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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赚钱,我是认真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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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赚钱,我是认真的

预存诊金?

没病没灾谁会想跟医馆扯上关系?

但, 可抵双倍,听起来好像不错。真要算起来,比将银钱存入钱庄划算。

只是, 用不上这笔钱也不会退还,下个年头还要继续缴纳, 似乎不合情理啊?

不过,满十年就可以免费看病了, 这可是实打实的保障。人越是上了年纪, 身体越多毛病,勒紧裤腰带预存十年诊金,期间若有点头疼脑热可省下一半费用, 若一直康健, 以后的日子也不用发愁了。

祁阳一会愁一会喜,接过戚渺拟定的计划书后,眼眸放光充满干劲, 当场拍胸膛保证起来。

从在新扈开办医馆, 到进行义诊, 之后解决疫病……百家医馆在民众心目中的形象, 显然撑得起折腾“医保”这一出。但, 这远远不够。

三日后, 城郊村落。

“奶!”刚要提着饭篮回家的小姑娘, 余光扫了眼吃完抹嘴就要继续下地干活的长辈,就看到自家奶奶直挺挺往后倒去。

因她突如其来的呼喊而扭头的陈老汉, 也被老伴这一幕吓着了, 连忙伸手去扶。“老婆子?老婆子你怎么了?”

虽说是当爷的年纪, 但作为家里的劳力,老爷子劲也不小。但没想到, 面对老伴一个劲往下坠的情况都有些力不从心了,努力托住她的身子不让人摔倒,孙女反应过来后也在一旁帮忙。

两个人一道出力,才没让陈婆子脑袋磕到地上。

“老婆子?老婆子醒醒。”

“奶?奶你听得见我说话吗?奶!”

怎么叫都叫不醒,爷孙俩不由慌乱起来,说话都带着颤音。

“爷,奶怎么了?”

陈老汉哪里知道,但还是强自镇定安慰孙女。

过了会,双唇乌紫的陈婆子悠悠转醒,还未睁开眼睛,就听耳畔传来两道激动的声音。

“奶醒了!”

“老婆子,现在感觉怎么样?”

尚不清楚发生什么了的她,只觉浑身无力,就连摇头回应都有些吃劲,嘴巴一张一合,没有发出声音,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奶!”“老婆子!”

“爷,奶又晕过去了,去医馆瞧......”想到家里没什么积蓄,陈春儿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陈老汉静默一瞬,开口道:“去,得去。”说完,咬牙将人背起,弓着身往县城方向。

见状,陈春儿迅速收拾好农具,并提起饭篮子回家,同弟弟妹妹交代了两句,便撒丫子跑去借牛车。

一刻钟后,几人出现在百家医馆。

陈婆子已经彻底清醒,半道要求折返无果,此刻面容憔悴,眼中还流露出懊恼之色。

想到自己身子骨不争气,为数不多的积蓄要花出去老些,心就怦怦跳,仿佛下一秒就会蹦出来,头晕乏力不说,更觉众人聒噪极了。

“脉律不齐,心气不足,不宜劳累。老夫给你开个安神补心的方子,每日一剂水煎服用。”大夫一通望闻问切后给出诊断。

听到不宜劳累,夫妇俩苦笑连连,他们都是劳碌命,哪里享得了清闲?

再说这药方子,安神补心,每天一剂,怕是把家底掏空都治不好吧?

陈老汉和陈婆子对视一眼,默契地明白了对方的念头。

若是长子还在,他们也用不着这般抠搜,命只有一条,银子还能再攒。

可,长子长媳都不在了,留下的三个孩子,最大才十岁,二子、次子成家后分出去单过了,也都有了孩子。

二老本想趁着还能劳作,多存点银钱,怎么还成了奢望?

他们思绪发散,十岁大的陈春儿,注意力全在诊断内容上。“大夫,我奶到底怎么了?”听得云里雾里,她忍不住刨根问底。

老大夫写方子的手一顿,随即解释起来。

陈老汉和陈婆子不再想东想西,凑近认真听着。

“......若非施救及时,怕是凶多吉少......此症恐会复发,药方子收好,以后少不了用上......”

