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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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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洛言一句客气把电话暗灭放进口袋,她看着苏灿灿有些窃喜这通电话打到她的手机而不是苏灿灿的,她的好心情哪禁得住这么消磨。

两人靠近,苏灿灿问:“没事吧?”

回忆之中,没见过沈洛言对谁露出那样的表情,看起来恼火严肃的压迫感也叫人有些喘不上气,刚刚她肯定是怒了,至少怒过。

“没事,一个工作电话,已经解决了。”

沈洛言擡手看了看手腕电子表萤幕上的时间,距离五点半只剩一刻钟,再不生火晚餐要变成宵夜了。

她引着苏灿灿走到烧烤炉旁边,全新器具只拆了包装,连说明都还在,沈洛言随手拿起薄薄的说明册翻页查看,苏灿灿眉尾抽挑。

什么情况,她也是第一次啊。

那这顿饭能吃成不?

早说没有经验她不能摇这么一大帮子人来,要是再大家面前丢了面子沈洛言会不开心吗?

沈洛言听不到苏灿灿的心声,但她对自己充满自信。

当然,她不是盲目自行,她发现打小她就比别人开窍早,学习什么都快人一步,念及此,她坚信,区区烧烤,不在话下。

她的工作人员已经帮忙把东西都支好,装着碳的纸箱也提前拆开以防她要用找不到。

食材准备就绪,器具准备就绪,只差一炉旺火。

沈洛言按照说明指导用长铁甲夹起漆黑的木炭放进专门预燃的小炉子,木炭垒了半盆,她用□□喷射点燃。

苏灿灿烧烤吃得少,在店里吃更是没有过的事,见什么都觉得新奇。

沈洛言拿碳她看,沈洛言点碳,她抓住机会自己尝试使用长铁甲。对于新手来说,长铁夹的操作需要一定技巧。笨重的铁架子拿在手上,苏灿灿没有心里预期一下子脱了手,夹子插着她的脚尖掉在草体,发出闷的一声响。

看着这一幕苏灿灿能想到网友的评价,她想像的到应该是满屏的哈哈哈,以及第一次听见草叫。

搞笑的事在心里,她的嘴角一直没有掉下里。夹子一直压着草皮不好,她善良的用两只手拎起拿到一遍放下。

许是刚才脱手是,夹子粘附的木炭会擦到手上,放好夹子苏灿灿发现自己手掌一片黑。

小孩子脾性,坏点子一个接一个冒。看到专心致志生火的沈洛言,她放轻脚步从她身后猫了过去。

整蛊自然是用心在整蛊,只是苏灿灿判断错自己的展位,刚刚靠近就被夕阳散发的霞光暴露,沈洛言蹲着翻弄炭火,她的影子照在她的身上,把她包了个牢靠,活像大灰狼随时对小红帽下手。

“嗯?”

头顶苏灿灿的影子张牙舞爪,沈洛言猜到调皮鬼要来捣乱,她先发制人回头,下一秒软肉蹭过她的脸颊留下一串笑。

苏灿灿举着脏手开,看见被“玷污”的沈洛言笑得直不起腰。

悠悠和周周来就看到这一幕,苏灿灿肆意闹,沈洛言克制地笑。

“磕到了吧,我早就和你说他俩不一般,你不信,现在信了吧。”悠悠用胳膊肘点点周周的腰腹,看见偶像了,她比本人还兴奋。

周周点头认同周周的话,只是凝视周周时眼中充满心疼。

“今晚磕不能再熬了,画图也不是这么个画法,人都熬瘦了。”

“什么,瘦了?明显吗?呜呜,和你在一起之后都胖圆了,逢年过节三斤肉,再不减夏天都没有漂亮衣服穿了。”

悠悠不愧是苏灿灿的粉丝,听人说话也只听一半。周周说她瘦,她就开心,完全没把不让熬夜放在心上。

周周识出她选择性忽视,重复:“我说今晚不能熬夜画图了。”

悠悠刚刚还在为自己减肥有成效傻乐,周周一句她马上警惕地望向苏灿灿和沈洛言所在方向,确认两位没听见周周的画,她伸手一把捂住周周的嘴巴,压低声音。

“小声点,这事不能宣扬。”

“你熬夜写速写怎么......”嘴巴被松松盖着,周周的声音闷沉,话说到一半突然品出些什么,反手钳着悠悠的手连着自己的一起塞进口袋。

“好嘛,难怪不睡也要画,你说,是不是画那些东西了。”

热带草原上生活着一种名为狐獴的小动物,它们个体不大有时双脚站立观察环境,憨态可掬。一如眼前东张西望警惕十足的悠悠。

周周悟了,平时速写作业巴不得堆到提交前一晚通宵画,现在居然能主动画、提前画,悠悠指定在干不正经的事,想起之前帮她清理相册无用截图看到的CP图和大尺度图,她彻底唔了。

“小声点,让正主听见我怎么做人啊。”悠悠嘟囔,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错了。

她自顾自解释:“真不一样,我得产出啊,没粮我要自己产,不然靠什么度日YY吗?”

