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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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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我爱不爱她,对最后的结果不重要。她恨不恨我,对谢氏皇族的延续构不成威胁,她这样的人不会像我这般玩弄人心,掌控权利,她不会将怨气洒在百姓身上。

她事后想拿捏我?

我不爱任何人,至于和我有关的人,我会提前送她们走

我会用家国大义,百姓安危绑架她,令她不得不从。太子教人,有一点可以肯定,不会侵害百姓利益为先。

所以啊!云千雪只能做仁慈,走王道的女帝。我才是够资格走霸道的人。

这便是帝王心术,这便是我学到的东西

自私卑鄙,无情无义

为了确保我的计划万无一失,我要试探父皇的心意,在他眼里我是不是最重要的一个人。我给父皇写信,我说我想通了,思念父皇。父皇金口玉律,许诺我的太子之位,还算不算数,我要历练历练,以一年为期限,不需要父皇辅助。信里写满了我的委屈,我的不甘心。

再给他下一剂猛药,让他梦见我母妃,此事让应地公公处理,毕竟母妃曾经有恩于他。

父皇果然偏向我

京畿营五万军的虎符,以及传国玉玺都到了我手里

父皇还私自见了我一面

抱着我失声痛哭,说这八年来无时无刻都在思念我,说我这八年受苦了,以后补偿我。还说太子是一个没用的人

我真为太子感到寒心

没用!呵!若真没用的话,谢家早就被你这昏君败光了,先帝知道估计要气死了

退一万步来讲,我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就算云千雪是父皇母妃的女儿,父皇此行为,证明父皇不会认的。