连一副药都不想买的陈婆子,听到以后要成药罐子,整个人都不好了。

陈老汉暗暗叫苦,医馆果然不能来,来了就要被掏空家底。

接过药方子的陈春儿,顿觉手中捏着的不是轻飘飘的一张纸,而是沉甸甸的担子。

扭头看向大门口,仍旧没见二叔、三叔身影。

明明自己去借牛车时,已经看到弟弟妹妹去他们家了。即便走路进城,这会也该赶到了。

陈老汉拍了拍呆愣着大孙女。“春儿,回去了。”

“奶的药还没抓。”小姑娘瞬间回神,举起药方子提醒。

“不用抓,我没事。”陈婆子故作轻松道。

陈老汉伸手接过药方,将其小心叠好揣进怀中,对上孙女不解的眸子,扯了扯嘴角。“来时太匆忙,没带银钱,药回头再来抓。”

抓药是不可能抓的,一副药少说几个铜板,要是吃上十天半月,半贯钱就这样没了,想想都肉疼。

没带银钱是事实,也是借口。

“二叔三叔马上就来了,爷,要不再等等?”方才老大夫说了,病情耽误不得,药得喝。哪怕年纪小,她也明白轻重缓急。

二老视线齐刷刷望向来处,下一刻又若无其事挪开。

他们很清楚,会来早坐上牛车跟来了。

罢了。

“下回吧。”陈婆子说。

“嗯,回吧。”陈老汉道。

“好。”陈春儿已然明白了什么,垂头应声。

正当他们要擡脚离开时,就闻药柜方向传来欢呼声。

来看病抓药的人,几乎都耷拉着脸,哪里还笑得出来?

好奇心使然,爷孙三人擡眼望去,只见好几个人提着药咧嘴乐。

待其走近,隐约听到了‘减十文’‘省了一半’‘赚了’......

钱舍不得花,但有便宜不占,总觉得亏了。

陈婆子舔了舔干巴的唇,陈老汉搓了搓手,陈春儿适时开口:“爷、奶,我想去问问抓那一副药得多少钱。”

“嗯......也行。”

“不差这一会,过去瞧瞧。”

来到药柜,得知老大夫开了半月的量,花费够全家老小吃好几顿肉了。

陈婆子惊得后退小半步,咽了口口水,恨不得原地蹦两圈证明自己身体好得很。

陈老汉想要拿回药方子的手都在抖,讪笑着表示没带银子,下回来。

“无妨,可先拿几副药回去吃着,下次来补上药和钱就是了。”说着,将已经写得满满当当的簿子往后翻了一页。“本月在我们百家医馆预存诊金,当年双倍做抵。

也就是说,你们这次只需要付一半银子,就可以把所有药带走了。

下回来抓药,也只需要付一半。

但我得提醒下你们,翻过年就得另计了,除非继续预存诊金。

连续十年预存诊金,以后来我们百家医馆看病抓药都免费。”

已经给陈老汉使眼色悄悄开溜的陈婆子,猛地回头扑在柜台:“什么?一半?免费?”

伙计见怪不怪,又耐心解释了一遍。

还表示像陈婆子这种情况,预存诊金简直不要太划算。

相当于,每次都只需要花一半的银子。

要不是东家仁慈,见不得有人因为生病穷上加穷,上哪找这种好事去。

也正是因为是大好事,所以,仅限本月。

错过了就得来年咯。

想要享受‘免费’福利,又得多等上一年。

现在犹豫,以后后悔。

不止如此,伙计还劝说陈老汉给自个和一旁孙女预存一份诊金。

当年用不上,就会留存到下一年。

假设,第一年,只预存十文;第二年,再存个十文;第三年,又存个十文......

不管是之后哪一年用得着,当年都能省下几十文。

仍旧是十年期满,诊金免费。

越是年纪小,越应该给存。

谁也不敢说自己往后几十年,都不会有头疼脑热。

早做打算,能省不知道多少银子。

可别因为一时的舍不得,错过了眼下的大好时机。

......

伙计的话,就像一颗颗石子,落入二老的心湖,溅起圈圈涟漪。

他们累死累活图什么?不就是希望自己两腿一蹬后,三个孩子能过得松快些。

若说能给攒下多大家业,那是骗人的。

就算有,没有依靠的三个孩子也守不住。

长媳难产而亡,长子生病去世,陈老汉和陈婆子实在不忍心同样的悲剧,在陈春儿姐弟三人身上上演。

既然如此,何不给她们另一份保障?

最后,陈婆子、陈老汉、陈春儿姐弟三人的名字和住处,都被记录在册。

此刻的陈春儿,尚不明白长辈为她做了什么,一心想着回去煎药。

出城回村,远远就看到家门口的两个小身影。

冷静下来一阵肉疼的陈婆子,看了眼身侧细心搀扶自己的大孙女,另一边关心她安危的两孙子,又觉得值了。

待一家老小进了屋,陈春儿直接进了灶间忙活晚饭。

两个弟弟围着陈婆子,时不时关注她的身体状况。

陈老汉则在里屋清点积蓄,六两,不多不少。

去了趟医馆就要花掉小两成,还真有些舍不得。

不过,事关性命,必须花。

“娘!”“娘,你现在怎么样了?”

