李泰民说,“你去翻牌。”

李泰民在“他们应该不是在玩真的,如果是在玩真的那我要付多少钱”的想法之中,颤颤巍巍地翻开他们的手牌。

方片K,方片J。

李泰民几乎说不出话,喃喃着,“RF...”

房间中的其他人也是差不多的状态,四条A对上RF,百年也难遇上一回,却出现在这间小小的包厢之中。

申润赢下了这场假到不能再假的牌局,虽然稍微懂点行的都能看出两人最后的单挑满是猫腻,但他还是心情愉快。

他从椅子上站起,朝着牌桌中央的青年伸出右手,“凯文先生,看来这一局是我赢了。”

申泽站起来,和他握手,说,“恭喜啊,‘凯文’先生。”

他将重音放在申润编造的名字上,语气如常,一如既往的漫不经心。

申润和他对视,申泽的眼神却和他云淡风轻的表情不同,那双蓝色的眼睛中染着奇怪的情绪。

申润眨了眨眼,确信自己看到弟弟的耳尖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他不由得有些恍惚,申泽这是,生气了?

-

拒绝了霍华德想再玩几局的提议后,申润带着李泰民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他给申泽发了很多消息,都没有得到回复。

“有那么输不起吗....”

他扔下手机,怎么想也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惹到了那位心思敏感的大小姐。

想着想着,他在不知不觉中进入浅睡眠,直到门锁发出突兀的动静时才被惊醒。

不用猜就知道是谁来了。

果然,他没来得及打开灯,熟悉的柑橘香又一次将他裹挟。

“我要投诉酒店房间的门锁。”

申泽穿着一件浴袍,头发还是湿的,他一上来什么话都没说,先在申润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为什么要作弊?”

他用冰蓝色的眼睛瞪着申润,眸光一闪一闪的,其中满是委屈的神色。

嘿,他还恶人先告状了。

申润气不打一处来,“是你先破坏规则的。”

申泽撅着嘴,“我哪有?”

申润有些疑惑,“不是你让冥河帮你出千的吗?”

“冥河?”申泽的脸上同样挂上困惑,“怎么可能。”

他的表情看起来不像在撒谎,申润眼神狐疑,“你真不知道它在帮你?”

申泽茫然地摇了摇头。

“你就没发现自己的牌很不对劲吗?”

申泽又摇了摇头,“我以为我在这方面天赋异禀。”

“你还真觉得自己牌打得很好啊?”申润被他逗乐,忍不住弹了一下他的额头。

“这是我第一次玩扑克牌。”他趴在申润身上,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你不应该让我一下吗?就那样一下子把我的钱全部赢走了。”

所以这小子生气的原因其实是前后落差太大?

申润再也忍不住,一边笑一边搓着他的后背安慰他,“诶呀好了好了,你输的钱我替你出了好吧。”

申泽擡起头,瞪他,“那些本来就是我的。”

“啊行行行,算我还给你的,这下行了吧?”

申泽这才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还假装擦了一下并不存在的眼泪。

申润仰起头亲了他一下,申泽抱着他,用力亲了回去。

之后的一切发生的顺理成章,但申润可能还残存着最后一点理智,还惦记着自己肩上扛着的责任。

他把申泽往外推,“别,别这样。”

“不要?”

申泽发出一声嗤笑,“申润,你自己擡头看看,我碰你了吗?”

似乎是为了证实自己的话,他说着,举起自己的双手在申润眼前晃了晃,“你好好看清楚,现在明明是你的腿勾着我的腰不放。”

申润偏过头,但也没放开他,申泽贴在他耳边,问他,“到底要不要?”

申润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勉强拼出一句不太完整的话,“泰民还在隔壁,他,危险。”

申润说着,突然回过神来,这栋建筑里最危险的人不就在自己眼前吗?

下一秒,听见申泽笑着说,“嗯,我现在离开的话,他确实就危险了。”

他放开申润,翻了个身,靠在床头和那一堆枕头之间,“我突然改变主意了。”

“不该是我问你要不要,而是你应该想办法把我留在这里。”

申润表情有些呆滞,“什么意思?”

申泽盯着他,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你自己来。”

申润花了好几秒钟时间才明白申泽说的“你自己来”指的是什么,他的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吐字都开始磕磕绊绊,“你你,认真的吗?”

申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解开了身上的浴袍。

申润看着他的动作,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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