若是日后云千雪爱上我,她是谢氏皇族一事一旦公布,云千雪定然对我有愧疚之情,正是一个进一步利用掌控她的机会。^o^

此回京前,我要先去一趟神医谷,我要采摘血菩提,借花献佛献给太子,人情世故,彰显兄友弟恭的时候到了。

顺便见一见云千雪,遇见她,我便用花斑银蛇,成就我与她的好事。让她情蛊发作,让她必须留在我身边。若是太子跟我翻脸,拿这个事情去刺激太子,甚至以云千雪掌控太子。

我跟父皇竟然一样地卑鄙

我学着这卑鄙,虚伪

等我回到京中,我一开始要讨厌她,无理取闹,她既在太子身边多年,又被父皇赐婚,她定不会计较,否则会落下善妒的口舌。

我的名声便是嚣张跋扈,骄纵蛮横,正好掩人耳目。之后,我就对她态度软一点,给点甜头,给点巴掌,就是要钓着她。

这种钓,云千雪,父皇,漠北王,燕韶,我通通钓着,反正你们自愿受着。

血月宗宗主说得好,尔虞我诈,看不穿一切便是自身愚蠢,怪不了别人。这个世上,没有人义务对你好,对你不好是天经地义。

母妃不是也说过

怪不得,她俩都能做宗主

血月宗宗主是一个棘手的问题

只要,我不自修经脉,血月宗宗主对我会放下警惕。我观察了他三年,这畜生好色之外,还经常闭关,闭关时间大约是三个月到半年。

我在血月宗三年,经常失眠梦魇头疼

正好我利用此病,把他引过来,放火烧死他,如果烧不死,也让他闭关半年

天下的问题,内乱和外患

谢氏皇族的内乱,比如雍城姑姑和父皇有皇位之争

上京城谢氏皇族的争斗,就如那夜的除夕夜,怎么就那么巧,雍城姑姑由于漠北战事被拖住,她没有回来。父皇当夜莫名其妙走了,母妃和凤城姑姑死了。

慕容凉和朔城侯那晚怎么就潜入皇宫,那就是说皇族内部有内奸。父皇和姑姑的博弈,我不怕,我自有办法对付你俩。关键在于,这个内奸。

如何处理内奸

我便让父皇,和姑姑走了,给你唱一出空城计

父皇已经表明我回到上京城,他便离开。那之后,雍城姑姑就要回来。

幸亏前些年,我对我那漠北王舅舅,虚与委蛇,那我就去信一封,我要做太子,希望舅舅来帮我,许诺摄政王之位。让他带着十万漠北大军来造反,便可牵制住雍城姑姑。

我那好舅舅你如果死了,别怪我,富贵险中求,你当年害死我母妃,然后雍城姑姑第二次灭漠北,你自己不甘心,就别怪我这个外甥利用你。

雍城骑和漠北大军,两败俱伤。

如果血月宗宗主那个时候去劫持姑姑,我便派京畿营北上支援,我拖住他。趁此机会,我便将上京城忠于你的血月宗弟子全部除掉。

一旦漠北被灭,那么最突出的问题便是漠北新建,其中包含大战之后的瘟疫病情,大量金银问题。户部是父皇管的,估计他会袖手旁观。

正好,三国典故,蜀国被灭之后,司马昭施行蜀人自治。我可以施行漠北王族自治,那么表妹慕容觅,便是最好的人选,我还将叶灵芝派过去。

户部不拨钱粮,那我便让宁城姬家姬涵月入住户部,趁机夺了父皇在户部的势力。

宁城姬家小姐,姬涵月。

商人重利,便要以利益相许。她是女子,娶她乃下策,不该把她困在后院。我要助她成为掌权之人,我以皇商相许,授予郡主封号。

女子怎么了?

我让云千雪和姬涵月成为谢氏皇族百年基业上的一个传奇

第一位女子掌权者,云千雪

第一位女子皇商,姬涵月

如此这般漠北往后十年,翻不起新的浪花。

漠北女王是我表妹

再说说内患内奸之事

两位正主走了,剩下的内患一定会掀起风浪,认为此乃良机。第一,太子命不久矣。第二,本殿骄纵蛮狠,不学无术,不足为惧。

他定会加快脚步,前不久的西南流寇大捷一事,朔城侯怎么可能赢,那就是说流寇与上京城的重臣内奸勾结,给朔城侯一个白捡的功劳。

具体是勾结谁,连血月宗都查不出来。

漠北战事爆发,我在调走京畿营,便是给了内奸最好的机会,上京城空虚。若是朔城兵此刻进攻上京城,朝廷只能召集秋家军,西南道秋家军一动,不正好给了燕南一个机会。

正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内奸一定会出手

若是血月宗宗主不去雍城,反而来上京城,我会自修经脉。我便跟你打一场,那就是消耗血月宗属于他的生力军。我更加能确定血月宗在上京城的所有高手,以便之后我掌控血月宗。

无论血月宗宗主去哪里,我都有后手对付你

我曾实地考察过谢朝兵马分布

八万雍城骑,被分为三个部分,四万雍城骑,三万青城骑,一万凤城骑。我可调来三万青城骑,抵抗朔城兵,足以解决上京城之危

燕南外患

燕南毗邻西南道,有三万秋家军在

若是上京城之危,让太子调来一万秋家军。那么,燕南不管谁当权,趁着上京城内乱,定会一雪前耻,我那好父皇做下的孽。看燕南之况,燕韶做帝女可能性占八成。

燕南对战秋家军,胜负之数五五开

只要秋家军坚守,天时地利人和,都在秋家军

但是,西南道流寇便是变数。

他们夺得机会,便会袭击秋家军,秋家军便是死局。

燕南燕韶公主,心高气傲,当初的救命之恩,让她对我莫名情根深种,谁知道此事真假,我才不信。我对她回复,十封信回复两三次,你安好便好。可如此便让她受到了自尊的挑衅,她对我有深深的占有欲。

我要利用她对我的感情,对我的偏执。她定会在夺得燕南帝女之后,兴兵前来。可让流寇和秋家军忌惮。

如果不开战,我会亲临西南道。我会和秋家军两军联合共灭西南道。

如果流寇和秋家军开战,燕韶不会出手,秋家军不是我的嫡系,坐山观虎斗,不需要消耗燕南大军,何乐而不为,她一定要等到两败俱伤。

那么,对我而言,就是至关重要的时间。

我要让凤城骑顺着沅江抄了流寇水寨,精通水战的是段毅

挽救西南道败局,收复民心军心,段毅入主兵部

我趁机夺得西南道的控制权,也夺了兵部之权

兵部,户部落入我手

等到燕南反应过来,大势已去。如此大捷之势,朝廷定会派军支援,燕韶没有站稳燕南,他们必不可久留。

当初父皇签订的盟约,除非燕南进攻谢朝,否则谢朝决不反击。趁此机会,朝臣定会请愿率军南下。谢朝铁骑荡平燕南只是时间问题。

而我便在那时剿灭血月宗的势力。血月宗尽归我之手,我就不信查不出我母妃的死

我会成就先帝无法成就伟业

我会成为谢氏皇族,血月宗的主人

天下,江湖尽归我谢沅翊之手

我会尊奉父皇为太上皇,我会让姑姑安度晚年

我会在二十岁之前,实现这一抱负

......