听到外头动静,陈老汉脸沉了沉,将银子原封不动藏回墙根。

“爹。娘怎么了?”陈二子焦急地追问。

陈三子紧随其后。“爹,大夫怎么说?”

“不能劳累,每日吃药。”陈老汉直截了当回道。

“啊?娘你可得好好在家歇着,以后不能累着了。”

“对,娘,你和爹都要保重身体,我和二哥才能安心。”

陈婆子嗯嗯啊啊地应着,态度稍显敷衍。

两兄弟混不在意,继续用言语表露自己的担忧和关心。

可要是真关心,妻儿不应该跟着来吗?

兄弟俩说了好半天,没一个问吃药得花多少银子,主动孝敬点。

纵使习惯了这两个儿子只会说好听话,却无行动力,但当爹娘遇着事,他们仍旧这般,心是真寒了。

长子病重时闹着分家,生怕日后要照顾两个小侄子,嘴上却说他们不想拖累家里,银子什么紧着大哥先,可实际上争家产时分厘不让。

夫妻俩心跟明镜似,有苦说不出。对三兄弟,他们自认一碗水端平,但孙辈,确实偏向老大家三个。

先是没了娘,后又爹去了,他们难道能不管不顾吗?

想到这,陈老汉和陈婆子更不想搭话了。

最后,兄弟俩拍拍屁股走人,出院门前,在鸡圈顺走了刚下的两颗鸡蛋。

原以为就此安宁,没想到,他们给春儿姐弟预付诊金的事,竟被两儿子知道了。

还真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面对特地带上孩子来的兄弟俩,陈婆子气得胸闷,在陈老汉的要求和陈春儿姐弟的搀扶下,缓步进了屋眼不见为净。

期间,两儿子没一人关心她好不好。

“爹,你这是偏心,都是你的孙子孙女,凭什么就给春儿她们预存诊金?”

“就是。大哥不在了,就剩我和二哥孝敬你们,你还这般偏向,真让儿子有些寒心了。”

陈老汉眉心跳了跳,敢情各分走了四分之一积蓄还不够?还想掏空他们老两口是吧?

“给春儿姐弟预存的诊金,是从本该分给老大那份里头扣的,你们那份银子早就拿走了,难不成还想要花我和你娘的棺材本?”

陈二子露出尴尬地笑。“爹,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陈老汉道。

兄弟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几个孩子早在气氛转变前开溜,没看到亲爹被爷爷训成孙子的一面。

而在里屋,隐隐能听到动静的陈春儿,脑海中不由响起在医馆时,伙计得知她年满十岁后说的那句话:要是进医馆当学徒,便无需预存诊金了。

此事过后,她寻了个恰当时机,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当即遭到了爷奶的反对,概因,成了医馆学徒后,一天到晚跟人打交道,大部分还是男子,对姑娘的名声不好,日后找婆家都难。

没必要为了预付的那十文诊金,整日起早摸黑进出城,家里眼下这情况,也离不了她。

没得到爷奶同意,陈春儿只得暂时打消这个念头,可想到学成后能让自家人少受病痛折磨,她就蠢蠢欲动。

直到第二次去抓药,将成为学徒的情况了解清楚后,她终于说服了陈老汉和陈婆子。

当然,还在医馆给女学徒待遇足够好。

如陈家爷孙这般,进了医馆掏了预算之外银钱的数不胜数。

不少小姑娘也像陈春儿一样,在家人的应允下进入百家医馆。

很快,在百家医馆预存诊金的益处被广而告之。

得知仅限本月,谁还坐得住啊?

活在新扈这个地界,没生过病的算是少数,也不知道是不是风水不行,十年来出现过两次疫病。

整个江昌郡,也就他们县‘脏东西’多。

想到这,更加坚定了给全家老小‘买医保’的决心。

对此,医馆上下来者不拒,十文二十文不嫌少,一两二两不嫌多。

账簿堆积如山,祁阳痛并快乐着。

戚渺倒是清闲,陆续收到了沈溱和张翠芝的回信。

前者是系统提醒隔壁江路郡也出现麻疹时,戚渺让镖局顺便给被亲爹卖掉又顺利回去继承家业的沈溱送去治疗之法。

目的当然是为了,和日后的合作伙伴联络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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