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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捕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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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也冲他笑:“喜欢,但本侯更爱看悲剧,这角儿得死了才精彩。”

江让真心赞许道:“侯爷不愧是京州的第一风流,讲话的本事太厉害了。”

说话间,他将绣春刀刺入地面,随后足尖一点刀柄,借力再度跃上半空,袖中暗动,扔出几枚飞刺迎着萧楚的面门扎来。

萧楚立刻单手将裴钰往身后一拦,极快地挥刀尽数弹开,飞刺擦掠过刀身擦出短促刺耳的声音,被打入了地面,没入半截。

然而这飞刺不过虚攻,江让趁萧楚拦截的空隙,极快地从身后抽出一把匕首径直刺来,眼看就要刺入要害,好在萧楚反应不慢,立刻偏身躲过。

江让一扎未中,被抓住了破绽,萧楚趁他收力间擡膝就往他腰腹上踢,把人踢出数里远,直接撞上了一块巨石。

这一下几乎把他踢得肝胆俱碎,江让馋起身,捂着心口咳出一口血来,他抹了把脸上的血迹,怒视着萧楚。

如此强压之下,这个人的反应力竟要比从前更加敏锐。

简直不是人!

“其他人就干等着看戏吗?”陈喜见江让败下阵来,冷哼了声,将手中的茶盏随手一摔,“耽误了天子的夜宴,你们每个人都得掉脑袋!”

方才按捺不动的锦衣卫立刻从暗处一应窜出,朝萧楚齐齐袭来,他抓握住雁翎刀旋身劈开一圈,鲜血霎时四下乱扑,但很快,从那些被杀死的锦衣卫中间又重新冲袭来新的人。

锦衣卫的暗杀和猎捕能力都是大内一顶一的强悍,对付独狼他们有一万种办法,萧楚在这些潮水一般不停歇的进攻中,只能不断地衔接起刀势。

刀光剑影持续了不知多久,裴钰感觉到萧楚的喘息声愈发急促。

人数太多了,锦衣卫缜密地包围着萧楚,几乎不让他有任何停歇的空隙,他肩上的伤口因为方才用力过度已经重新被扯开,左手几乎已经动弹不得。

再被耗下去,就只能等死!

他需要抓到破局的办法,生门只在一瞬之间,眨眼就会从眼前闪过。

啪嗒。

一滴雨砸落到他的鼻尖。

天穹阴翳的黑暗终于铺天盖地下落,暴雨挟着疾电滚滚而来,倾轧到了人间。

陈喜身边的太监像是早就知道会下雨似地,提前备好了伞,此刻已经撑开了,他像是也怕被雨淋到,小心地往伞下缩了缩。

这动作全都没入了裴钰的眼帘,他靠上萧楚的背,压低声道:“萧楚,火折子给我。”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萧楚腰上乱摸,想把火折子给摸出来,萧楚身子一凛,赶紧躲开了裴钰乱晃的手,拿了火折子给他。

萧楚的头发已经被淋湿了,问道:“你要做什么?”

“看到陈喜身边的那个太监没有?”

“撑着伞的那个?”

裴钰点了点头,说:“如果我猜的不错,他提前带着伞就是为了护住火药,身上应该还有余量,找机会弄到手,我去引爆。”

萧楚道:“这是想通了,准备跟我一块儿炸山?”

裴钰道:“形式所逼,只能叫天子自求多福了。”

萧楚笑道:“怜之,你真是太爱我了。”

“少说话,多做事。”

在这一声里,萧楚一把推开了裴钰,锦衣卫知道裴钰不会武,攻势依然往萧楚一个人来,但他忽然转变了打法,擦地急退,一路退到陈喜身侧。

他掐住陈喜身边那太监的脖颈,三两下把他的衣袍割了个干净,里边果然落出一包火药。

萧楚擡手要抢,可谁知这太监竟是不要命,顶着雁翎刀就要去抓那火药,动作比萧楚还要快上一步,很快就抓进了手里。

这下再要抢,就只能杀人!可锦衣卫的攻势如同缠人的蟒蛇,根本给不了他那么多时间!

