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一些隐晦的往事(2/2)
示意老管家。
老管家这才转过身开口。
“仙长,这一切要从十年前说起。”
管家还要继续说,那夫人叹了口气。
“罢了,我来说吧,你的嗓子毒坏了,声音会让这位仙长不舒服。”
妇人一边烧着纸,一边苦笑着说:“十年前,我被老爷从勾栏院赎身。”
“来到了李家……”
“这时的李家,有当家主母,也有两个侧室。”
“后宅嘛,都想尽快的生个儿子,有个傍身的,这些夫人个个都是贵族家的小姐。”
“尤其是当家主母,是另一名望仙门赵家的嫡女。”
“出身卑微的我,用尽了手段,想去留住老爷。”
“我们四个虽明争暗斗,却也在同一年都怀了孕。”
“怀孕的那一年,是我们四个最消停的一年。”
“大家小心谨慎,生怕被陷害,互相提防着,也尽量不见面,倒也是相安无事。”
“怪事,就出现在第一个孩子降世后的百日宴——”
“主母的儿子,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了。”
“主母彻底疯了。”
“两个侧室的孩子也是,百日宴众目睽睽消失了。”
“两个侧室也疯了。”
“而我的孩子百日也将到来,我日日惶恐,夜夜害怕……”
“抱着我的孩子,一分钟也不离眼。”
“哈哈哈——”
跪着的女人忽然笑了起来。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里,满是哀伤。
“就在百日的前一夜,我们那疯了的主母忽然跑过来告诉我,这一切只是都是家主所为。”
“是家主为了练就绝世神功,要十个百日之子为炉鼎,而我的孩子,正是第十个。”
“那时候的我,当然不信……”
“我战战兢兢的过完了百日,孩子没丢,我才放下心来。”
“后来孩子在我小心谨慎的保护下,长到九岁……”
妇人看了眼跪在蒲团上依旧一动不动的孩子。
眼神忽然冷了下来。
江楚被一股子力量轰出了十米远。
后腰撞在了棺材上。
差点控制不住自己手里的傀儡树。
妇人缓缓的站起身,那些原本被幽冥灯围着的黑气,像是找到了宣泄口。
全部涌入了妇人的身体中。
老管家提着灯笼,退到了边上。
江楚这才看清跪在蒲团上的,哪有什么小男孩。
根本就是个穿了衣服的纸人。
女人那身素缟已经成了血红色,整个人像是飘在了雾气之中。
半漂浮在空中。
声音泣血:“那个我以为保护的很好的孩子,只是那畜生纸人使了仙法骗我的……”
“而我的孩子……”
“我的孩子!!!”
“早就死了!!!”
“和那十个孩子一样!早就死了!!!”
“你们这些仙门人士自诩正道!自诩天道!”
“还不如妖魔!”
“不如妖魔!!!”
星澜师尊收了手。
继续道:“在第四种属性激发前,你的傀儡树就是最强辅修。”
“第四种属性激发后,你就是最强的攻守兼备的修士。”
最强?
他的脑海中,不禁想起了司凌。
也问出声:“师尊,那比之司凌呢?”
星澜柔和的眸子里没什么惊讶,反倒是含着笑意:“单比攻击,同辈之中,无人是司凌的对手。”
江楚扁了扁嘴:“还是打不过啊。”
星澜笑问:“司凌与你关系亲密,你怎么还想着打败他?”
江楚心里有点闷闷的。
“再亲密,还能比得上他的二师弟情谊深厚?”
“人家可是大小一块长大的,我算什么,一个朋友而已。”
江楚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酸溜溜的了。
想起司凌和那个什么盛逸尘亲近,他浑身不舒服。
星澜师尊摇了摇头:“你不也是从小和你三个师兄一起长大的?”
“不一样……”江楚嗫嚅着。
星澜不会掺和这些小辈的关系中,继续道。
“接下来,就要为你第四属性而加强训练。”
星澜给了他一个卷轴。
江楚接过,打开卷轴,上边有复杂的纹路,也有文字。
他念出声:
“1.秘境激发。”
“2.魔气激发。”
“3.执念激发。”
星澜点头:“这是我根据你父亲修炼时候的一些轨迹拼凑的。”
“我也不确定哪一种能更快的激发你的剩余属性。”
“你父亲走的太仓促了,除了你识海中的传承,就剩下这棵傀儡树了。”
江楚这是从第二个人口中听到识海的传承了。
江楚很确定,他识海里没有传承,只有系统。
但是又不好说。
也或许,所谓传承,跟系统也挂钩吧。
毕竟第三种属性,天地净化就是龟爷帮着激发的。
“弟子一切听从师尊的安排。”江楚收了卷轴。
收进了芥子袋中。
“江楚,现在看你和三个师兄和好如初,我很高兴。”
“我对你父母,也有交代了。”
江楚站起身,作揖:“谢谢师尊愿意相信我。”
“嗯,回去吧。”
江楚离开了星澜的洞府。
没一会,他的洞府外显身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
正是摘月峰的掌门,银月。
望着江楚离开的背影,直到消失。
星澜闪身来到洞府之外梨花树下。
白色的花瓣安静的掉落。
两人坐在树下,星澜烧了水,给她倒茶。
银月摘/>
只是神色怅然中带着忧伤。
葱白的手撚着茶杯。
杯中倒映着盛放的梨花花瓣。
她轻轻地,抿了一口。
才平复自己的心绪。
“师兄急着让他激发第四种属性,是预感到了什么吧?”银月的声音也是清冷的。
不熟的人大概会被这样的冰冷冻伤。
但星澜不会。
他的眸子依旧平静柔和,给她续茶。
“希望赶在变数前,他能有自保的能力。”星澜回答的中规中矩。
银月却已经猜到了他的心事。
“当年没有救下江师兄,不是你的错。”
“星澜师兄,你不要一直被困在那里了。”
星澜的手微顿,垂着眸子看似平静。
实际那股子酸涩从心尖蔓延至四肢百骸。
苦的令人难以承受。
“还说我呢,你呢?不也一直被困在那里。”
星澜没有看她,甚至不敢看银月的眼。
银月苦笑一声。
两人久久无言,百年的相处,对彼此都太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