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泛黄的笔记本,司明霁的过往(2/2)
“说完了吗?大英雄。”
燕逢秋伸出手弹了一下司明霁的脑袋,力气很大,直接给司明霁的脑袋都弹红了。
“逢秋!”
司明霁捂着自己的脑袋一副痛极了的模样。
“哈哈哈!司明霁,你看你那狼狈的模样!”
队员们看见司明霁的样子,纷纷捧腹大笑。
“别笑了别笑了,你们还想不想看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啊!”
司明霁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直接用手用力一锤地下,让那边正在大笑的众人安静下来。
“逢秋,交给你来翻吧。”
司明霁把笔记本递给了燕逢秋。
燕逢秋点点头,翻开了第一页。
[407号是我负责的第一个实验品,他是用司承影的基因所打造的,他会成为最强的基因战士。]
[因为我的一个失误,407号居然不能像其他实验品那样直接就是成年体,他居然会以一个婴儿的方式出现?这太慢了,干脆还是毁掉吧……]
接下来陆陆续续的就是一些实验的记录,由于涉及的专业知识过多,所以燕逢秋他们看不懂。
燕逢秋继续往后翻。
[我还是没有下手,这样的基因只有一份,这样厉害的基因战士不会再有下一个了,司承影他们已经发现了我们在做的事情,他们在发动叛乱。]
[407号从培养舱中成型了,真看不出来,这样小的婴儿以后居然会是最强的基因战士吗?]
这一页上粘贴了一张浸泡在培养液中的司明霁婴儿时期的照片,吮吸着手指,看上去可爱极了。
“真看不出来啊,司明霁,你以前居然这么可爱,怎么现在长成了这样讨人厌的样子?”
燕逢秋看着那张照片,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什么叫我以前那么可爱,现在长成了讨人厌的样子?我现在很讨人厌吗?我现在明明也超可爱的好吧!”
司明霁一副被燕逢秋的话气到了的样子。
“哈哈哈!”周围围着的同伴们又是一阵大笑。
“对对对,我们最可爱的队长。”同伴们配合着司明霁讲道。
现场的气氛一派欢乐,燕逢秋笑着摇了摇头,又继续往后翻。
然而后面的内容却让他有些笑不出来。
因为后面就是这位研究人员对司明霁做的一系列实验。
[入侵种撕咬,三天恢复完全,愈合能力远超其他基因战士。
……
电击测试,直到30A才感知到痛觉,到达50A致死电流时,身体出现异常,疼痛感知力和身体强度判定为最优。]
“我之前只是听说过曾经的科学院在做一些不人道的实验,没想到他们居然已经达到了这个地步。”
薛如谨抿着嘴,皱着眉,明显是在对那笔记本中的内容表示不满。
“他们把这些基因战士们当做什么了?那些基因战士们也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啊。”
秦芝玉攥着拳头,对于那笔记本中记录的东西感到愤慨。
燕逢秋把笔记本放在自己的腿上,腾出一只手握住了司明霁的手。
“就是想握你的手了,别多想。”燕逢秋嘟囔道。
他继续往后翻页,想要快点将这些内容给过掉,然而诸如此类的内容还有很多,他一直翻了几十页才翻过去。
笔记本上记录的时间已经到了一年后。
[407号会说话了,他叫我妈妈。]
[407号今天一看见我就又叫了我妈妈,还朝我笑,与人类的小孩没有区别。]
[407号会说“妈妈,抱。”了,真可爱啊。]
……
[今天瞒着其他人给407号带了玩具和零食,他说了一句“谢谢妈妈。”好开心啊。]
……
[我想我错了,我想给407号人类的情感和属于正常人的生活。]
紧接着就是一系列实验数据,都是有关解除司明霁身上缺乏的人类的情感的实验。
[我成功了,这个孩子会哭了,会除了笑以外其他的情绪了,现在我要解除他那只能活到二十五岁的限制。]
再后面又是一堆实验数据。
[还缺少一个东西,在地下室里,只要拿到了就可以研制出那个药了。]
下一条记录的时间就直接跳到了几个月后。
[我做的事情被发现了,他们要我交出他,不可能,我会把他交给首都研究所,我知道司承影他们很快就要打过去了,他们会救他的。]
再后来的时间也直接断了,直接跳到了一年后。
[只有那个解药不够,屏障外的世界,那里有传说中的世界本源,我一定会救下他的。]
已经到了这本笔记本的最后一页,燕逢秋翻开了它。
[或许这都是命吧,407号,不,我听说他们给你取名叫司明霁,真好听的名字啊,雨雾中的透出来的光,很适合你的名字呢,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机会看见这些,如果有的话,还请你原谅我,抱歉,我之前真的错了啊。]
这是这位不知名的研究人员的绝笔。
燕逢秋将这本笔记合上,递给了司明霁。
“交给你了,司明霁,它的处置由你来决定,当然,那些实验数据什么的还是要拿出来的,我还要去找你的父亲他们研究解药呢。”
司明霁接过这本笔记,他把笔记和他捡到的这位研究人员的ID卡放在一起。
“这样说的话,司明霁只能活到二十五岁喽?”
秦芝玉举起手提出疑问。
“的确。”司明霁和燕逢秋同时点点头。
“我准备和司明霁去那个研究所看看,你们要一起吗?”燕逢秋站起身,询问他的同伴们。
他不确定他们是否会答应同行,因为这毕竟只是他和司明霁的事情,不应该牵扯到其他人。
“你们在想什么啊?这种事情怎么能不带我们?”其他人纷纷搂住司明霁和燕逢秋的肩膀。
“我们还等着以后喝你们两个人的喜酒,要是你们两个单独去了,出意外了,我们找谁喝喜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