若我死了,我不负谢氏皇族复兴,我更加不悔这一切。父皇姑姑若是对我怨恨,他们欺骗我在先,我就是不愿意屈服。

愿我之骨灰,洒遍万里山河。

燕韶,我与她本就是两国之人。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姬涵月,黎卿,我对她们无愧,我让姬涵月成为了谢朝第一位皇商,女家主,户部尚书。我让黎卿入主六部,成为吏部尚书。

若是云千雪对我怨恨,我可能被我欺骗,我对她一定许下了某些承诺

那么我必定会遵守这些承诺

云千雪,我送你万里江山,愿你成为一代女帝,流芳百世

我欺骗了你的情,那我就用万里江山来抵,你可将我挫骨扬灰,但是请你找出害死我母妃,或者是你母妃的真凶

......

“谢沅翊,你竟敢欺骗我?”

“好,好,好!好一个血月宗少主,你够狠的!你果然料事如神!”

云千雪的眼泪从眼角流了下来,她花了一个两个时辰,了解了谢沅翊的八年,她将自己当做是棋子,一个她留在上京城管理朝政的棋子。

没错!

谢沅翊果然深谙人心,知道她不会因为她而迁怒百姓,成为暴君。

她不会迁怒姬涵月,她若是姬涵月必定同意谢沅翊所说。君臣佳话,共同成长。

谢沅翊对漠北的新建一事,她无从反驳。漠北自治,难道慕容觅不是最适合的人选,灵芝师妹治疗瘟疫,神医谷名扬天下。

师门对她的大恩大德,她不忘。

这不是最好的回馈吗?

户部姬涵月管着,兵部段毅管着,吏部黎卿管着,工部七杀管着。

这与她建立水军司,合并户部,兵部,工部。将这三部掌握在手里,从而摆脱父皇姑姑的控制,这想法不谋而合。

她对建立水军司在暗暗窃喜,想着自己能想出如此好的办法,谢沅翊的才能远胜她

所有的事情,都在按照她的想法贯彻。

散落的权利,民心军心都会汇集到她俩手里,可她就是不甘心,若按照她的想法,天下一统尽在眼前,皇权集中,果如她言,不负谢氏皇族,不负先帝,不负百姓

她只是负了自己

将自己的一片真心,踩上了千万脚

“唔!”云千雪一口气郁结心上,喉间呛出一口血

她只觉得自己被抛弃在世界之外,全身冰冷到窒息

她的计划,字字珠玑

云千雪坐在地上,冰冷的地面,都比不上她被痛击的内心。她掐住那几页薄薄的纸,掐出褶皱,掐出变形,破碎,她的凤眸燃起赤焰

她恨不得将这里全部烧毁

她看着墙上的画像,所谓的深情,却化作嘲笑,在嘲笑她的无知

半晌,她一边流泪,一边笑了笑,自嘲而又悲凉。她又为自己把了把脉,因为情蛊在,她跟谢沅翊上///床////频繁,难保不会有孩子。

有了孩子,这些问题更会棘手

医者仁心,济世救民,她是一个心软的人

没有孩子,没有孩子,真好,真好。她躺在地上,流泪从她的眼角流出,一切对未来的展望在这一刻全部被破灭,破碎地好彻底

热情,爱意,想要日后将皇位让给谢沅翊的想法,都被这几张纸全部湮灭。她是谢氏皇族的公主,居然被人如此玩弄,狼狈又可笑

她是不是最傻的公主

历代谢氏皇族的公主,权势滔天如雍城公主,再不济如青城公主

她一败涂地

情这一字,果然是伤人的利器,她的心好痛好痛

谢沅翊所有的话都是虚假的│

她操纵着这一切,就是为了满足她的私欲。她钓着父皇,父皇才会一次又一次写信,信里字字珠玑,这本是她的父皇。

她就该听太子皇兄的话,谢沅翊不是一个好人,她是全天下最无情的人

她骗了自己,骗心骗身,还不止一次

还利用自己的愧疚之情,我真是蠢,蠢到了极点。我居然相信皇室之中会有眼神清澈的人,怎么会有?

这便是谢沅翊

呵!血月宗少主,无情无义,狠辣绝情

云千雪走出密室的门,充满血丝的凤眸,却被恨意全部上涌。天光大亮,她没有半点睡意,她命令道:“雍城十七卫何在?”

“在!”

“将七杀,段毅,黎卿郡主全部关押!”

“调来禁卫军将翊王府团团围住,还有将飞雁阁的所有人给本殿关入死牢,谢熙你去将谢沅翊给我抓过来!”

