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谁要做深情炮灰啊![快穿] > 第042章 三合一

第042章 三合一(1/2)

目录

第042章 三合一

《破阵曲》的原著是一本大女主权谋小说。讲述的是女主萧溪云为调查边境军饷战马一事与男主洛珩结缘, 女将文臣共同匡扶社稷的故事。

萧溪云在追查过程中发现条条线索均指向安定侯萧景珂,故意在他换防回京的路上制造了一场偶遇,并借此提出前往侯府马场一观。

而彼时萧景珂的弟弟萧景晏, 正在马场中跃马扬鞭,就等着给久归的兄长展现自己数月苦练的骑射成果。

喻凛的剧本上对这幕戏的描写很少,只有“萧景晏策马而来, 弯弓搭箭,器宇轩昂”寥寥数言, 其余细节全由演员自主设计。

灯光摄影准备完毕,萧景晏的替身也在场外就位。

毕竟谁都知道沈星琢出了名的脾气大难伺候, 如果到时候骑马镜头拍摄不佳,就只能由替身完成, 再让他用假马补拍几个特写镜头。

这也是李锐从一开始就没给喻凛好脸色的原因。

弄虚作假拼接而成的质感怎么能和演员亲自上阵的实感相提并论。

周曜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凑到他的耳旁压低了声音:“没关系,实在不行我们还是让替身来。”

喻凛不置一词,放下剧本,走上前摸了摸那匹被工作人员牵过来的枣红马。

这马估计也算得上老演员, 性格十分温顺, 见喻凛的手贴上来,还偏过头蹭了蹭, 打了个响鼻。

见他要去拉马的缰绳, 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上来搀扶,提醒道:“沈老师, 小心。”

却不想喻凛左脚一蹬,长腿一跨, 下摆的衣袍顺着他的动作撩开一个潇洒利落的弧度,整个人稳稳当当地骑上马背。

吓得工作人员都惊呼一声。

喻凛接过弓, 单手勒绳,轻佻地撩了撩眉。

阳光自他的身后落下,在他的周身披上一道细碎的光,喻凛下颚轻擡,眼角眉梢略带笑意。

监视器上出现了一张张扬肆意的脸,原本还心不在焉的李锐突然坐直身体。

即使他对沈星琢这个演员颇有微词,也不得不承认副导演有一句话是对的,他的气质确实很符合原著中对萧景晏的描写——

鲜衣怒马,银鞍白羽,他曾是金陵城中无忧无虑的少年。

打板声落下,喻凛一勒缰绳,调转马身,向远处广袤的草野跑去。

摄影摇臂紧随跟上,锦衣少年策马疾驰,清风带起他的长发与衣袍,猎猎作响,草的碎末被马蹄踏得飞扬起来。

镜头拉进,少年沐浴在灼灼日光之下,一双干净的眼神仿佛一眼就能望到底似的。突然,他远远地看到了什么人,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宛若坠下了一潭的星光。

喻凛双腿一夹马腹,手上策马的动作愈发急促起来。

长弓在半空中画过一条凌厉的弧线,喻凛双手离缰,自马上箭筒里抽出一支箭矢,挽弓搭箭,紧抿的双唇和眼中闪烁的微光暴露了他的兴奋。

下一秒,箭矢射出,正中靶心。

喻凛不停歇地又连连抽出三箭,一一射向远处草靶。箭矢的破空声与箭头插入靶中的砰砰声在空荡的马场回荡。

眼见三发破的,喻凛眼尾一勾,挑出了一个得意地笑,架着马就朝演武台下静静观望的二人奔去。

李锐一动不动地紧紧盯着监视器上的情况。

活泼的人物最难演绎,用力过猛则五官乱飞像个没什么智商的傻子,或是成年人故意装嫩扮可爱,油腻得过分。可若是火候未到,则毫无灵气,僵得像块木头。

而喻凛的表情从头到尾都很好地保持在了一个令人舒适的范围内,大多情绪都依赖眼神传递,舒展松弛的肢体仿佛天生就是为御马而存在。

李锐一时之间竟忘了喊“卡”。

“哥——我可想死你啦!”他的声音畅快又激动,高昂得仿佛想要所有人都听见。枣红马被他着急的动作勒得嘶鸣一声,前蹄高高扬起,可还没等马站稳,喻凛便在众人惊讶的目光里翻身从马上跃下,飞快地跑向宁景和。

