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2)
第49章
“凌昭?”羽梨的叫声变得凄厉。
“不、你不是凌昭, 凌昭那小子,不会有这种修为。”她一双眼泛着精光,几乎要看破柏凝的伪装, “你是谁?为什么化作凌昭的模样。”
被发现,柏凝也没有太意外。
毕竟凌昭和羽梨曾经交过手。
若是突然进入如此之大, 任谁都会怀疑。
不过她也不在意羽梨的怀疑。
她一声不吭, 从羽梨的骨头缝里面, 将剑拔出来, 随后, 又狠狠刺入!
“啊!!!”
杜鹃凄厉的叫声, 几乎响彻云霄。
它擡起头,为自己身上的刺痛而哀嚎。
“滚。”
柏凝冷酷发言。
杜鹃鸟的眼底都是怒火,她显然被激怒。
“不管你是谁, 都给我死吧!”
羽毛化作利剑, 全部向着柏凝袭击而来。
柏凝不躲不避, 她双手执剑, 虚踏凌霄之中。而后, 自她脚下, 生出巨大法阵, 她纵身一跃, 端端踩在羽梨头顶上。
而后,剑尖往下刺。
法阵也莫名的, 有了万千压力, “轰隆隆——巨响不绝于耳。
那翺翔于天际的杜鹃鸟,就这么被压回地上——不、不仅仅是地上!
它哪怕已经到地面上后, 也没有停止下坠。
反而继续往地底前进,叫地面两边高高拱起, 几乎凝结成小山。
而在两座小山之中,杜鹃已经筋疲力尽,化作女子模样。
她躺在深坑底部,一脸惊惧地看着面前之人。
剑尖直指咽喉。
她却不避。
而是擡起眼,睫毛颤抖着,小声询问。
“师傅?”
“我不是你师傅。”
柏凝的剑尖微顿,片刻后,又恢复如常。
她的视线没有兜帽遮挡,所以冷酷地几乎不近人情。
没有多余的话和羽梨说。
她收起剑,面无表情地转身,轻轻一跃,跃上地面后,将剑还给凌木。
“你太弱了。”
凌木手忙脚乱接过剑,而后匆忙跟在柏凝身后,小心翼翼地问:“前辈,你就是之前教我御剑的人吧?”
“……”怎么是个人都能认出来?
自己特征如此鲜明吗?
柏凝面无表情地往前走,打算躲开这些人。
“你认错人了。”
她语气淡定:“我是凌昭。”
“切~你拿我当地主家的傻儿子啊。”凌木非常不屑,“大师兄的脸被划破了,你不知道吗?伪装他,也不知道伪装得像一点。”
柏凝微顿。
方才太过于匆忙,确实没有来得及把伤疤也一比一还原。
没想到,凌木这臭小子,还挺机灵的。
她瞥了一眼凌木,而后继续往前。
“前辈,你别装深沉。我刚刚看见,你剑招好酷,之前不是答应过我,我帮你办事,你就教我练剑吗?怎么悄悄跑了?我找了许久,愣是没有找到人影,你不知道,那几天我伤心得一天只能吃三碗饭了!”
凌木叽叽喳喳地说着。
此前,也不见他话如此多。
柏凝有些疲惫地捏了捏眉心:“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前辈,咱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推开我干嘛?”
柏凝疑惑:“我何时和你在一条绳上了?”
“现在。”
凌昭笑起来。
柏凝仔细一看,发现这臭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用绳子将自己的手腕套住,和他紧紧拴在一起。
合着刚刚那么多话,就是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柏凝开始思考。
是不是自己对这些小家伙么,过于放松了一点。
居然如此明显的动作,都未能生出警惕心。
柏凝默然。
而后,剑气微动,绳索断裂。
“山水有相逢。”
柏凝说。
“别啊——!”
凌木悲伤地大喊着,但是技不如人,就只能看着柏凝纵身一跃——然后被她怀中突然飞出来的金绳缠住。
凌木见状,快步跑过去,笑嘻嘻看向柏凝:“前辈,又遇见了。”
柏凝:“……”
她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绳子。
那是上一次,韩归眠、凌昭和羽梨在鸾鹤谷大战。自己带着花栖枝偷溜出去的时候,从韩绛蟾那里搞来的东西,这些日子里面,一直忘了这玩意,没想到,居然又捆回自己身上。
柏凝无语。
恰好在这时候,韩归眠从飞船上一跃而下,站在自己面前。
她好奇地盯着自己瞧:“凌昭,我哥的捆金绳,怎么在你身上?”
