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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4章 江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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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河似是还想说什么,玉兰只说还有事忙就让他退下了。

出殿时和梁辰擦肩而过,他也一并规矩行礼。

梁辰心中有些奇怪,但这毕竟是浮念台的仙童,他不好多说,只讲:“这小仙倌,如今也尊重我界冥王了。”

玉兰晓得梁辰是极为尊重谢逢野的,也是能信得过的,是以说起话来也不同他遮遮掩掩,“他不该是这样的。”

梁辰问:“冥君是说刚才那个小仙童?”

“嗯。”玉兰点头道,“他是个忠烈性子,更是个直肠子,不会这么弯弯绕绕,我也没教过他们这样。”

言下之意,净河或许有所变化。

梁辰闻言,回头朝那小仙童离开的方向遥遥一望,才说:“属下派人去跟着他?”

“说什么属下,副使莫要同我这般客气。”玉兰凝着指尖的白玉扳指,“我就是知道他有异,才戴上的这个。”

梁辰一起去看那物件:“尊上说过,此物是司家的骨留梦,更是江度之物,也说此番他定要回来取了的。”

此番谢逢野本想取了美人面带来幽都逼江度献身,不想得此意外之喜,自是要好好利用。

他去幽冥海之前,把骨留梦给了玉兰,只讲自己要出去几天。

“也没说何时回来。”玉兰轻声说,“要知道江度既能打得当年的天界祭出龙神殒命相搏才将将镇压,绝非等闲。”

“其修为之高,只怕留下一根头发都能彻底操控任他人心性。”

先前的听夏花妖也好,银立也罢,做那些借刀杀人之法,不过是因为冥王和月老没有像今天一样大摇大摆地挡住他的路。

“他眼里容不得沙子。”玉兰最终将拇指按在那白玉扳指上,想起些旧事,眸光渐染寒色,“我也不是个宽容性子。”

当年江度偏他用此骨留梦害得龙神……

“我记得。”玉兰改了话头面色这才重回温和,“良家那夜血月,饿鬼魔族出动,白迎瑕……那个狐仙彼时同魔族牵连,身边总跟着团黑烟,我听过那黑烟叫他主人,又听小安和阿疚来同我说话时讲起,小安在当夜险些被那黑烟杀了。”

梁辰回想片刻,点头道:“确有此事,当事尊上信不过不世天留下的神童,让我们去验其忠心,我赶到时,恰好救下那小仙童。”

又怕冥君多想,梁辰还补充道,“如今那两位小仙童在我界当差很好,加上他们自能吸引魂魄,倒很适合幽都。”

玉兰只说:“道君选的,一定不会错。”看这幽都副使或有开脱之意,又解释说,“我只是在想,他们当夜目的本来是要进我浮念台,取我本体斩我身魂一个措手不及,何苦非要同这小仙倌纠缠的。”

又问:“可细细检查过小安身上的魔气都消完了吗?”

梁辰谨慎道:“之前都检查过了,但既有此事,属下稍后便去再检查一回。”

玉兰点头:“事到如今,还是谨慎些好。”

“罢了,便等他来吧,快了。”

梁辰想约莫是江度快来了,可是尊上他……

再看这几日下来,冥君都不加过问的,是很放心?

还是之前已经商量定下了。

算了,先不讲吧,舌头插花瓶也不是好玩的。

他刚告退要走,却听冥君在身后叫他:“敢问副使。”

梁辰不敢回头,心说您还是别敢问的好。

玉兰还是问了出来:“他……疼吗?”

梁辰默了几息:“我若多嘴长舌,是要被拿去插花瓶的,尊上他向来说到做到。”

“还有心思开玩笑。”玉兰稍松一口气,抱歉道,“是我唐突了,没有为难冒犯的意思,梁副使莫怪。”

就是可怜了小安,立时被召了回来,孩子这些日子四处奔波,生生累掉一层皮,才从副使那出来,赶紧就拉着阿疚要去休息。

“副使找你何事?”阿疚看他这样,难免担心。

他们如今已入幽都,最近却是为了美人面一事险些跑折了腿,可恨那魔族被幽都盯得紧了,不敢再在人界用无辜之人性命做坏,便将主意打到了妖族头上。

妖族生来就属下道,本就是受罚的命,是以命簿之上无有登记,便是枉死者众,幽都也不好插手。

人魂还能劝劝他们好生投胎,下辈子更好。

妖魂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整日吵得小安一个脑袋三个大。

小安苦哈哈道:“哎,就我之前去找尊上的时候,不是遇着魔族围攻良府嘛,险些被一团黑雾杀了。”

阿疚点头:“这事我记得啊,你说过的。”

“对啊。”小安自己也奇怪,“当时回来就检查过身上已经无有残留了,副使又叫我去检查一遍,还逮着我喝了碗孟婆姐姐煮的汤药。”

“不过,我倒是有一次,不知为何,忽地身心轻松。”

阿疚莫名:“你一直都心大来着。”

小安连忙说是尊上这次从人间回来,还带回了成意上仙和浮念台诸位小仙倌。

“就是那会。”小安回忆道,“我本以为魔族不会再祸害人间,美人面事情一了,我也可闲几天。”

所以他就去帮着浮念台安顿了。

阿疚一言难尽:“……你还怪好心的。”

“谁说不是呢。”小安无有不骄傲的,继续说,“那会不知是在搬着个什么东西,尚未适应幽都这天黑难看清路石,险些就摔了,还被一个小仙童扶了一下。”

他砸砸嘴,似是回味无穷:“就那一下,我就觉得身心轻盈,就像被他吸引了一样,十分没礼貌地盯了他半天,就觉得好像被抽走了什么东西,瞬时天高海阔。”

阿疚冷冷笑了一声:“你竟还有这般奇遇。”

小安面泛粉红:“如今想来,那应该是心动的感觉。”

他笑得越来越不收敛,赫然一派少男怀春。

阿疚却不笑了:“他叫什么。”

“净河。”

玉兰瞧着忽然冲闯进门的仙童,问他,“你这会来做什么?”

“我刚刚遇到尊上了,他被擡回玄冥殿,满身伤痕累累!”净河急得一脑门汗,“仙上你快跟我去看看吧!”

玉兰倏然擡眼:“你说什么?”

净河焦急万分地往前走了几步,两只手不停地搓着衣摆:“就是这样的啊!!仙上,你,你快跟我走吧!!”

两三句话的功夫,说话越来越没个体统,竟是要来拉玉兰起身。

玉兰只稍稍往后一退便让开他这拉扯,瞬间狠力捏住净河的脸,双目对视之下,玉兰似是要通过那双眼睛,瞧到之后的另一个人。

净河惊恐地瞪大眼:“仙,仙上?”

“你之前就觉得我是个蠢的,如今还要再演一回么?”玉兰神色冷得凝霜滞冰,他单手褪下扳指悬在两人之间,“我只稍稍用力,便可碎它齑粉。”

“你视作宝贝,我可未必。”

净河面上那些慌张渐渐褪去,连带着眸光都暗了下来,无言盯了玉兰许久,才缓缓开口:“好久不见。”

玉兰皱眉嫌恶地松开手,垂臂瞬间手中已握稳了见月:“好久不见,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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