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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刺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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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刺探

时间过的极快。

这三天内,刘珏几乎等于是住在皇宫中,从未曾回过公主府,也很少去其他什么地方。正因如此,闻行道从第二天开始,便换了夜行服,两次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一人潜入皇宫。

三日后,方柳和闻行道坐在尚阳城的酒馆中,交换这几日调查出来的情报。

方柳问道:“入皇宫之后,刘珏都在做什么?”

闻行道眼中的嫌弃不加掩饰。

“聚众淫-秽。”

“呵。”方柳轻笑一声,“果真不负在民间流传的名声。”

“避免被皇宫暗卫发现行踪,我只是在稍远些的位置探查。”闻行道继续说,“即便如此,也能清楚听到、见到数人在那皇帝的寝宫内……”

闻行道点到为止,不准备再回忆。

方柳:“难怪四公主与刘珏争吵不休。”

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

“方庄主呢。”闻行道问,“有何消息?”

“暂时无甚有用的消息。”方柳同样摇了摇首,“那承庵寺的和尚每日不是诵经、便是念佛,未曾有过其他举动,也不见往外传递信件。”

不过也该如此。

若银子已经被转移,万事落下帷幕,两方便也不必再沟通,恢复往常才不会引人怀疑,留下更多把柄。

无论是刘珏还是寺院,都十分谨慎小心。

因为若是让外人查到此事,宣扬出去人尽皆知,到时不仅仅是刘珏等人会遇上麻烦,承庵寺在百姓中的威望也会大大降低,还赚甚的香火钱。

闻行道:“看来此事并非一时能查清楚的。”

“虽然很想说不急于一时。”方柳话锋一转,“但郭盟主恐怕等不及。”

闻行道说:“昨日我与义父见了一面,他说负责调查此案的张大人似乎不再与他纠结赈灾银在何处、被谁所盗,反而开始拿这件事来威胁武林盟,让武林盟总舵尽快搬离雁山镇。”

方柳若有所思,推测道:“既然赈灾银曾经藏在承安寺,而承安寺的和尚又确实与朝廷中人有联系,说明朝廷里早有人知晓赈灾银去向。或许最开始的时候,上面的人让那张大人查此案,就不是为了寻到赈灾银,而是找个借口,站在道德高点给武林盟施压。”

闻行道接着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他们内外勾结,早就安排好了赈灾银的去向,以为天衣无缝不会有人察觉,没想到义父竟然真能查到承庵寺头上,这才痛下杀手。”

方柳食指扣了扣桌面:“这便全都明了了。”

他看向闻行道,两人同时说道:“监守自盗。”

闻行道:“可以猜猜幕后主谋是谁,我不认为是刘珏。”

“既然要猜,”方柳道,“就猜的大胆些。”

“那依方庄主所言。”闻行道问,“谁是监守自盗者?”

闻言,方柳笑了。

“我猜是——皇帝。”

早听闻皇帝骄奢淫逸,又怎么会愿意从国库拨出去那么多银子,给受灾的百姓。在昏君眼中,全天下的钱财都是他的囊中之物,而底层的百姓不过是一茬又一茬的杂草,活不下去那便枯萎,反正来年还要再长,救他们做什么,无非浪费钱财。

不如说,皇帝如此轻易同意拨款,才让朝中所剩无几的贤臣们受宠若惊。

现在想来是留了后手。这样一来,既堵住了贤臣和百姓的嘴,又没有花费任何代价,还能趁机威胁武林盟,迁走这个心头大患。

简直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闻行道显然也有相同的猜测,所以并不多惊讶,而是淡淡说了句:“如此便麻烦了。”

“是啊,麻烦了。”方柳平静道,“要想调查到皇帝头上可不容易。”

退一万步讲,就算找出了证据,皇帝想推卸责任仍旧是一句话的事。

调查他还不如推翻他来得快些。

闻行道:“但武林盟绝不会就此妥协。”

说到底,对方若想表演监守自盗,随便找个由头推到不知盗贼身上,然后说查不出原因,最后不了了之便也罢了。但谁让他们心太大,竟故意施压给武林盟,想借机解决朝廷的心患。

“那边继续查。”方柳无所谓道,“不过现在,该是看游街的时刻了。”

赈灾银失踪一事,在寻到对方破绽前,只能缓慢调查。

闻行道听见“游街”二字,眼神冷了一瞬,后又恢复往常的平静,看向了窗外。

街市上的行人驻足两旁,正兴奋地张望着,热闹极了。他们所在的酒馆,是从皇宫到放榜处的必经之路,因此状元等人游街也将经过此处。

街尾渐渐浮现高头大马的模糊影子——想来金殿内已经传胪唱名,钦点了状元、榜眼、探花,将要游街了。

方柳和闻行道身在二楼,从窗口望下去。

看着楼下的喧闹,方柳悠悠道:“看来世人皆喜欢看少年意气金榜题名,春风得意马蹄疾。可惜加开恩科后,已然入了秋。”

