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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理会凌上水对这番话的冲击吃惊,抓起配件悬挂腰上,交待道“让阿九搜集边南之地的高手列成名册,昨日比试露底,恐他们会邀请地方豪杰相助,不可不察。”上水怀带复杂心情领命而去。
席撒满腹自信的赴约议事大厅。
早于月上梢密谋的陈善道仍旧故作姿态的暗示提醒,当席撒面,与月上梢商讨议论。钱破不在,李烟雨面色寒霜,正眼也不瞧口若悬河的陈善道,却时时不由自主般朝席撒瞟望。
人生就只若做戏,倘若换做感情用事,自以为是的男人,此时此刻,难免以为李烟雨当真对自己钟情,落得个石榴裙下死的结局,至于能否做鬼,做鬼后有否风流这回事,没死过的人谁知道反正不是我席撒的追求。
最终,月上梢做退让姿态。“三位盟主仍旧怀疑联盟众部落的赤诚之心,倒有一提议,恰巧陈盟主与钱盟主独身,席盟主也未必不缺乏人侍奉饮居。众部落里,有三位年级合适,美貌问明的公主,不如许以三位盟主为妻妾,侍候左右,以表众部推举为尊的诚意。如何”
陈善道假作推辞一番,月上梢殷切劝说,最后望眼席撒,见他并无异议,点头答应。席撒此时忽道“月公主倘若真有诚意,何不以身相许本王难道不知本王从初见公主至今,从未相忘之情”
众皆色变,这并非昨夜商议时提及内容,陈善道张了张嘴想要劝阻,却又闭上。那月上梢脸色急变,怔怔半响,不能答话。席撒起身,含笑致歉道“本王实在冒昧,料想公主一时之间难以抉择,更不知月族王会否应允。本王愿意捎带时日等候回复,至于联盟一事,到时再寻本王商议吧。其它事务,陈盟主足可做主,本王暂且告辞”
席撒故意走的很慢,不理会陈善道的呼喊挽留,当走到第六步时,就听见背后传来月上梢情绪激荡,却强做镇定的声音。“北撒请留步,幸得北撒另眼相看,上梢实在心乱如麻,不瞒北撒,上梢自初见起,就已为北撒威风折服,岂会不甘愿陪伴左右,日夜侍奉”
席撒哈哈大笑。“好,好,好如此甚好”好一句折服,好一句心甘情愿,好一腔不惜舍身成谋的复仇决心这三声好,在他心中却做此解。沉沦仇恨地狱的可怜女人,让高傲和白洁全为黑红混杂的邪恶所吞噬。可叹,可叹
席撒的怜悯可惜之情没有表露脸上,以迫不及待的做作,当晚就把月上梢迫人寝室。夜深三更时分,他察觉到逼迫面门的森森寒刃,诈做惊醒时,月上梢终究没有勇气和把握得手,惊慌失措的收刀藏放背后。
席撒哪里真敢入睡过见她方才无声抽泣太久,眼眶红肿,假惺惺的关心安慰,拥她入怀,爱怜轻抚。“怎么哭过莫非心中委屈”月上梢强作欢笑,十分没有道行的生涩撒娇道“王不要羞人了,明知为何偏还问。”
席撒假作开怀,大笑道“是是,本王的错,只顾自己心急,却让你吃痛受苦了。”窗外这时想起凌上水通报声音,席撒抱歉的替她盖妥被褥,穿戴出门。行出不远,就精神萎靡的呵欠连连。
“王今日怎如此疲惫”“整晚还敢闭眼你不知她手里那把兵刃拿起放下多少回。西妃在宫里么”“妃外出查探月公主身世未归。”“好,今夜我去她房里睡觉,料月上梢即使丧失理智想行刺,撞破头也想不到本王会在那里”
凌上水暗觉他自讨苦吃。席撒此刻心中也正这么想,暗觉这番决定太过匆忙,一气恼就决意让月上梢为复仇付出更多忍辱代价,忘记仇恨是把双刃剑,伤人也伤己,从此以后,还能安寝心下更觉奇怪,席红梅到底跟她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让她如此不惜一切代价报复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舍身谋事三
月上梢并没有想到,她答应下嫁北撒导致何等影响。
边南部落众多,其中于三大族紧密联系团结一起的不过二十余个。席撒在正式迎娶月上梢后,就让北撒族军送予月族许多钱粮兵器,称作聘礼,又暗中让族众对月族来人特别礼遇照顾。
再有因为献上公主的那三个小部落得利事实,引得许多中小部落陆续效仿,渐渐成风。甚至三大部落内部,也因眼红嫉妒而彼此猜疑,有声音怀疑月族实已完全投靠北撒,虽然声音不大,不致影响部落联盟团结程度。但已经导致其中部落,有人暗中送上公主讨好,以便异日有变多条后路。
无形中,凡绿林联盟势力越大,北撒族影响力更甚。席撒将月上梢禁锢身边,让她只能通过与族人会面传话表志,然而那又怎可能压下部落联盟中全部猜疑这番挥霍,却让平川城中钱粮储备耗费极多,又必须用于填补军姿空白,阿九已不止一次为财政压力担忧,劝他不能继续大方施舍部落。
西妃就在这种时节回返平川,席撒急忙传见,不及慰问一路辛苦,张口就问。“查探结果如何”西妃神色不显疲怠,轻叹答话道“可确定她曾与亲姐姐以及母妃去过中魏,回来后第三个月,她姐姐病逝而终,病因不明。沿途发生过什么事情,却没有人知道,月族上下似乎都觉得,那次一路平安的很。”
席撒哪里记得过去无数恶事中的某一件,思索半响不得结果。“有这些就已足够肯定月上梢必然仇恨本王,至于原因如何,知道也不过能满足好奇心而已。”旋又着她坐下,“让你一路辛苦了。”
“并不劳苦。回来时听阿九说王今日广施恩德,收拢众部人心,沿途回来时,也遇到许多前来投靠的各部落忠勇之士,妃以为王所行极是,却不知王对于财政一事作何考量。”
席撒不答反问。“沿途没有听说南吴方面的消息么”“听说南吴许多忠义文士正散步流言,指责左丞相与陈盟主合谋篡位,闹的人心惶惶,连许多部落都听说此事。南吴左丞压力极大,虽杀许多人,仍没能平息风波,朝中军将许多愤愤不平,扬言早该讨还昔日耻辱,进兵山河州。”
席撒轻笑,淡淡道“谣言是我让人通过南吴文人散布,那些人,一有些什么事情都会炸开乱传,再荒诞的谎言也能编织出一大堆煞有介事的证据。何况此事本还属实,南吴上下本就仇恨我们,左丞此次绝难承受压力和怀疑,唯一洗脱清白的办法只有进兵山河州,剿灭联盟,才能收得人心。”
西妃闻言微笑,恍然明悟。“如此一来,非是联盟背信弃义侵犯南吴;如此一来,南吴的钱粮军械都将在败仗之后双手奉送。””还是你最知心不错,我们王之门一直一来都靠消灭坏人赚钱营生,而不是靠占领土地,剥削压榨。抢掠总是最快的生财之道,语气压榨领民,不如抢掠敌人。是以领内无需高赋税,北撒族要维持并发展,只有不断击败敌人一条路走。
张正义旗帜,走哪杀抢到哪,才是我军信条宗旨即使没有恶贯满盈的敌王,也要制造出为天下所不耻的恶贯满盈之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