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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三合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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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规则立定】的术式效果居然这么不讲道理吗?

如今回想起这件事的始末来,再联想到夜蛾正道曾经跟春树订下的束缚【不可以对人类使用术式】,禅院惠感到一阵后怕。

而且,春树的天与咒缚也消失得恰恰是时候呢。

五六岁的孩子已经具有了基本的判断能力,也能记住很多事了,是春树解开天与咒缚的最早限度。

如果更早地让春树拥有了完整的术式,看看禅院直哉如今的一天之内三次大变活人,禅院惠简直不敢想象年幼的春树会做出什么来。

——啊,看起来随便一个人的爸爸都比甚尔靠谱呢。

禅院惠心里暗暗感慨,扭头就随口教育了一下自家幼驯染:“春树,以后你的术式要少用,不可控性太高了,你如今的咒力也不比以前了,不要为难自己。”

春树一愣,这才后知后觉:“哦,也是哎,怪不得我刚刚就感觉有些没力气。”

话是这么说,春树倒是感觉禅院惠的担心有些多余。

那一次治疗虎杖倭助也许是他第一次使用完整术式的原因,对于咒力的输出控制有些失控,这才导致了奇怪的脱力。

但显然随着这段时间的适应,春树已经成功熟悉了自己的新术式,对于禅院直哉的三次改造都没有耗费他过多的咒力与体力。

关于到目前为止的两次人|体|改|造,春树倒是没有禅院惠想得那么的多,这小孩现在思考的唯一一件事就是——

“惠,那现在的我是不是可以直接将葵生阿姨的身体修复好了?”

禅院惠愣在原地。

……

春树当然知道自家幼驯染对于禅院甚尔和禅院葵生的奇怪情感。

——想要靠近又害怕靠近,想要索取又羞于说出口。

太温柔了啊,惠。

对自己的家人和幼驯染的家人都有着十足的信心的春树有些好笑又有些难过。

平行世界的那个惠……根本没有现在这样美满幸福的家庭吧?

禅院葵生去世,禅院甚尔入赘,继母接连抛弃惠和亲子……春树不相信这些事情没有伤害到本就情绪敏感的禅院惠。

但春树的解决办法很简单。

简单粗暴地,他直接推着禅院惠去学会依赖和亲近禅院葵生,学着去熟悉信赖禅院甚尔。

——不要害怕,惠,这一次的你有选择的权力。

春树告诉他:你这一次可以自己去选择幸福的多少,但再少也有那么那么多,再多,还有好些好些更多。

一切取决于你的选择。

而我,将要帮助你,拥有更多的信心和勇气,去坚定自己的选择。

所以,春树又一次向禅院惠伸出了手:

“来吧,惠,我们去找葵生阿姨,帮助她回复康健。”

“呜、嗯……”

——

禅院甚尔陪禅院葵生聊了会天就去洗澡了。

因为他昨天洗掉的浴巾不小心被风刮到地上了,所以他决定今天换一条新的浴巾。

打开储物室的抽屉,禅院甚尔翻了一下,发现居然有一条没有标签的浴巾。

“奇怪,是葵生剪掉备用的吗?”禅院甚尔嘀咕了一句。

时隔一小时又被他重新抓在手里的禅院直哉:!!!

Help!Help!

谁来help一下!!!

夜蛾春树你%¥#@!!!!!!

禅院直哉忧郁地想,今晚之后他估计要对甚尔有极高的免疫力了。

啊,不如换个人追随吧,他看那个夜蛾春树就很不错,一看就有办法能帮他变成最强者。

禅院甚尔当然不知道手里抓着的又是个什么玩意,径直拿着他就去了浴室里。

一边洗澡,禅院甚尔一边思索禅院直毘人跟他聊到的那对双胞胎姐妹。

作为双胞胎的不完整的天与咒缚吗?

禅院甚尔听了之后的第一个想法居然是:喂喂,你们禅院家的天与咒缚的出生率是不是太高了?

——难不成,是因为近亲结婚吗?

禅院甚尔沉思了一下还真觉得这个猜测的可能性很高。

毕竟“非禅院者非术师,非术师者非人”,禅院家基本上都是内部消化,亲戚关系隔得稍微远点就可以结为夫妻了。

再反观禅院惠这个【十种影法术】,禅院甚尔越想越有可能——

禅院家生不出十影除了他们自己不行的愿意,肯定还有这个基因问题!

