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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狂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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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狂业

谢逢野笑如春风。

小贩双手已紧紧攥住扁担,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凶光,背脊也警惕地弓了起来。

谢逢野饶有趣味地看着他这一系列表现。

想那三两句伤人话确实容易使人动怒, 但无论如何也不该怒成这般。

小贩愣是憋了半天气,居然又生硬地挤出了个笑脸。

“敢问, 是在下哪里做的不好吗?竟让你对我有这么大的恶意?”

谢逢野眯起了眼:“哦?看来你很介意我对你有恶意?”

小贩笑得比哭还难看。

还要强装客气礼貌之态。

“还请说明。”

“说明不了,我就是觉得你恶心又该死。”谢逢野大手一挥, 回了客栈。

走时故意将声调拉长,生怕大家不晓得他落脚于此处。

小贩依旧站在原地。

眼中杀意正盛。

晨曦斜斜地洒在街道上,为这紧张的氛围平添了几分诡异的机密。

街两边的店铺刚刚开门, 零星的路人走过,他们目光或有停留于这小贩,但很快就会撤开视线, 好似看到了什么不祥之物一般。

客栈里,土生靠在窗边,看那小贩半天了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奇怪地问:“他怎么什么反应都没有?”

谢逢野不紧不慢地回:“那你觉得他应该有什么反应?”

土生摇摇头,从窗前撤开:“不知道,但既然他们都是穷凶极恶之辈, 到了这处, 打落了牙活血吞也要撞得讲礼, 肯定不会是小事。”

“怪了。”谢逢野奇道, “你怎么一会有脑子一会有没有。”

土生:“……”

“别看了。”谢逢野招呼他,“过来把这个吃了。”

“这是什么东西。”土生奇怪地看着手里的红色小丸。

“咬破, 吐血。”

谢逢野简单地为他说明了之后需要土生配合的流程。

都说是罪业加身才能来到这里。

又要这么惺惺作态的活。

只能说明本处有个众人皆知的规矩, 大家为了活下去就要守这个规矩。

浅显来看,似乎就是所谓的不能破坏大家和谐相处。

谢逢野今日就要看看这规矩被破坏了会如何。

他们总会做出行动, 但这远远不够,谢逢野还需要看看,如果他们自己破坏了规矩会怎么样?

“所以你让我一会装死?”

谢逢野:“是啊,一会打起来了你就一口气冲下楼,倒路中间。”

既然规矩只生效于没有屋檐的地方。

那就需要故事发生在大街上。

土生:“这么狼狈的事,亏你能想得起我。”

谢逢野:“梁辰会为你收尸的。”

土生:“……你们幽都真是重感情。”

谢逢野自谦道:“主要是老大带领的方向好。”

*

晨阳出来没多会就被阴云遮盖,小镇之内弥漫着淡淡的湿润气息,预示着有雨将来。

不远处的一阵喧哗声打破了原有的和谐。

客栈楼外响了几声问话。

来人靴子踏着沉闷响声上了楼,不多时就踢开了房门。

他们神色严肃,眼中尽是冷峻光芒。

所有人视线都落在屋子正中背对而立的那个华服男子身上。

为首浓眉之人先开了口:“凶犯何在?”

“凶犯没有。”谢逢野转身,嘴角勾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倒是有我这位绝世公子。”

却未料到,为首之人竟是愣怔半晌,喃喃自语:“你是……”

如此浓烈的“他乡遇故知”,谢逢野尤为莫名其妙:“我是你爹?”

首领:“……”

谢逢野略过这个话茬,视线扫过一圈,不意外地,在这群人身后看到客栈老板。

锁定目标后。

谢逢野优雅地整了整衣袖,从容不迫地问:“各位有何贵干?”

“我们是本地护安队,现在依制带你去审查。”

谢逢野好笑道:“审查?我就说了几句不太客气的话,你们会不会太兴师动众了点。”

浓眉壮汉似乎是见惯了大风大浪,此刻也是面不改色。

“杀人行凶,自当受审。”

“哦?”谢逢野眸光一转看向了客栈老板,慢声说,“我竟不知我杀人了。”

那客栈老板同谢逢野对视刹那,就立马错开目光,转头向身边的红衣护安队告冤呐喊。

“大人!此等狂徒何其嚣张!”

“昨日,这两人来我店中落脚已有数日,可整日闭门不出,每到半夜房中总会发出奇怪声响,小人碍于……”

“哎!”谢逢野一本正经地制止了他,“你这人,告状就告状,做什么乱说话,脏人清白。”

说罢,他昂首理了衣襟,严肃表态:“我,已婚,名声是很重要的。”

土生也在旁厉声附和:“就是!”

客栈老板望着两人这架势,望了个瞠目结舌。

“这很重要吗?!”

两人异口同声:“重要”

“你们!”客栈老板一时难以组织语言。

粗眉壮汉回首看他:“说重点。”

客栈老板倒是被这一瞥看的回了神,立时指向谢逢野。

“就是他,来路不明!昨日给了我店里伙计一锭金子,还问了许多来路不明的事情!”

谢逢野紧紧地抱着手看他演:“然后呢?”

掌柜成功地被他这种云淡风轻的姿态惹急了眼。

为什么还能有人死到临头这么不知天高地厚?!

掌柜的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咬牙演完,甚至没想到自己已经顺着话说了:“然后他就在酒里下毒!”

谢逢野一擡眉,带弯了嘴角:“人是死你面前的吗?”

掌柜有所警惕,但却不多,他认定此刻维安队已到场,即便这男人看上去气度不凡,想他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我今早看他没在,去了才发现人已经没了,而且口吐黑血,唇舌和指甲都乌黑,不是中毒又是什么?”

“今早去时人已经没了。”谢逢野点点头,哂笑,“那如何还能知道我给了他一粒金锭?”

掌柜着急辩解:“自然是在他房间里看到的!”

“好笑。”谢逢野道,“既是得了那么一笔钱财,难道还大大方方摆出来供着等你去看?”

掌柜憋得脸红,还要分辨。

谢逢野直接说:“况且,就算要抓,不也要讲究个人赃并获。”

他大掌往前一摊。

“金锭呢?拿来我看看。”

“不就在这!”掌柜似乎就等着这句话,在众人目光中掏出坨石头。

未待旁人出声,他自己先急了,连忙向那粗眉男子辩解。

“够了。”

粗眉男子喝道:“吾已至此,自是有了定夺,阁下同我们走一趟就能明了。”

“我凭什么。”谢逢野收回手臂,悠悠闲闲地抱在胸前,“如今没了物证,所谓酒中下药也是凭他一面之词。”

冥王殿目光扫过屋中几人,不快不慢地说:“栽赃,也是大罪过吧。”

视线里,粗眉男子忽地紧了眉峰,探究地向后看去。

掌柜将心虚藏得好,声称自己万万不敢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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