先前张扬的少年在兄长的面前却乖巧得要命,整个人都化成了一只热烈的小狗,像个团子似的撞进了宁景和的怀里,手脚并用地缠上了他。

宁景和一愣,有些尴尬地看了旁边饰演萧溪云的唐末一眼,擡手一点喻凛的眉心,把他从自己身上拨下:“还有外人在呢,又胡闹。”

话虽是责怪,但语气却是温柔的。

原著里的萧景珂表面谦谦如玉,温润公子,实际蛇蝎心肠,阴狠毒辣。身上仅剩的一点温情,都留给了他自小养大的亲弟弟萧景晏。

喻凛“嘿嘿”一笑,偏着头望向了唐末,一双眼睛笑吟吟的:“这是哪位姐姐,长得好生漂亮,怕不是天上的仙女吧……”

话还没说完,就被宁景和捂住了嘴:“这是平宁郡主,还不问好。”

喻凛哀怨地瞥了他一眼,老老实实地同唐末问了好。

“你这都是从哪里学来的插科打诨那套。”

唐末回道:“无事,我等都是军旅中人,不必拒那些俗礼。我方才观二公子骑射已有小成,假以时日也是大宛不可多得的良才。”

“宁平姐姐好眼力,你都不知道我练了多久呢,本来还想等兄长回来给他一个惊喜,结果连声夸奖都没有得到。”喻凛委屈地撇了撇嘴,伸出了自己的手掌递到宁景和的面前,向他展示手心的茧,“我的手都快磨破了,这可是要写出大宛第一话本的手。”

宁景和注视着他的脸。喻凛的脸上再没有往日常有的漫不经心,取而代之的是鲜活灵动的神情,眼角说着说着就挂上了清凌凌的水光,像一只小兽,让人怜爱得移不开视线。

宁景和的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垂落在宽大袖袍下的手暗自收紧,指腹不禁地湿润一片。

他面色不显地继续念着剧本上的台词,可心早就不知道飘到了什么地方。

喻凛扑上来的时候好像带了点浅淡的香草味,像在是温暖午后的咖啡店里点了一杯香草拿铁,奶香味在嘴里融化,有些甜,却不让人生腻。

挂在脖子上的手很冰凉,不知道是不是被风吹的。

腰也很细,一只手就能挽过来。

“既然郡主好奇,便随意在此处转转。”

随着宁景和最后一声台词落下,这场戏终于结束。

李锐在副导演的提示声中反应过来,后知后觉地喊了“卡”,然后目不转睛地开始回看起刚才的拍摄片段。

“好!好!”他连喊两声,一拍大腿,“这就是我想要的感觉!”

不得不说喻凛方才那一套骑射动作行云流水,就算使用替身也不一定能达到那样流畅的场面,更不用说那连中靶心的三只箭,连补拍剪辑的功夫都省下了许多。

萧景晏虽然只是这部剧的配角,但对一向吹毛求疵的他来说又不仅仅是配角。

每个人物都有灵魂,从不以戏份多少论高低。哪怕只是轻轻一瞥,也应该用心留下独属于他的颜色。

他原本因花瓶演员带资进组而压抑的心情瞬间就畅快许多。

“星琢——让我看看,没有伤着吧,刚才你突然跳下来可把我们吓坏了!那么高呢,马都还没站稳,万一崴到脚了摔着了或者马受惊了踹了你一脚怎么办!”周曜急冲冲地跑上前,把喻凛里里外外打量了一个遍,确认他没出什么事,才松了一口气。

喻凛接过他递来的水,脸上那些属于萧景晏的神色悉数退去,瞬间恢复到了往日里漠不在乎的慵懒神情。他恹恹地抿了一口水,说道:“又不是瓷人,哪有那么容易摔坏。”

“不过你什么时候学会的骑马,上部戏不都还是用的假马,还有那咔咔三箭,你背着我去特训啦?”