眼看就要失手时,只见一道银光闪烁,一枚飞刺从萧楚眼前飞掠过去,径直扎入了那太监的腕心,他手筋一抽,手中的火药随之脱手,萧楚立刻擡刀勾走扔到了裴钰手里。

陈喜见状勃然大怒:“江让!”

江让连声歉道:“陈公公,这雨太大,不小心扎偏了!”

裴钰接过后往洞里一扔,随后一吹火折子也一并掷去,就在这一瞬间,萧楚疾步上来揽住了裴钰的腰,把人抱起,随后往下坡纵身而跃。

在他们的身后,槽岭的矮山一声闷响轰然塌陷,雨水滚入窑洞内,山内的石灰也一并放热,整座山不停地发出震耳的爆炸声,山林中的飞鸟扑着双翅慌忙逃离。

陈喜惊怒地嘶喊了一声:“江让!裴怜之!”

“干爹,快躲下去!”

“裴怜之你敢诈我!裴怜之!”

“要塌了要塌了,快跑!”

两人相互抱紧着伏倒在下坡,浸在大雨里静静地听着上面的兵荒马乱。

萧楚的心跳很快,他躺倒在裴钰身下,望着裴钰的眼睛,他看上去有点狼狈,头发都湿漉漉的,眼里也含着水光。

“小鹿乱撞了,裴怜之。”

雨水打在萧楚的银坠上,滴答作响。

“这种时候该做什么?”

裴钰揉皱了萧楚的衣襟,目不转睛地盯着萧楚看,肆意和疯狂在他循规蹈矩的身躯里不停地扎根滋长,即将要撞破那层壁垒,让汹涌的爱意把他浇透成赤.裸的人。

他问天塌地陷、暴雨如注、鬼哭狼嚎的时候该做什么?

该接吻。

他们身上都沾透了雨,衣物都湿透了,身体触碰到一起几乎是亲密贴合,身后就是惨绝人寰的惊叫和爆鸣声,无边无际的谩骂都灌入耳中。

但那都无所谓。

他们躲藏在雨帘里,肆无忌惮地相爱。

***

这场及时雨很快就停了,两个人一直躲到矮山彻底塌陷,那些火药的分量不多,不至于引发太大的山崩,陈喜侥幸逃过一劫,就开始嘶吼着让人去寻找萧楚和裴钰的身影。

“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给我找出来!”

这破嗓的声音也传入了树丛掩映的二人耳中。

方才裴钰缠着萧楚亲了很久,还不停地跟他说着“对不起”“是我不好”,听得他一头雾水,但他已经没心思去琢磨,但凡一躺下来就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卸了,怎么也起不来。

萧楚只好揉着裴钰的头发,跟他逗闷。

“你说天子会不会死了?”

“不可妄言!”裴钰赶紧捂住了萧楚的嘴,“收着点声。”

萧楚被他捂着嘴还要说话:“怎么办,我现在没力气,要是他们大难不死,我就要被逮了。”

虽然山崩误打误撞还是发生了,但最关键的事情在于逃跑,若是没逃走,陈喜完全可以靠他一张巧嘴把黑的说成白的,再指萧楚有忤逆犯上的贼心。

裴钰压在他身上,小心地观察着动静,一边劝慰他:“别多想,会有办法的。”

“没多想,”萧楚叹了口气,说:“只想抱着你睡了。”

随着这句话缱绻的尾音,他们上方猝然响起一阵呼啸的鞭风,“啪”地一声抽到了人的皮肉上,紧跟着就是陈喜凄厉的惨叫和接连不断的鞭响。

“吃里扒外的贱人,姓杨的我已经斩了,是不是你也想丧命?”

随着萧仇一声怒喝,萧楚稍稍起身往上坡看去,灰头土脸的陈喜已经被抽跪在了地上,萧仇擡靴踩住了陈喜的脸,往泥泞里狠狠撵了下去。

“一只阉狗,也敢往天子身上打主意。”

这句说完,只见她身后缓缓擡来一座明黄色的轿子,前帷上绣着精细的十三章纹,轿旁的太监正撑着一把黄罗盖伞,小步紧走其后。

天子的龙辇徐徐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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