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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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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雍心中有些无奈,但脸上却笑容满面,双手接过众人递来的诗词,口中不停的道谢,不过诗词实在是太过,在他的席台上堆起一尺多高,如果要一一评论完毕,恐怕也要花费不少时间。

“诸位,听我一言。”银童颜的何涉出来解围说道:“不如将这些诗词交予台上的女伎,让她们代为诵唱,我等细细欣赏,这岂不是更妙。”

“何学士此言甚妙。”众人一听,觉得有理,一边享受美酒佳肴,一边听着女伎温柔甜美的声音,真是风雅之极。

台上的女伎们自然十分乐意效劳,从邵雍手中接过厚厚的诗稿,立即推选出几个声音甜美的女伎,在伴奏们的协助下,一诗一词的诵唱起来,而文人们则在台下细细聆听起来,随着诗词的节奏韵律摇头晃脑,似乎沉醉于其中了。

由饱学之士写的诗词自然不会太差,不这也没有让人眼前一亮的诗词出现,一切都是那么中规中矩,当然,也有几上乘之作,得到在场文士们的一致赞赏,而诗词的作者脸上也有光彩,红光满面连连作揖谦让。

“诗词尚可,却没有柳七的才情。”帷幕之后,白瑾瑜秀眉微蹙,秀气的小脸露出一丝轻视之意。

“瑜儿,要知道天下之大,也只有一个柳七而已。”月香抿嘴微笑,姿态妩媚诱人。

“小姨说的也是。”白瑾瑜点头称是,显然非常赞同月香的话。

大半个时辰过去了,女伎们手中的诗词渐少,席间谈话交流之声逐渐响起,众人的心思已经不在诗词上面了,一个权当司仪的文人眼睛一转,起身笑道:“诸公,今日我等为邵先生饯行,离愁之意甚浓,诗词歌赋层出不穷,可说句得罪各位的话,诸多诗词之中,佳作寥寥无几,邵先生才学渊博,不如请他在一盏茶内赋诗一,以离愁之情。”

司仪的职能其实就是活跃宴会气氛,并不是有意为难邵雍,而是文人之间的一种情趣,所以当他说出自己的提议后,立即得到众人的一致拥护,情绪也变得兴奋激昂起来,高声齐呼,欢声雷动,一旁的几个女伎也知情识趣上前,语笑嫣然辅纸研墨。

“时间如此之短,文思不展,叫我如何是好。”邵雍愁眉苦脸的站了起来说道,目光四视,似乎有求助之意,众人纷纷大笑,把头拧过一边。

“尧夫,盛情难却,你可不能推辞,莫要怪我不提醒你,还有百息,就到时辰了。”何涉大笑说道,不但没有帮忙,反而有落井下石之意。

“交友不慎,为之奈何。”邵雍皱眉轻叹,眼睛露出笑意,目光游浮不定,忽然落到一人身上,心中一动,立即伸出修长的手指,说道:“这位小郎,老夫文思枯竭,你可否能代老夫作诗赋词一”

在场众人好奇心顿起,顺差邵雍指的方向望去,一个清秀俊逸的少年仆役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楞在那里,清澈的眼睛一眨一眨的。

“看小郎的模样,似乎是答应了,那老夫就先谢过了。”邵雍嘴角绽出一丝笑意,行了个半礼,上前几步把仆役扯了过来,少年仆役立即成为了全场的焦点,眼光敏锐之人,立刻察觉那少年仆役的双手是那么的洁白细嫩,与其他辛苦劳作的仆役形成明显差别,心中顿时有几分明了之意。

与大多数人好奇不同,坐在边角下的楚汲心中惊讶之极,情不自禁的揉了揉眼睛,现自己确实没有看错,那个少年仆役好像是自己的侄子楚质吧,而在外场负责指挥调度的楚潜更是暗暗着急,不明白楚质怎么会被邵雍揪了出来。

帷幕之后,白瑾瑜清丽脱俗的俏脸露出一丝紧张之色,柳眉轻轻微蹙,这让一旁的月香心中更加烦躁不安,看向楚质的目光越不善起来。

“小郎,一盏茶的时辰就快到了。”邵雍轻笑提醒说道,看在有缘的份上,机会已经摆在眼前了,至于是否能把握住,那就要看自身的真才实学了。

察觉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楚质悄悄吸了口气,稳定了心中稍微紊乱的情绪,轻轻向邵雍一笑,“长者之命,小子岂敢不从之。”

正文 第四十二章 不胜酒力

妄自尊大,还是自取其辱,文人名士兴致勃勃的猜测,目不转睛的盯住楚质不放,楚质伸手修长如玉的手指,轻拈笔管,点墨,自然顺畅的在洁白的宣纸上轻轻滑过,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片刻之后,呼气搁笔,退立一旁。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旁边一个俏丽的女伎见状,立即走了上去,清声诵起来。

“居然是新词,却不知是何韵律。”静默了片刻,一个文人惊讶叫道,并没有在意词中晚风夕阳与现在的时间不对,只要意境有了,其他都是旁枝末节。

“知交半零落,妙。”一个名士端起一杯酒,举酒饮尽,开口称赞起来。

“楚学士,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仆役,却有如此才情,真是让人吃惊不小啊。”角落里,一个中年文士微笑对身旁的楚汲说道。

楚汲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满面笑容点头赞同,心里何尝没有惊讶之感,前段时间才听说自己这个侄儿顽劣不堪造就,怎么转眼就变得如此才华横溢了。

“老兄,你看走眼了。”楚汲身边的一个紫袍文士噗嗤笑了起来。

“走眼何出此言”中年文士迷惑不解,下意识的抚起了嘴角的短须。

“瞧那少年的举止风度,哪里是什么仆役,不知道是哪家的子弟,知道这里有此聚会,悄悄的混了进来,却让邵先生给察觉了。”紫袍文士微笑说道。

仔细观察一下楚质,附近的几个文士也看出点端倪来,纷纷点头称是,露出了然的微笑,也没有要追究责任的意思,对他们来说,楚质混进来的行为,根本不值得计较,而写下这词,才是风雅之事,应该予以赞扬肯定。

参加宴会的人,不是名士大儒,就是朝廷要员学士,到了他们这个地位年纪,对某些事情也看淡了,心思灵敏之人,也看出邵雍似乎有意在抬举楚质,自然连连称赞,一时之间,宴会中一片赞赏叫好之声。

“这位公子,这新词是何韵律奴家们才疏学浅,不知如何弹奏。”女伎之中也有眼光高明的人,也能分辩得出楚质与其他仆役的区别,询问几个负责弹奏乐器的女伎后,立即盈盈上前一礼。

“今宵别梦寒,哼,哪里比得上柳七的今宵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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