喻凛:“可能是我天赋异禀吧。”

周曜心想,那天赋异禀的何止是骑射,连演技都好像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突飞猛进了。

难道这就是恋爱脑觉醒后的威力吗?

李锐研究完刚刚拍摄的那一段,重新把喻凛喊了过去,这回语气倒是缓和了不少。他指着监视器说了几个点,想再补几个不同角度的镜头,还有喻凛射箭时的特写。

“刚才的表现不错,我为先前的话向你道歉。”

这位严苛的导演倒是个直来直往的爽利性子。

喻凛点了点头,任化妆师上前来帮他整理衣服和重修妆容。他面无表情地站在大棚外,柔软的阳光落在白皙的脸上,眼睛颜色浅淡得像琥珀。

喻凛入戏快,出戏得也快,短短一会功夫,萧景晏的一切在他的身上都没了影子。

然而当场记打板,那些属于喻凛的部分就会顷刻间被另一个灵魂占据。明亮肆意的少年再次出现在了监视器里。

在棚下打量的宁景和敛下眉,喝了一口水,站到李锐身后。

李锐仰头望着笼罩下的阴影,目光又扫过监视器上喻凛飞扬的神色,若有所思道:“你多久没有拍戏了?”

宁景和皱了皱眉,疑惑道:“什么?”

“可能是我看错了。”李锐顿了一下,“总觉得你今天好像有点僵硬,反应不是特别自然,节奏也有一点奇怪。”

宁景和沉默了一会,摸索着揉搓了一道腰上的玉坠,半分钟后才说道:“如果不行,就重新拍过吧。”

李锐却不以为意地说:“那倒不用,按照萧景珂的性格,本来就不喜欢与旁人亲密接触,即使那个人是他的弟弟。你这个反应倒也说得过去。”

宁景和琢磨了几遍那句“不喜欢与旁人亲密接触”,闷闷地应了一声“好”。

他应该不是不喜欢,而是……

更近似无所适从的感觉。

……

几公里外的另一个剧组里。

主演不知道NG到了第几次,进度一推再推。

李尧正在树下读着剧本,毒辣的阳光直射在他的脸上,闷热的气流直往衣服里钻,助理打着扇子给他扇风,汗水却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淌。

棚下的导演重重叹了一口气,对旁边的助理说了些什么,后者冷淡地走到李尧身边,一板一眼地说道:“李老师,今天时间不够了,您的戏份可能还得往后推。”

李尧扯了扯皮肉,尴尬地笑了一下,应了声“好”,却在导助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回头对自己的助理翻了个白眼。

但毕竟他只是一个只有半个月戏份的配角,哪里有说话的余地,只能认命地回酒店卸妆。

角落里蹲着的群演正在闲聊,路过时李尧敏锐地捕捉到了沈星琢的名字。

“……还在马场那拍呢,听我朋友沈星琢真人比电视上还好看,人往哪里一站,跟会发光一样,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了。”

“不是说他是花瓶来着吗?马场那边一般都是拍马戏吧,又看到他被骂吗?”

“怎么可能!我朋友说他骑马可厉害了,就在马上唰唰连射三箭,什么花瓶,你找武替来都不一定能拍出这效果!李锐好像特别满意,正抓着人拍特写呢,哪像我们这里,拍了这么久了还是这一场戏。”

“沈星琢”这三个字就像是魔咒,一听到这三个字李尧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开始叫嚣。如果听到的是贬低还好,偏偏是对他的夸赞。

自己的不顺固然可怕,敌人的成功才最令人揪心。

“这里到马场有多远?”李尧磨着牙,问助理道。

助理一顿:“也就十几分钟吧。”

李尧不相信沈星琢真如他们吹捧的那样。他们上部戏就是在一起拍的,那个时候沈星琢连马都不会上,最后还是抱着一匹假马动了半天。

“离得怎么近,不去给师兄探个班好像说不过去了。”

马场的戏份有限,李锐想赶在有限的时间里尽量把所有的相关的镜头都拍完。喻凛刚从马上下来没一会,就又被叫上去补拍了几个镜头。

甚至还在李锐的要求下,换着花样地又跑了好几圈。

李尧到场外时,看到的就是喻凛在飞驰的马上翻身下马,长腿在地上蹬了两下后,又利落地上马的画面。

跑马到宁景和跟前的喻凛再次在马上转了个方向,两条长腿在半空中大开大合地晃过,然后十分臭屁地俯身说道:“我厉害吧,哥。”

宁景和无奈地笑了一声,擡手抓着他的胳膊把他从马上拽了下来:“忘了上次摔断腿的事了?”