“噗嗤。”

被自己的胡思乱想逗乐了的禅院甚尔哼着轻松的小调抓起了水池旁边的浴巾。

——

禅院直哉没想到……算了,从见到夜蛾春树的那一刻开始就没一件事情是他想得到的。

如今的禅院浴巾静静地躺在冰冷的水池边缘,目光失焦,心中不断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就算、就算再好奇甚尔的肌肉线条也不可以!!

禅院直哉第一次狠狠唾弃自己:这个男人已经不值得你崇拜了!!

他、他弱小到都这么久了都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

他还跟一个愚蠢平凡的平民女咒术师结婚了!!!

就算生出了十影,禅院惠的血脉也不纯正!!!

禅院直哉疯狂给自己洗脑:醒醒,快醒醒啊禅院直哉!!!

脑子:我明白了。

眼睛:不行,还是想看。

禅院直哉:“……”

就这样,禅院浴巾在距离赤|身|裸|体的禅院甚尔不足五米的地方,暗自做了决定——

明天,不,等他变回去他就去找五条悟,让他用超高的战力使自己屈服。

禅院猪猪:谢邀,暴雷了,我要换担了。

而就在他下定决心的下一秒,他再一次腾空而起。

一天之内四次莫名其妙起飞的禅院直哉:……?

然后,他不由分说地贴上了禅院甚尔的肱二头肌。

然后,他开始被迫吸水。

然后,他开始被强行揉搓。

禅院直哉:“……”

——啧,有点那什么,但是又有点那什么。

禅院猪猪觉得这种程度也还算可以,不是很难以接受。

但很快,禅院甚尔将他整个展开抖了抖,就这样向下半身探去——

【……?】

刚刚还在躺平的禅院直哉垂死病中惊坐起:我屮艸芔茻!!!!!

禅院猪猪直接破了大防!

从今天起!

他,禅院直哉就是禅院甚尔的黑粉头子!!!!

——禅院甚尔,受死吧!!!!

而原本还在走神的禅院甚尔也敏锐地感受到了手里的浴巾上传来的奇怪的……咒力波动?

禅院甚尔也:“……?”

术师杀手眼疾手快地将手里的浴巾狠狠摔在地上,“砰”地一拳就砸了下去,直接给禅院直哉打了个对穿,跟身下的瓷砖碎在了一起。

【嘎呃……!】

还留有意识的禅院直哉直接疼晕了过去。

而禅院甚尔不可思议地看着地上破碎的浴巾:“这什么玩意?还有长得跟浴巾一样的咒具?”

下一秒他直接拉开浴室门:“夜蛾春树,你给我过来!!”

顿了顿,禅院甚尔咬牙切齿:“禅院惠,你也给我过来!!!”

——夜蛾春树不着调就算了,惠又是什么意思,诚心愚弄他是吧!

……

禅院葵生的治疗很顺利,或者说,春树这一次的术式使用很顺利。

熟能生巧,春树这一次完美地完成了对于禅院葵生的身体改造,在旁边一直盯着他的胖达和禅院惠都注意到他对于咒力的把控和调用更加精确了。

胖达欣慰地点了点头:说不定春树的咒力变少这件事还是一件好事呢。

其他的暂且不谈,至少春树已经从“钱好多啊根本花不完随便花”进化到了“知道自己的资产几何还会正确投资”了。

而禅院惠高兴于春树以后不至于使用一次术式就直接脱力的同时,也有些有片刻的失语:妈妈她,就这样被治好了?

禅院葵生的身体一直是禅院惠心中的一根刺,每每看到春树为她叠加术式的时候,他都在愧疚不已。

——如果说他没有降生的话,妈妈她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甚尔也不必经历那些痛苦,永远地远离禅院家的阴影,就此幸福地生活下去。

禅院惠不是没有产生过这样的想法。

但是,春树又一次帮助了他。

夜蛾春树,再一次直截了当地告诉他:“这种事很简单啦,交给我吧,惠。”

五年前的第一次相遇是这样,杀死两面宿傩时是这样,如今依旧是这样。

——春树,也太容易被人需要被人依赖了。

禅院惠忍不住沉沉地低下了头,似乎想要借此压抑住内心涌动沸腾不止的、快要将他的心都泡软、泡化了的暖流。

……

春树也惊喜于自己的成功:“太好啦,以后葵生阿姨你就可以随便跟甚尔叔叔出去旅行了!”