周周看她一副自己特有道理的样,无奈地揉揉她的头。

人是温柔的,话却不是:“你听见了的,产粮也不允许通宵,不然。”周周擡眼看苏灿灿和沈洛言的方向,话里话外威胁意味十足。

“别。”悠悠撅着嘴巴,“答应你,不通宵。”

“啧。”

“好好好,也不熬夜。”

得到悠悠的保证,周周神清气爽,两人手把手去找苏灿灿。

“你们来了?”

苏灿灿的笑还未止住,两人到她身边,她眼角还堆着大笑流出的生理性眼泪。

沈洛言的火已经燃起来,她猜到自己花着脸,不怒不恼,用长铁架转移木炭,指腹却悄无声息摸上一团灰。

“灿灿姐、洛言姐。”先打招呼后帮忙,“我们能做些什么?”

沈洛言眸子动了动,机上心头。

“我在这里弄一下火,能麻烦去那边纸箱取点串出来吗?”

“我、我去。”

苏灿灿自告奋勇,作为最熟悉物品摆放的人,她主动去翻了一把肉串、一把蔬菜带给沈洛言。

她的手已经擦了个干净,葱白般细长的手指肌肤白皙没有一点瑕疵,她举着串递交给沈洛言,双手高举,没有防备之心,电光火石间她感受到自己的脸颊被沈洛言点了一下。

满眼烧烤的某人压根没注意到,小小动作直接被她忽视,肉被接过去放在烤架上,被火灼烧的铁条上放上肉,刺啦一声,香味扑鼻,她咽了咽口水。

“香吗?”

苏灿灿点头:“香。”

简单寻常的对话像是戳中沈洛言的笑点,她边翻动肉串,唇还抿地很紧,就怕笑声从嘴巴缝隙流出。

苏灿灿不解她这一行为,正巧程乐溦和夏悦走来和她们打招呼。

好客认识回头举手说嗨,看到她,悠悠笑得四仰八叉,不远处的夏悦直接用手捂住嘴,笑倒在程乐溦的怀中,程乐溦一首提着酒,一手揽着夏悦,笑意浓。

“他们在笑什么?”

苏灿灿察觉到不对劲,眯起眼逼问沈洛言。

瞒不过也不想瞒,沈洛言向她展示了自己乌黑泛着亮光的指腹。

好家伙,她才是那个玩阴。

苏灿灿牙咬得嘎达嘎达响,怒意倒不是很多。

网友戏称她脸在江山在,她极认同,向沈洛言表达过不满后火速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打开摄像机功能,她做了心理准备,不想准备的不够到位。

看到萤幕里的自己她都没绷住哈哈大笑。

沈洛言那个黑点点在她的饱满的苹果机中央,墨黑与雪白肌肤对比鲜明,诙谐中带着可爱,好像个刚刚入职上岗的小媒婆,专业不足只剩搞笑。

“你真坏。”

对着沈洛言苏灿灿说不出狠话,她气鼓鼓的嘴巴里充满空气,装扮成挑拨过鼓胀起身子的小河豚,完全没有威慑力。

沈洛言不否认也不承认,只是默默把脸转向一边,将自己脸上的黑点面向苏灿灿。

她怎么发现的?

沈洛言脸上的黑点比她脸上的大得多,这两点甚至不能称之为点,明明是两条横线,苏灿灿脸红,她的手笔,自己理亏。

“略。”

苏灿灿自知自己的过错更大,还是先动手的那个,怎么说都不占理,但她仗着沈洛言不生气转头招呼几个脸上干干净净的姐妹过来一起拍照片。

好朋友出来玩,拍照必不可少,哪个圈子都是。平常人会顾虑和明星合照会被艳压,悠悠、夏悦她们却不会,谁让她们的明星朋友接地气。

镜头前各种风格、各种表情,五个人围绕着掌厨的沈洛言拍了好几组,苏灿灿最喜欢搞怪的,一连串的哢嚓,拿给大家看时,夏悦心中暗暗感慨。

明星就是明星,点上媒婆痣画花了脸颜值都不带下滑,保持线上。

沈洛言一直在烤肉虽配合拍照但是手没停过,闹够了也不好意思看沈洛言一个为一群人忙,大家伙儿各自忙活起各自带来的东西。

悠悠给周周报名的吉他弹唱表演,她一早把吉他拿出来调好音,怕带来的路上碰到,又找了个谱子试弹,再次确认。

程乐溦询问了调酒师朋友年轻人在酒吧最常点的产品,在家中提前调了一大桶可乐桶,额外带来鸡尾酒、伏特加和果汁来为晚上的狂欢做准备。

沈洛言安安稳稳站咋火炉前翻动肉串,初夏的气温还没到顶峰,太阳下山没有光线直射气温明显有所下降,但沈洛言的火炉前可是热得出奇。

她习惯性长衣长袖,被热气一烤、烟气一醺,整个人热烘烘额头沁出细碎的汗珠。

“我给你擦擦。”