喻凛则顺势往他身上一靠,软绵绵的,没骨头似的:“这回不是有哥接住我嘛。”

李尧听到周围的剧组人员发出细细碎碎的赞叹,无不在夸奖沈星琢的演技,说他给剧组省下了不少时间,连武替也在他下马的那一瞬间发出了惊呼。

气得一口白牙都要咬碎。

所有分镜拍完后,喻凛接过周曜递来的水,把袖子挽上肩膀,凑到监视器前去瞧刚才的场面,宁景和站在他身后打着风扇,风口的朝向却不是对着自己。

似乎是看到了什么画面,李锐兴奋地一拍大腿,揽上喻凛的衣服就把他往怀里拽,指着监视器喊了什么。

喻凛像是有点不太舒服,点了点头后,不着痕迹地从他手下挪出来了。

“李锐导演是出了名的严格。”李尧烦躁地说道,“果然人还是要投个好胎啊,真他妈羡慕。”

旁边的助理一僵,慌忙地四处张望了一下,确认了没有多少人听见,才提醒道:“尧哥,人这么多呢,小心……”

李尧用手指磨蹭了一下手机,“哼哼”嗤笑两声,盯着喻凛恶狠狠地小声说道:“真想知道他们要是发现,沈星琢是一个追在男人屁股后面痛哭流涕的同性恋,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助理没有听清:“什么?”

“没有,只是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李尧在手机上点了两下,突然发现喻凛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身来,沉静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他的身上。

李尧下意识地僵硬了片刻,有种被抓包的心虚感,但很快他就调整过来,假惺惺地喊道:“我在附近拍戏,过来看看!星琢哥,刚刚演得真棒!”

喻凛没有回应,但却和身边的经纪人说了几句话,下一秒,李尧就看着周曜向他走来。

他困惑地看着周曜从一个白绿盒子拆出了一板含片,面色淡淡地递到他的眼前。

李尧:“这是什么?”

周曜毫无感情地说:“胖大海。星琢说听不到你在说什么,不是声音哑了就是身子太虚,姑且让我来递个含片先给你润润喉。”

李尧:“……”我还得谢谢他是吧。

……

等到所有镜头拍完,天已经黑了下来。

工作人员有条不紊地收拾起现场设备,李锐则是趁着这个档口走到喻凛的身边,哥俩好地拍了拍他的胳膊:“今天辛苦,你和我想像的确实不太一样。”

喻凛问:“你想象中是什么样?”

李锐耿直地说:“破个皮都要立马打120送去医院的娇花,志大才疏盛气凌人的资源咖,来娱乐圈随便混混的二世祖。”

旁边的周曜听得眉头一跳一跳的,生怕喻凛当场甩脸走人。

喻凛却不咸不淡地说:“谢谢你肯定我长得好还有钱。”

李锐没想到他是这个反应,情不自禁地扑哧一笑:“我在影视城附近的饭馆订了包间,都是剧组的人,等会一起来?”

喻凛扫过周曜亮晶晶的、给予肯定的目光,问道:“吃什么?”

“川渝菜、湘菜,你要是吃不了,他们也会做清淡的菜式。”

喻凛眼睛一亮:“冒鸭血,有吗?”

李锐一愣,道:“当然。”

喻凛:“去!”

李锐也没想到一碗冒鸭血就这么把人骗走了,不由觉得有些好笑。

喻凛哼哼着他那跑了三路十八弯的歌上了车,准备先回酒店卸了妆洗个澡顺便换身衣服后再去吃饭。

周曜跟在他的身后,见旁边没有什么人,才贴着他的耳朵问道:“你以前不是因为江时晏的关系,都不吃辣的吗?”

喻凛拿出手机,翻出拍戏前还没看完的《破雪》,漫不经心地说:“你不是说我移情别恋了,我想做什么和那玩意有什么关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