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全网磕我们的过期糖 > 100 决赛

100 决赛(1/2)

目录

100 决赛

楚言在香港待了一天,忙完所有的事情,就匆匆忙忙地搭最后一班夜航飞机回了京北。他给易卿尘发的消息对方一条都没有回复,想起那天便利店的一幕,楚言依然感到不寒而栗。

如果不能亲眼看见易卿尘安然无恙地在自己面前,楚言每一分钟都觉得坐立难安。

这件事情说到底也是因他而起。他爱的人因为他而失去了一生挚爱,这种滋味儿非当事人不能体会。

出租车停在楚言的别墅门口。深秋时节,楚言穿着一件长风衣仍觉得有些凉,他下了车,低头看了一眼表,已经是凌晨4点半。擡头看去,顶楼露台的灯竟还亮着,不知是忘了关,还是有人在上面。

楚言走上楼梯,推开露台的门,一道白色的弧线从眼前掠过,视线顺着看过去,一架纸飞机落在露台的边缘。

易卿尘轻快地跑过去,弯腰拾起纸飞机,嘴巴对着飞机头,哈了一口气,又把它掷向了另一边。楚言没想到易卿尘大半夜的在顶楼,更没想到的是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T恤和灰色齐膝短裤。

易卿尘没穿鞋,光着脚在顶楼露台这片人造草坪上漫不经心地玩着纸飞机,嘴角仿佛还挂着一抹笑意。头顶几串暖色的小灯带,偶尔被风吹着,和易卿尘的发丝一起摇荡在如墨的夜色里。

不知情的人看了这一幕,一定会感慨,有钱人玩得可真开心呀。

楚言走过去,脱了风衣从背后披在易卿尘的身上,说道:“小尘,怎么不多穿点儿?不怕生病吗?”

易卿尘转过身,伸出胳膊缠住了楚言的脖子,微微扬起脸,带着温柔如水的笑容凝视着对方。

那乖巧的模样让楚言心中一惊,难以置信又不敢大声地问道:“你、你在干嘛呢?”

“等你呀,你不是说今晚回来吗?”易卿尘理所当然地说道。

“……等我、我吗?为什么?是出什么事了吗?”楚言紧张地问。

易卿尘朝远处的天边望了望,有片刻的失神,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十分温柔地说道:“如果我们以后会结婚的话,现在就是情侣了,那我不该等你回家吗?”

楚言:“……”

面前的男人那漂亮的眸光远远地飘散在云里,刚刚说出的每个字都好听得不像话。

楚言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直到易卿尘把挂在他脖子上的胳膊放了下来,楚言才像触电一般,一把将易卿尘拉回到怀里,抱得要多紧有多紧。

易卿尘刚刚说他们是恋爱的关系?他终于被接受了吗?楚言的心一瞬间被一根无形的线牵扯起来,像被淋了柠檬水一样,明明发生是他一直最期盼的最开心的事,鼻腔却不知为何一阵一阵地发酸,泪水顺着他的脸颊猝不及防地落了下来。

他曾经仰望着星空,伸手想要摘下天上的星星。如今星星坠落,变成暗淡的陨铁,恰巧落在他的怀中。于他,已是最大的幸运。

“宝贝……”楚言一个大男人居然不可自抑地哭了,他埋首在易卿尘颈窝,抽噎地说,“我爱你……你知道的,我爱你。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过去就都让它过去吧……我们重新开始,让我陪着你一点一点把那些事情都忘记。等你比赛一结束,我们就到国外去,我会给你一个家,我绝对不会再让你难过了……我的小尘已经承受的太多了……”

楚言一边说一边收紧了双臂,眼泪打湿了易卿尘的脖颈处的皮肤。三十几年来楚言从没像今天这样,想要豁出命去保护一个人,想要抓住一个也许会转瞬即逝的希望。仿佛手捧着一个五光十色的肥皂泡泡,为它落在自己的手心而沉迷,疯狂地祈祷泡泡不要破。

易卿尘擡起头,望着楚言,眼珠的移动速度相比平时更慢一些,仿佛灵魂出窍般,那模样让楚言一时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盯了楚言一小会儿,易卿尘继而傻傻地问道:“言哥,我们是在谈恋爱吗?”