春树心里还念念不忘着他的“咒灵发电站”计划呢,到时候咒术界的大家直接有了低保,全部过上躺着数钱的日子,他也能直接拐带惠和悠仁一起住到高专去了。

妹妹头小孩内心的小人振臂欢呼:好耶!可以天天跟惠还有悠仁在一起玩了!!!

到时候甚尔叔叔也不用照顾他们了,直接带着葵生阿姨出去玩就好啦,胀相哥哥也可以带着倭助爷爷出去看看,不必再挂心悠仁了!

春树严肃脸:请将惠和悠仁交给我吧,叔叔阿姨,哥哥爷爷。

禅院葵生自然不知道面前两小只的心理活动这么丰富,但也欣喜于自己被春树确诊为“已经恢复健康”,一手一个揽住面前的两个小孩:“好好,阿姨很开心哦,谢谢春树,也谢谢惠呢。”

——妈妈我已经恢复健康啦,惠就不要再纠结了。

禅院甚尔和禅院惠都以为禅院葵生没有注意到他们微妙的情绪和相处态度,但实际上这个温柔聪敏的女人早就关注到了这一切。

知子莫若母,就像禅院惠深爱着且珍惜着自己的父母一样,禅院葵生也同样深爱着他。

当年那个能够轻易原谅伤害了自己的孩子的母亲,换到五年后的如今也依旧疼惜关注着自己的孩子。

但是禅院葵生没有主动迈出那一步,而是停在原地,不走远也不放弃,静静地等待着禅院惠的主动接近。

惠的身上有很多秘密——这是禅院葵生的判断。

但孩子没有打算告诉她,也似乎早就解决了自己的烦恼,禅院葵生也就不急着去寻找答案。

她甚至感觉到了禅院甚尔的一些反常,但依旧没有过问。

——没必要。

禅院葵生有这个自信:惠和甚尔不会欺骗和隐瞒她的。

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消息,只要她想要知道,他们绝不会吝啬于告知。

所以……

“以后要多依赖我和甚尔多一点哦,惠。”

禅院葵生的语气有些抱怨:“时间真是过得快啊,我们家惠和春树一下子就长这么大了么,明明感觉你们几天前还在听我将睡前小故事呢。”

春树伸手抹去了禅院惠眼角的泪珠,一言不发,只是嘿嘿地笑个不停。

胖达也忍不住凑过来,长臂一伸揽住了两个小孩的肩膀:“是啊,我们惠和春树长得很快呢,说不定什么时候一看,已经准备去上高专了呢。”

春树和禅院惠扭头蹭了蹭大熊猫兄长的柔软皮毛,一时间所有人都柔和了眉眼。

——“夜蛾春树!!!”

突如其来的一声咆哮给春树吓了一激灵:“什么,什么,怎么了甚尔叔叔?”

只穿了一条四角平裤的禅院甚尔从浴室的方向冲了出来,黑着脸质问两个还一脸茫然的小孩:“那个浴巾,你做了什么手脚?”

——禅院甚尔还以为是春树又到处拿东西做咒具,做完了又随手塞进了储物室里,所以兴冲冲地前来质问。

春树禅院惠:“……”

春树禅院惠:“!!!”

春树心里有了些猜测,但还是有些不敢置信,于是谨慎发问:“我没有加什么奇怪的术式的,甚尔叔叔,你……是用了那个浴巾吗?”

听到他的回复禅院甚尔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但还是没好气道:“啊,我刚用完还没系好就感觉到咒力波动了,当然直接扔出去了。”

“……”

春树和禅院惠的表情都有些梦幻:所以……刚刚的那声巨响不是他们的错觉?

禅院葵生还有些状况之外:“甚尔,春树,惠,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春树和禅院惠对视一眼,立刻扭头转过身,同时表情大失控地冲向了浴室——

浴室里,

地上还有些水渍没有流干,破损的禅院浴巾和被砸碎的瓷砖混合在了一起,深深陷进地板里。

春树甚至眼尖地注意到整个浴室内除了这块浴巾没有任何一块布料。

完全可以看出不久前的战况之激烈。

春树禅院惠:“……”

禅院惠已经恨不得把眼皮子缝在一起,就此闭眼长眠不醒,而春树疯狂瞳孔地震:

丸辣!甚尔叔叔不干净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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