闻行道冷声道:“我怎么记得那未来的状元不会骑马。”

方柳不觉有些好笑:“的确不会,闻大侠居然还记得。”

闻行道默而不语。

当初和方柳一行人赶路,为了加快速度,他提出过全员骑马的建议,当时的方柳却拒绝了,原因是顾择龄未曾骑过马。与其说闻行道还记得姓顾的不会骑马,不如说他不知不觉记下了方柳说过的每一句话。

“既然不会,便总要学。”方柳云淡风轻道,“顾择龄原先酒也不喝,如今还不是能与你我小酌一二。”

闻行道:“方庄主对他了解得还真多。”

闻行道话中有话,竟还藏着一股子酸味。他本人或许尚未曾察觉,方柳倒是通过粉笺一事的试探,逐渐洞悉。

“大概因为对方坦诚。”方柳看向闻行道,故意说道,“闻大侠藏的太深,想了解可不容易。”

闻行道便不再言语,怕又被方柳牵着鼻子走。

正当此时,街市上更嘈杂了些,原来是状元一行人马走到了这条街上。

远远地望去,打头的是走在前方旗鼓开路的侍从,他们都系了大红色的绒花,敲锣打鼓好不热闹。跟在他们身后骑着马的,便是此次殿试的三鼎甲。

顾择龄不负众望是头名,年纪轻轻的状元郎头戴乌纱帽,身穿红袍脚跨高马,手捧皇榜圣诏,前呼后拥风光过市。

跟在他身后的榜眼和探花同样风光,都身穿御赐的官帽和衣裳,春风满面。

都说那探花郎会钦点进士中容貌最盛之人,今朝的探花的确年轻端正,却比不上走在前头的状元郎俊俏清朗。榜眼则是一位三十多岁的男人,不如何瞩目。

街市两旁的夫人和少女手中拿着花,砸向骑马而过的三鼎甲,欢呼雀跃之声此起彼伏。其中,身上被砸花最多的,自然便是今朝状元。

只见那状元郎骑马的动作生疏却稳当,他目视前方昂首阔胸,儒雅俊朗之余,笑起来还有些腼腆,似乎不太适应此等众人追捧的盛况。

见此情景,路人便愈发热切地往他身上扔花。

方柳撑着脸颊打量远处动静,见状打趣道:“果真这几类人最容易让闺中少女情窦初开。”

闻行道便问:“哪几类?”

“闻大侠不读话本的么。”方柳勾唇,“自然是少年将军、新科状元、仗义游侠之类。”

闻行道:“确实不知。”

方柳打趣道:“说起来,闻大侠还能占其中一样。”

闻行道:“方庄主亦然。”

金科进士的高头大马逐渐走近,酒馆些人群与喧嚣放进眼中,眸底唯有一汪冷冽无波的清泉。

他缓缓说道:“当然,除了这些功成名就的,还有什么怀才不遇的书生,身负血海深仇之人……也极其受欢迎。”

身负血海深仇之人,几乎便是在指名道姓说闻行道。

闻行道虽听懂了,也只当做不知:“方庄主倒是十分了解。”

方柳:“手下的丫头有段时间喜欢研究这个。”

闻行道:“原来如此。”

方柳未再与他闲聊,一来怠于开口,二来那游街的人马正逐渐走近。

真如闻行道所言,他们这段时间,竟是时常看游街,先是花魁后是状元,总坐在高处俯瞰下方的喧哗人群。

锣鼓声渐近,高头马上的清俊状元郎开始左顾右盼,似乎在寻找什么。

他拿下肩上的花,擡首寻找,终于对上了一双极其漂亮的眼。

——是意中人。

状元郎便在众人的簇拥中,凝视着窗内的人,缓缓笑了出来,发自内心。

渐渐地,往他身上砸花的行人也意识到了状元心不在焉,不知在思谁念谁。看客顺着他的目光四处张望,还真有几人寻到了方柳的身影,望见那绝世之人,登时也心神不宁起来。

方柳便无趣地撑着脸,在他路过酒馆正下方时,无声用口型对他说了句话。

——状元郎,看我做什么。

顾择龄先是慌乱了一瞬,而后展颜而笑,仍定定地寻找方柳的双眼。待到驾马走过酒馆,实在看不到了,这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朝着皇榜昭示处继续前行。

金秋时节,他皇榜高中,方公子看他骑马而过。

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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