“永江殿下,不好了!翊王在漠北王府挟持了觅郡主。”

漠北王府

谢沅翊的不染染成鲜血,慕容觅一脸惊恐看着周围十几个人全部被谢沅翊一剑杀死。鲜血翻腾,慕容觅尖叫一声,“表哥,表哥,公子,少主不要再杀人了!”

谢沅翊上去抱住慕容觅,安抚道:“觅郡主,没事了!”

“表哥怎么了?如此疯狂。”

“七杀,段毅,黎卿都被雪儿抓起来了。”

“宗主,宗主把你的身份泄漏给皇嫂了。宗主这是要跟你撕破脸皮了。”慕容觅担忧地说道,“那我岂不是要成为他的棋子,来牵制你。”

“是!血月宗六家,慕容家,温家,唐家,段家,七家,燕家,外加姑姑当年安插的三家紫衣使,叶家,黎家,秋家。血月宗九大高手。母妃的死,叶家,秋家被除名。”

“血月宗被分为两派,以我为主的,段家段毅,七家七杀,燕家我师父,黎家黎卿,慕容家你。宗主拥有整座唐家,温家的势力。”

谢沅翊冷眼看着地上的人,她认真思考着这一切,她说道:“这些人是血月宗宗主派来监视你的,而我闹了那么一出,解决了上京城的血月宗弟子。在雪儿心里,你是她的表妹,她会派遣更多的人保护你和叶姑娘前往漠北。”

“我长话短说,我会派遣我的心腹影卫跟着你,保护着你。十年之间,你不许回上京。之后,就算我死了,你也不许回来。你带话给我雍城姑姑,告诉她,我此生不再恨她,不再怨她。”

我谢她愿意将青城骑,凤城骑交给我

我谢她愿意将宁城姬家交给我

我谢她我这些年的反骨,她愿意包容,更谢她让师父陪伴我

“咚!”

漠北王府的门被打开

一身浅蓝色身影出现,禁军散开,排成两排。将谢沅翊,慕容觅团团围住。

云千雪来了

她手里攥着长剑心悦,她眼神冰冷,早已不是温柔体贴,她道:“放了漠北郡主,听见没有?”

谢沅翊将不染抵在慕容觅的脖子处,谢沅翊命令道:“那你放了七杀,段毅,黎卿,否则我便对你表妹不客气。”

“谢沅翊,你够狠啊!”云千雪冷笑一声,谢沅翊哈哈大笑道:“做人狠点,做事狠点,才可以坐上帝王之位。”

“退下!”云千雪呵斥众人,禁军退出了漠北王府。

云千雪从怀里拿出那面面具,“谢沅翊,你承认自己是不是血月宗少主?”

“是!我便是血月宗少主,杀人无数,心狠手辣的少主殿下。”谢沅翊大方地承认自己身份。

云千雪素手一扬,那半面银色面具便在天空中粉碎爆炸。而谢沅翊看着那的面具在天空中变成了一朵烟花,灿烂而残忍,化作粉末飘洒在空中。

面具本来在太子手里

看来是温浅干的

事到如今,温浅估计把她的身份一五一十告诉了雪儿。

云千雪看着谢沅翊眼底闪过的一丝落寞,趁着她出神之际,飞出一掌打在谢沅翊的胸口,谢沅翊像是一只鸟一般被推出好远。

“唔!”谢沅翊半跪在地上,艰难地爬起来。她的手腕伤口崩裂,一条红色的伤口宛如地震皲裂在她的手腕上四分五裂,丑陋且难看,鲜血从她的手腕处流了下来,一滴又一滴......

她爱上雪儿的那一刻,她只有自己知道输了。

她输得好惨好惨,她输了皇位权势,她还会将命搭上。

还有六天,还有最后的六天……

来得及吗?阳光落在她的瞳孔之中,她眼底的阴霾死寂……

“少主,少主......”

“不许叫这个名字,我觉得恶心!”

“呵!恶心?少主殿下算计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不会难受?你真的爱过我吗?你真的在意过我吗?”

“没有。”谢沅翊缓缓站起来,脸上混着鲜血和泪水,肮脏不堪。

“别靠近我!谢沅翊,我不想看到你!”

“我们回去说,好不好?”谢沅翊哀求道,“雪儿……”

“你不许叫,我觉得恶心!”

“那永江殿下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谢沅翊软言软语说着,一滴清泪从她眼角滑落,她半晌才挤出一句,“我求求你了。”

依父皇的脾气,她不在雪儿身边,他一定雪儿弄死吗?他本就对雪儿颇多不满,何况自己这副样子,父皇一定会重惩雪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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