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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7章 逼你(二合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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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逢野闻言,才偏头问他:“你是不是还知道了些旁的东西?谁告诉你了?”

若说前一句是饱含温情,那后一句便是忽起凉意。

俞思化心说不是你自个讲的嘛……当面却也不能如实道出。

干脆心一横,猛地把头擡起来:“冥王既有心仪之人,就该自己掌握这些分寸,不论对男子还是女子,都不该这般温情相护。”

这教训倒是当头给了谢逢野许多莫名其妙,他手还停在袖里乾坤之中,指尖已然探到了那支玉兰簪。

却未料到会得如此正儿八经的提醒,叫他好一顿愣怔。

半晌才绽开笑来,笑音飒郎得牵着满室花火乱颤。

他终究还是没取出那支玉兰簪,反倒颇有兴致地问:“男子如何女子如何,我待人不是向来如此吗?我高兴了还同司命和梁辰同床而眠呢,却也没见他们忌惮过什么。”

“要说起来……我自己坦荡,自知心中没有对不住所爱的地方,那自然做什么都问心无愧。”谢逢野两手一摊,果真光明磊落到了极致。

“那你受伤也会抱着司命和梁辰不撒手?”俞思化近来不知怎么了,竟是连这般问题都想也不想地就说出口。

心中正懊恼着,却听谢逢野淡定无比地说:“抱啊。”

他一面努力把司命和梁辰的脸挤出脑子之外,一面坦荡地说:“我受伤了就喜欢抱个什么东西在怀里。”

“快吃糕点,要凉了。”他又催促一遍,接着把那方玉匣取过来,眸光也瞬时温和不已,珍重地将那物件抚了一遍又一遍,“我们如今身处的这里,是他们千方百计地设下的法障,虽然于我没什么伤害,可里面很多机关咒法都有叫人恢复记忆的作用。”

“——汪!”

院外三两声犬吠声打断了冥王殿准备继续往下编的话,谢逢野猛地起身推门而出,迎面见着了眼泪汪汪的小古,还有尺岩。

小古已是一幅哭得连人话都不会讲的模样,而尺岩则是莫名其妙地汇报说:“这狗崽被卷进来时吸了口浓雾,然后呆站了半天,忽然就开始哭,那是劝都劝不住啊。”

尺岩竭力地摆着手说:“尊上,我真没打你的狗。”

“没事。”谢逢野弯身下去把小古捞起来,继而伸手往半空一捞,把那捆得结实的尸兵从半空中拉过来,抛给了尺岩。

“正好,你把这东西带回去,告诉他们我天亮之前会回去,我还有件要紧事。”

“哎。”尺岩认真算道,“属下进来时略动了些心思,算得此地一个时辰是两天,尊上你还要留到天亮,那就是四个时辰,那就是……”

“滚。”

俞思化就眼睁睁瞧着谢逢野用相同的方式送走了尺岩,再抱着小古回身时,笑如蜜甜。

小古一张毛绒绒连全被泪水打湿了,如今打眼瞧了俞思化,更是哭得厉害。

且不说一只狗为何能哭成这般德性,就他哑着声大喊了句:“爹哇!”

俞思化伸出去想要抱狗崽的手就被这声吓得停在了半空:“你叫我……什么?”

谢逢野按着使劲扑棱着要奔过去的小古,微笑道:“看来是瞒不住你了。”

俞思化缓缓收回手来:“你到底要说什么?”

谢逢野贴心地讲门关上,随后闭目感受过屋内的温度,已足够温暖了。

他才睁开眼:“没错,我和你……”

半个时辰过后,俞思化终于听话地撚起一块糕点,送进嘴里嚼过几下,却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

“你是……”他又呆呆接过谢逢野递过来的热茶,“我的祖爷?”

谢逢野点头,他怀中体贴地搂着一个人,是从那方精致玉匣中变出来的。

才看过样子时,俞思化自个都吓了一跳,那眉眼分明就和自己有许多相似,唯一不同的,只有那额间一抹红痕。

那公子瞧着极为清冷,出来之后也只是视线淡淡地在他们两人身上看过一圈,之后任凭谢逢野说什么话,他都乖乖照做。

如今正挨着冥王,静静地将头靠在他肩上。

小古就没那么悠闲了,谢逢野以他吵闹为名,堵了狗嘴绑到桌上,指尖在它额头点过一下,往日光景就重现面前。

俞思化瞧见谢逢野和这位公子,是如何在那座小城中生活一处,场景已是春末雪消之时,却也能同他眼盲中那些凄厉之梦对上。

他看见他们收养了小古,两人经常并肩坐在廊下,小古就安稳睡在他们膝头,陪着他们一起看远处彩霞灿烂。

他还见到了曾经的祖母,原是那般明媚灿烂的模样。

“他叫柴江意。”谢逢野当着俞思化的面用脸蹭了蹭怀中人的额头,“你也见着了,他之前不是这般,也是怪我没护住他。”

俞思化握住杯子的手一紧:“是别人害了他吗?”

“说起来,不世天上有个月老。”谢逢野瞧着小玉兰低头的模样,眯了眯眼,接着说,“我曾经以为是他害了我们,如今去了趟白家才知,是月老救了我的性命,我却什么都不知道,莽撞了许多年,如今才知,我还欠着月老许多话没能说。”

俞思化猛地擡眼,正对上谢逢野瞧着他的目光:“你说月老没做错?”

