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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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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不怪谢昭宁差异,在国公府的一年多,谢昭宁从来不知道沈不言居然会下厨。

当朝男子几乎不会进厨房,这是女人的职责。

更何况是京城第一贵公子沈不言。

恐怕沈不言若是在府中给人做饭,那便是天大的事情。

无论是沈母还是沈老夫人,对谢昭宁说的最多的便是让谢昭宁照顾好沈不言,沈不言是读书人,在朝为官,是万万不能进女人经常进的地方的,譬如厨房,如果进了,那便是于礼不合。

就算是在山洞里沈不言说过自己会做饭,谢昭宁也只是听了听便忘了。

就算是沈不言会做,恐怕也只能略饱口腹。

“昭宁,是我做的,还合你的口味吗?”

谢昭宁点点头,“自然是合口味的。”

沈不言走了进来,“那便好,我还担心你不爱吃。我还做了莼菜汤,如若你不嫌弃,可以喝一口莼菜汤,这是这里的特色,当地人很爱吃。”

谢昭宁随着沈不言又坐下,开始品尝起来菜色。

“今天怎么忽然想到给我做饭?”

沈不言眉眼弯弯,“给你做你喜欢吃的,看到你吃得开心,我便也开心了。”

不知为何,谢昭宁感觉沈不言似乎是大胆了很多。

这些话谢昭宁之前从未在沈不言面前听过。

即使是婚嫁一年多,两人也几乎从未说过情爱二字。

无非是过日子。

谢昭宁没有接话。

沈不言给谢昭宁夹了一筷子藕,“你若是喜欢我天天给你做。”

谢昭宁看向沈不言的神色。

沈不言的神色不似作假。

“不用。”

一顿饭将两人这段时间的氛围拉近不少,不像前几日那样的尴尬。

谢昭宁也不愿意提起前几日在山洞的事情。

过去便过去了。

“昭宁,可以给我绣一个香囊吗?就当作是我做饭的报酬。”

谢昭宁有些讶异地看向沈不言,这是沈不言第一次开口向自己要东西。

沈不言身上挂着地香囊在前几日山洞处有些破损,可沈不言似乎不愿意扔掉,用蹩脚的针线自己缝住了。

饭已经吃到一半,谢昭宁即使不想答应也得答应。

“好。”

饭毕,沈不言这才聊起正事。

“我得回京城了,在锦州任职的这半年也结束了,我应当回去述职了。”

“昭宁,你也要回京城吗?”

沈不言看向谢昭宁的眼神满是希冀。

“我也是要回京城的,铺子里的事情还没有解决。”

沈不言知道那个铺子,“那你不若跟着我的马车一起回去,我只要来到这里就已经安全了。他们在锦州的时候还能暗杀了,在这里是万万不能了,再说,他们也已经晚了。”

“好,那我跟你一起回去。”

对谢昭宁来说,自己本来就准备回京城,但路上遭遇了伏击,所以跟着沈不言还是最安全的。

沈不言的武功他知道的。

谢昭宁是在三日后启程的。

沈不言真的如他所说,给谢昭宁做了三日的菜。

每一日的菜色都不相同,但都是很符合谢昭宁的口味的。

有时候沈不言也会给谢昭宁做一些小零嘴,但都不是甜口的,大多是咸口的。

沈不言还特意多做了些带在回城的马车上。

谢昭宁与沈不言坐在一辆马车。

按照墨书的说法,是沈不言担心还有暗杀,他们坐在一辆马车对谢昭宁来说回更安全一些。

谢昭宁没有反驳,跟沈不言坐上了一辆马车。

过了合仓县便上了官道。

“官道上可以放心,这里都是我的人。”

上了官道,谢昭宁担忧的心放了下来,路上很是平坦,谢昭宁开始给沈不言绣香囊。

冬日很是冷,谢昭宁绣一会儿便要拿起汤婆子捂捂。

“等到了京城再绣吧。再马车上绣不仅伤眼睛而且会冻伤。”

沈不言看向谢昭宁的手,那里有一些小疤。

谢昭宁不甚在意地摸了摸手上的伤疤。

“那是冻疮,是我小时候在冬日里绣东西留下的,虽然我也知道冬日里手不保暖就会留下伤疤,可我那个时候并不在乎,现在我也不在乎。”

谢昭宁的手每逢冬天便会肿起来,又疼又痒,很是难受。

在国公府也没有将养多少。

谢昭宁说完,感觉自己的手被轻微碰了一下,沈不言的一只手搭上了谢昭宁的手。

那是一只大手,很是温暖。

但并非细腻,手上有薄茧,摸着有些粗糙,但十分温暖,应当是常年习武留下的印记。

“我在行兵打仗的时候也生过冻疮。按理说将军应当不会与将士住在一起,但我那个时候与将士住在一起两年,两年里我和他们一起体验冷暖。”

沈不言朝着谢昭宁笑笑,“那个时候,我也生了冻疮。”

谢昭宁没有拒绝沈不言的手。

沈不言的手轻轻搭在谢昭宁的手上,没有握住,只是轻轻搭着。

马车内很是安静。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谢昭宁放下手中的东西,将自己的手从沈不言的手中抽了回来。

“已经到了哪里了?”

沈不言望向马车外面,“已经出了合仓县了,如果我们快的话应当五日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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