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 亲爱的哥哥(2/2)
“先生,您的拿铁。”接过拿铁,夏渝小口的抿喝起来。他回忆着,在记忆里摸寻着赵玉箫的模样。六年时间,物是人非,赵玉箫的样儿他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了,只记得长得平平,一七几的身高,打哈哈的时候总有人喜欢用土豆来称呼赵玉箫。
高中时期,包括他在内的那一群人都长得人高马大的,一八零开头,对赵玉箫那种一七几的,许是一七零刚出头的人又是一骨子怂包样儿,自是随意的被别人起了别称。
夏渝那时候没参与,也没阻止,他不觉得那算什么事儿,因为也常有人给他起一些不入流的别称,也有诋毁性的。
“嗯…”夏渝微眯起眼睛,最常听的好像是……灾种。
哦,对,是这个称呼。
他难得自省了一会。别人那么叫他的时候,他确实没什么反应,因为那些人说的是实话,起的也恰当。
至于赵玉箫的那些别号,好像都是人恶搞闹得,赵玉箫那人敏感,又有点玻璃心,被那么说生了怒也是正常。
赵玉箫最后背叛了他,也是情由所原。
嗯,他其实也没有把赵玉箫当作朋友。
夏渝眸色晦涩,眼底辗转着违心之意。
“好久不见啊,我的好弟弟。”头顶传来那颇为玩味的声音顿时间激起了夏渝心中的不快。他扯了扯嘴角,放下了咖啡杯,悠悠地靠着柔软的背垫,然后微扬起下巴,看着多年未见的亲哥哥,说:“夏洲哥,怎么是你来呢?赵玉箫临时有事,需要你来了?”
夏渝话语间挑衅轻蔑之意尽显,夏洲不闻声色地耸了耸肩,深藏在眼底的冷意一闪而过。他自然地坐在了夏渝的对面,语气里免不得地假亲近,说:“这么久不见了,牙尖嘴利的本领倒是没少涨。”
夏渝呵呵一笑,他没那心思也没那需要和夏洲演兄弟情深,“来都来了,说说吧,你想做什么?”像夏洲这种人,选择了赴约就会有所目的,就像当初生日宴,当众揭了他的伤疤鞭笞。
夏洲微直起了身,眸光闪烁:“什么想做什么?当哥哥的来看看弟弟都不行了吗?”
“哈…”妈的,什么玩意。
夏渝皮笑肉不笑,说:“夏洲哥,没必要了吧。你也派人监视我三四年了,我现在什么德行,您难道不是一清二楚吗?夏家继承人的这个位置六年前我就摆明了不要了,我也和夏家断了关系,都到这份上了,您不会还要把我杀了才安心吧?”
夏洲面色一紧,一笑,说:“你是我弟弟。”
“是,我是你弟弟。”夏渝嘲弄地低笑一声,擡头的那一刻眸光一转狠厉,寒声问道:“那么我请问,我亲爱的哥哥,是谁把我送进了戒同所?是谁特请了那里的人“关照”我呢?若不是爷爷,亲爱的哥哥,您是不是要把我关在那里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