“我是这么说了。”谢逢野勾唇轻松地问,“玉兰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俞思化又很快低下头去,“那如今你找回他,是要做些什么叫他恢复记忆吗?方才你说这城中……”

“嗯,这城中尽是可以恢复记忆的术法,所以我们要在此处多留些时间。”谢逢野说,“早在崔木闹事,带你下幽都时,我就发现你似乎和我有关系,我一直想要告诉你,却不知如何开口,如今好了,找回了江意,便什么都能告诉你了,说起来,你家祠堂还一直供着我呢,那块无字的碑。”

“那你们为何会走散?他……又为何。”俞思化实在挪不开眼,柴江意和他太像了。

“没大没小的。”谢逢野教训他,“叫祖父。”

“今后我同他,也需要你这个曾孙的支持啊。”谢逢野温和得不行,“对了,我临走之前不是叫你替我保管一样东西吗?”

“哦……嗯是的。”俞思化低头去解腰上的锦囊。

“不是,是我挂你脖子上那块。”谢逢野提醒他。

待俞思化递过来之后,就瞧着谢逢野体贴轻柔地挂到柴江意脖子上,嘴里还念念有词:“如今你都知道了,所以我不管是牵你还是抱你,你都莫要有什么负担,我向来是很疼你的,他也很疼你。”

谢逢野轻轻地抚过“柴江意”的脸,问道:“对吧,江意?”

就看他缓缓地转向俞思化,点了头:“很疼你。”

谢逢野这才满意地笑了,自顾自地摆头说:“看我,我都在浑教什么,玉兰能对我有什么心思呢,对吧?”

他说罢就留下一桌东西,拎起小古出去:“糕点记得吃啊,你就好好住这间,我带着你祖父再找个卧房。”

之后几日,谢逢野天不亮就过来找俞思化,还带着自己的傀儡一处,打着要弥补往日没能给出的慈爱,只是从那夜过后,就再也没能见到小古。

兴致上来了,也带着俞思化一道上街,非要手拉着手,遇到小玉兰不愿,他就大赖赖说:“祖父牵一下怎么了,是吧成意?”

“让他牵。”

如此两天过去,俞思化除了觉得自己那个祖父说话有些怪异之外,单从后面去瞧,他们当真相配。

光看那清净模样,合该冥王如此朝思暮想多年的。

他总是抑制不住地想到当时白迎笑递出的灵笺,原来,谢逢野就是和他一处啊……

该到睡觉的时候了,俞思化正要灭了灯,却听窗外几声脚步响。

谢逢野拉着傀儡故意过来,又停在几步之外,刚好说好能让屋里听见。

“不行!”他故意做压低声音的样子,“这太危险了,我不能这么做。”

然后再指尖绕着灵光点去傀儡额头。

“不让,玉兰,知道。”

说完他就扛着傀儡走了,回望一眼那屋灯火,果然再也没暗下去。

此后白天他还是照常来找俞思化谈天说地,到了夜间又扛着傀儡过来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一唱一和地。

“我今夜一定会伤人。”

“不行!我中毒太深,恐怕难挨。”

俞思化就在屋内,忽然听见谢逢野闷哼一声,似是痛苦万分,跌跌撞撞地走远了,之后再也没了动静。

他一开始想,冥王能中什么毒,能解决的。

可越想越坐不住,最后告诉自己只去看一眼。

去到他们房间,只见门开着一条缝,里面静悄悄的没有动静。

俞思化才碰上门框,随即一股热意从他的之间涌进身体中,再低头,他已经穿上了柴江意的衣服!

谢逢野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前,大掌一搂便将人拉了进去。

俞思化只觉一阵乱晃,待回过神来,他整个人都被抵在了门边。

“放肆一回,我就放肆一回。”谢逢野贴着他的脸,声音都带着颤抖,恍若下句话都要抖出泪来,“我就放肆这一次 ,好不好?”

蓬勃喷涌的热气彻底烧坏了俞思化的脑袋,他僵着手臂想把人推开,却立时被抓住固定到他头上!

“求你了,不要让我一个,就一回,好不好?”

谢逢野小心翼翼地用鼻尖蹭着人,嘴巴停停靠靠地从额心滑下来。

“我要死了,你应了我,好不好?”

俞思化双眼瞪圆,艰难地说:“我不是……”

“就当是我逼你的,好不好?”谢逢野的喉结在他眼前滑动,声音却有力地砸过来,那个不可一世的冥王何时这般祈求过?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叫我难受,你不会丢下我。你若不愿……”

谢逢野用额头抵着他的脖颈:“就离开吧,我难受,便难受了,那么多年……”他苦笑道,“不都这么过来了吗,我向来是自己一个。”

俞思化不知为何,心中猛地一痛。

冥王说他要死了,他很难受,他需要帮助,是他逼自己的。

“……我。”

得了开口就是有戏,谢逢野眼睛猛地亮了一瞬,像猝放了万千无声焰火,再也没说什么,猛地低下头吻上了他。

他只觉得瞬时全身的血都在往脸上涌!一股烈火从唇上烧开,烫得他脑袋空白。

偏那温暖的触感做不得假,呼吸缠绵着珍重不已,天也好地也好,他终于是咬上了这唇舌,终于是含住了那千万年的誓言。

骗了就骗了吧,谢逢野想,这是早就答应下要亲的人,逼的也好,抢来的也罢,他总要先尝尝朝思暮想的味道。

他不要做那个救天救地的端方龙神,他谢逢野要的东西,哪肯多等!

“不要抖,不害怕。”

谢逢野下蛊一样,让自己的嘴唇轻轻擦过玉兰的脸侧。

“乖乖,把嘴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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