苏灿灿从自己的随身小包中翻出最后一块湿巾,她的脸还沾着灰却舍得先去处理沈洛言脸上的,沈洛言被烟迷了烟,苏灿灿说要帮她擦拭肌肤,马上挪了两步避开风口。

木炭灰还算好卸,三两下擦完脸痕迹都没有,榜沈洛言擦完脸,想起她的手指还有一团,苏灿灿自然的把手拿下平摊在的眼前,等她主动放上。-

两把肉串合在一起勉强能抓我住,牛排本就不需要烤到全熟,烤久了反倒影响口感。沈洛言把串拿着距离明火一段不远不近的高度,热气能扑过来又没有直接在火焰上烤灼烈。

肉串整体颜色已经由肉粉暗红变成轻轻微焦褐,含有丰盈脂肪的肉粒滋滋冒油,香气毫不夸张的说带着周围的风都格外诱人。

沈洛言的手指按压在苏灿灿手中的湿巾上,苏灿灿用指腹按压来回搓,带走木炭灰,确认沈洛言身上的两处已经完全清理干净,抽手离开的苏灿灿猛地感受到自己的掌心被什么勾了一下。

这里没有别的,沈洛言的手?

她想问为什么,但直觉告诉她结果无非是无意触碰。

钉在原地几秒,她边用搓过沈洛言手的湿巾搓着自己的脸颊,仓皇而逃。

白天的时长越来要长,她们五点半聚集于此,第一批肉串上桌时,太阳只剩半边倔强地垂在西头,整个天幕一般清明一般灰暗。

太阳和月亮遥遥相对,温柔的月色悄然降临。

周周的吉他暂时没有机会排上用场,程乐溦的酒,已然上桌。

调酒师朋友对年轻人的了解到位,悠悠饭没开始吃,酒喝了两杯,酒精催发的她脸颊泛起红晕,搭配一张娃娃脸看得人好想揉捏两下。

有人想有人做,周周捏着悠悠微微发烫的软肉爱不释手,苏灿灿捧着她的专属特调大口大口喝。

苏灿灿在酒水面前总是大意轻敌,记不起被坑过几次,好喝的酒摆在她面前她根本忍不住,答应刘一敏戒酒这事被柔风卷着掠过溪流滚远了。

“尝尝咸淡。”

沈洛言往铁盘上放了半把牛肉串、半把五花肉,肉汁横流,裹满油光,馋虫瞬间被勾出来,五个人一人一只手伸出,各自取了一串往嘴巴里噻。

苏灿灿还有一点点底线,知道猪肉和牛肉在能量上尚且有一点差别,昧着本心拿个根牛肉串,贝齿咬住一块轻轻拖出,舌头一卷撒到后牙咀嚼,

刚从火上移过来的肉串带着炭火的香气,牛肉自身富含动物油脂,一口下牛肉机理被轻松破坏,嘴巴里被一股浓浓的奶香充斥。

悠悠选的是五花肉串,肉类处理不好会有膻骚味,她把鼻子凑近烤串吸了吸,除了油润的浓香再无其他。她看焦黄的肉片,肥肉部分几乎透明,一大口下去,憔悴和韧劲同时体现。

沈洛言看着大家一根接一根地取心里有了底,这点不够大伙吃那边火还燃着,她转身就要去继续劳作服务朋友们。

“等一下。”

听到苏灿灿的声音,沈洛言不自觉止步。

别人都在吃,她从碟子里抽出一根擡手递到沈洛言面前。

“你也尝尝。”

沈洛言很想说有这么多,她离火前有尝过一根,可她就是乖乖矮下`身子,咬走一块。

“特别好吃,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串。”

苏灿灿不吝啬夸奖,一点不怕沈洛言听了骄傲。肉块在口中被牙齿碾轧舌头搅拌,她点点头认同苏灿灿所说的,这根肉串也是她吃过最好吃的,因为是她喂的。

准备的串都烤上,沈洛言被拉着加入大家都的酒局,可惜她滴酒不沾,大家念在她烤串有功,允许她喝苏灿灿带来的碳酸。

悠悠所说有酒有肉有朋友,不错,今夜便是这样的场景。

聚会拉近彼此间的距离,没有摄影机的监视,没有节目组给她们的剧本,她们天南海北的聊,她们想哭就哭想嚎就嚎,自由洒脱。

聚会快要结束,周周本以为能糊弄过去,悠悠缠着她要她唱歌,大家看向她的目光充满鼓励,她拿起吉他按压住和弦,指尖扫过琴弦,温柔的嗓音和音符在寂静的夜里流淌。

“我想我们要自由,还好我们有选择。

一路上的你和我,走过,太多的分岔路口。

......

好在我们坚定牵着彼此的手,希望相伴能到永久。”

一首应景的小情歌,周周唱完,几人都沉静在情绪中,蝉鸣在耳边,酒精带走哀愁。

苏灿灿贪甜喝了太多高度混合酒,非拉着每个人对自己和伴侣说两句,她一本正经地拿着手机录制,大家甚至都怀疑她没有按下开始键也配合她一个一个上前。

轮到沈洛言,她的眼神已经开始迷离,但仅存的理智分辨出镜头前面的是沈洛言她猛地与她并肩站到一起,手机也由后置转为前置。

她看不清有没有对上焦。

她笑。

她说。

“我觉得我们就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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