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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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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润快速眨了几下眼,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申泽的目光带着审视,“你和谁一起来这里吃过饭?”

“…约苏亚.菲尼克斯。”

哐当——

申泽将手中的刀叉扔下,砸在花朵形状的盘子上,发出不小的动静,在安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

“不吃了。”申泽说。

他用的力气不小,险些将盘子砸出一个缺口来,朗姆蛋糕上的奶油在冲击之下溅到申润外套上,他啧了一声,“喂,又怎么了?”

申泽抱起手臂,赌气一般别过头。

“我哪里又惹你了?”申润用桌上放着的纸巾擦着外套上的奶油,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申泽发出一声冷笑,“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不清楚。”

申润一边说一边站起来,指了指外套上的污渍,“看你干的好事。”

他往洗手间的位置走去,嘴里嘟囔着,“真是莫名其妙…”

在水池边清理衣服上的奶油时,一个人从洗手间内走出,来到他身边,申润擡头,被那一头耀眼的金发晃了几下眼睛。

那个用反坦克榴弹炮炸他车的神经病笑嘻嘻的看着他,“诶呀,哥哥,好巧。”

巧你个锤子。

申润看见他就想起自己飘流在翡翠湾海水中的达摩克里斯,一时怒从心来,“你还敢出现?”

“这可不是我期待的表情。”

死兆星往他跟前凑了凑,“我们之间好像没有过节,而且,要不是我给你通风报信,你的好弟弟现在都该是一抹幽魂了吧?”

还要我谢谢你吗?

申润翻了个白眼,抡起拳头就要往他脸上砸,“这一拳是为了我的车。”

“一辆车而已,别那么小气。”死兆星灵活躲开。

“但那辆车是我最喜欢的。”他再次抡圆了胳膊,用尽全力挥出拳头,“而且它独一无二。”

死兆星这次没躲,他毫不费力地抓住申润的手腕,“赔你一辆更好的就是了,不要生气嘛。”

“你赔得起吗?”申润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这神经病的力气竟然和拥有顶级军用义体的申泽差不多,他根本挣脱不开。

“哈,真是越来越有趣了,你现在不但是第一个敢打我脸的人,也是第一个敢质疑我手中资产的人。”

死兆星低下头,往他脸前凑了凑,“哥哥,离得更近了之后我又发现一件事,你身上怎么这么香?”

眼看他凑得越来越近,申润刚准备弹出自己手腕上的袖剑给这人来两下,身后传来极具压迫感的脚步声。

申泽大步向他们这边走来,二话不说举起铁拳朝着金发男人那张英俊的脸庞砸了下去。

死兆星反应极为迅速,侧身躲开这一拳。“别这么小气啊,天狼星。”

“你找死。”

申泽眼中闪烁着怒意,他举起左手,眼看就要用手指尖发射子弹,申润赶紧抓住他的手。

“不要开枪。”

他按下申泽修长的胳膊,餐厅里还有不少正在就餐的普通人,如果申泽敢在这里开枪,申润明天就会再次登上圣格兰奇新闻。

身后的金发男人发出嘲讽的笑声,“天狼星,你还真是个听哥哥话的乖宝…”

他话没说完,让弟弟不要使用暴力的申润快速转身,朝着死兆星的鼻子狠狠砸了下去。

死兆星捂着又一次被打断的鼻梁,笑的癫狂,“谢谢你,哥哥。”

申润看着他,觉得这人的小脑必定没有发育完全,或者压根没有额叶。

死兆星抹了一把鼻血,冲着两人挥了挥手,“回见了,哥哥,你的车我会还给你的,等着吧。”

“真是个莫名其妙的疯子…”申润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嘟囔着。

“离他远一点。”申泽说,“不要靠近他,他只会给人带来厄运,他站过的地方,风水都会变坏。”

申润早从那神经病对申泽的称呼中猜到他的来历,讣告人,疯子的巢xue,真是名不虚传,但有一点让他感到不解。

他看向弟弟,“一个任务怎么会来两名讣告人?”

“死兆星是特殊的存在,他从不会执行任务,都是自由行事。”

申泽面无表情,又一次强调,“离他远点,他不是正常人类,是一头只知道杀戮的野兽。”

申润难得看到申泽露出这么严肃的表情,忍不住想捏捏他的脸,却被申泽躲开。

“别碰我。”

申润的手僵在半空中,“…还生气呢?”

“你带我来和别人约会的地方约会,还不许我生气吗?”

申泽双手插在裤子两侧,头也不回地向餐厅外走去,申润在后面追他。

“好了,别生气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

*

玛格丽特区,一处方形建筑内。

人群几乎挤满了此处不大的空间,这些人中有的人西装革履,也有人蓬头垢面,满身金属和皮革。

这些形形色色的人全部神情肃穆,双眼泛着蓝光,将自己的意识接入网络空间中,聆听最前面站着的白袍牧师宣讲,在他背后是一副描绘着“普罗米修斯盗火”的壁画。

绿光与红光在空间交相辉映,大门并没有打开,也没有脚步声响起,一个黑发男人出现在白袍牧师身边,与他一同看向那些眼泛蓝光的人。

“你们好啊。”他的声音像是机械合成的一般,带着几缕非人感。

“你是什么人?”牧师看着这个凭空出现的男人,怒意在眉宇间聚集。

男人擡手打了个响指,黑色的光于人群中跳动,几秒后,除了他和牧师之外,空间中再没有站立着的人,白烟和烧糊的气味开始蔓延。

牧师看着那些黑色的光和倒地不起的人群,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自觉切换成了敬语。

“您...您是?”

男人转身,环抱双臂,目光落在壁画上,“既然你们以我为信仰。”

他重新看向牧师,“那可以帮我一个小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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