“……师傅送我的。”柏凝只能这么说。
“好吧。”
韩归眠随意念了个口诀,绳索便松开来,重重叠叠的,又回到韩归眠手上。
她递给柏凝:“既然哥哥已经送给你了,那你就收好吧。”
看着对方熟练操控的模样,柏凝有些无奈。
“韩少阁主将在下给留下来,是有什么安排吗?”
要不是韩归眠驱动捆金绳,她现在已经已经走远。
“啊,我看这傻子似乎想跟着你的样子。”韩归眠说着,指了指兴奋不已的凌木。
凌木眨巴眨巴大眼睛,颇为感动。
“居然是为了我吗?”
那憨傻模样,叫柏凝开始怀疑,自己为什么会觉得他聪明。
当真是看走了眼。
柏凝将捆金绳收了起来,淡定问韩归眠:“师傅虽然将东西给了我,却没告诉我要怎么用。”
“估计是太忙了吧。”
韩归眠点头,而后弯腰,附在柏凝耳边,小声地念了一段极为晦涩的咒语。
“念这个就行。”
柏凝笑起来:“多谢韩少阁主。”
“没事。”韩归眠站直了身体,视线又落在旁边的凌木身上,好一会儿后,犹豫看向凌昭:“你要和我们一起走吗?”
柏凝微笑:“嗯?”
凌木也倍感差异:“韩少阁主,你说的我们,难道是指你和我?”
“别不识好歹。”韩归眠笑起来,看向凌木,“本小姐愿意和你一起,是你几世修来的福分。”
“可我不想和你一起。”凌木望向柏凝:“我们俩一起吧,不带拖油瓶。”
柏凝笑着拒绝。
“我想一个人出发。”
毕竟这两人对自己来说,都是拖油瓶。
都没有必要带在身边。
“那怎么行!你当真不管我了吗?”凌木可怜巴巴。
也不知道他在清源宗上又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居然为了和柏凝学剑术,如此无所不用其极。
柏凝垂眼,“我的剑术,都是师傅教的。不如你回清源宗去,问师傅。”
“不是吧前辈,你可真是……”
凌木有片刻的无语:“这谁不知道,师傅的武器是月华,和剑八竿子打不着一块啊。”
“什么前辈,你为什么叫他前辈?”韩归眠密切关注着他二人。
意识到眼前的局面,不像是自己所想象的那么简单之后,立即出口询问,发誓要在第一时间以内,摸清楚情况。
只可惜,在场的两人,不打算为她解释。
柏凝敷衍:“没事。”
凌木倒是说得多一点,可也是东拉西扯:“大师兄比我先进清源宗,修行时间比我更长,资历更深厚,所以我称呼他为前辈,也是因为我足够崇拜他。”
“是这样吗?”韩归眠面露狐疑。
“当然。”凌木笑眯眯的。
“如果他是凌昭的话,那你后面那条路上,朝着我们走来的人是谁?”韩归眠擡起手,指向柏凝、凌木的身后。
刚刚还胡扯的两人,闻言愣住。
而后缓缓转头。
只见得在道路尽头处,一身黑衣,装扮简单,脸上留着一道大大伤疤的男人,手里提剑,快步朝着三人赶来。
他在注意到,这群人里面,还有一个“凌昭”的时候,脚步微顿,不过片刻,又归于平静。
他走入三人之间,看向“凌昭”,“前辈,我方才听见这里有打斗声,还有灵羽仙姑的火焰,想着可能是你,便赶过来瞧瞧。”
凌木和韩归眠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游走。
同样的突发情况,两人却是不同的反应。
凌木主要是在看柏凝,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就差直接写:我就知道你是假冒的,但是没关系,我早就猜出来了。所以不要想着不认我,反正我是要赖在你身后,跟你学剑道的,你就死了抛下我独自离开那条心吧!
韩归眠则是疑惑更重。
她狐疑地盯着眼前两人,半晌之后,这才恍然大悟。
“对了,凌昭脸上有伤。”
她戒备地看向柏凝,双目瞪圆:“你是谁,为何假扮凌昭?意欲何为?!”
而后又想起什么,嘴皮微动,才被柏凝收进去的捆金绳,又从她怀里面探头,将她结结实实地捆住。
柏凝:“……”
她几乎被捆成粽子,更加无奈。
眼看着韩归眠、凌木、凌昭三人将自己围起来,她只能轻声道:“我和你没有利益牵扯,要是不想惹上大麻烦,建议离我远远的。”
“既然你身上有麻烦,为何不直接杀了你?”
韩归眠说着,手中举起青木龙剑,剑尖直指柏凝。
青木龙剑脱鞘而出,下一瞬,凌木便扑了出来,双手执剑,挡在柏凝身前。
“不行啊!那可是我的恩师!你要想动她,不如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什么恩师?”韩归眠和凌昭,都目露惊诧。
而被他护在身后的柏凝,也有些许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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