楚言牵起他的手,易卿尘的手指和手掌都好冰。

“是,你是我的。”

楚言比谁都更想确认这一点,这问题其实由他来问才最合适,没想到今天竟然反过来了。楚言给了一个他自己最想听到的答案。

易卿尘又笑了,表情非常满足,点了点头,喃喃道:“那就好。”

一阵凉风吹过,易卿尘的头发被吹起,露出漂亮的额头。楚言把易卿尘的手放在唇边,张嘴呼了几口哈气,试图给他暖暖手,可那份凉意好像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似的,还是好冰。

“我们回屋吧,该冻病了。”

易卿尘不说话,默默地站着。

楚言又搓了搓易卿尘的手,接着直接一个弯腰把人抗在肩上,带下了楼。

小尘,我知道你不是真心的快乐,也知道你并不爱我。不管你为什么愿意给我机会,即使是在风雪里为你撑一把伞,我也会认真地去做。一生还有那么长,足够我等到你真心愿意走向我的那一天。

接下来的几日,楚言寸步不离地陪在易卿尘身边,虽然是在“恋爱”,但怕刺激到易卿尘,他一直都小心翼翼地哄着,别说上床了,连牵个手都要观察易卿尘的脸色,生怕对方突然反悔让他滚蛋。

他如今已经没有了竞争对手,所以更多了耐心。

易卿尘的喜怒现在很难猜,楚言还在努力地摸索,这些天易卿尘还是每天只睡一两个小时就会满头大汗地醒来,唯一不同的是,每天他都要亲口问楚言一遍:“我们是在恋爱吗?你以后会跟我结婚吗?”

在等到楚言肯定的答案后,易卿尘会高兴地笑一会儿,然后又变得阴晴不定,转头把自己关在琴房。

易卿尘每次彩排都要好几个小时,楚言就在台下默默等着,博博不知道内情,也看出易卿尘移情别恋了。

博博心里替他小野哥难受,憋着气,故意把杨原野常用的那把吉他拿来了易卿尘的休息室,摆在最显眼的地方,希望提醒他“情人还是老的好”。可易卿尘只是毫无波澜地扫了一眼,便坐着楚总的豪车回家了。

这不是博博熟悉的易卿尘,到底出了什么事?

博博想问问究竟,于是给杨原野打电话,可惜对方电话一直关机。没想到几周前还浓情蜜意的一对璧人,这么一转眼就分道扬镳了,博博心中暗自唏嘘不已,有钱老男人真就那么香吗?怎么比得上帅气飞扬的小野哥呀!

博博愈发想不通,连带着有时候对易卿尘的态度都不那么好了。工作人员们也没见谁家艺人天天由CEO陪着的,也都开始在背后嚼舌根,把易卿尘当成是做皮肉生意的,看他的眼神也多了层暧昧。

易卿尘全然一副无知无觉的样子,做妆发或者候采的时候常常手里摆弄着一个纸飞机,漫不经心地看着远处发呆,沉默的模样显得很抽离,好像不属于这个时空一般。

很快就到了总决赛当晚。网络上万众期待,演播厅座无虚席。

段朗星、江琳达、沈世豪和易卿尘,这四强唱作人将于今晚一决高下。

比赛共分为两轮,第一轮每个选手分别和一位嘉宾表演一首歌曲,由现场大众评委实时投票,票数前两名进入第二轮。第二轮1V1 PK,场外观众投票决出本季《中国唱作人》第二季总冠军。

易卿尘的夺冠呼声非常高,尤其是上次和杨原野PK那场的表演之后,他简直成了“破碎感美型受”的代言人,收割了一大波腐女的眼泪,同人视频如雨后春笋般在网络上流传,人称“Gay圈天菜”。

要知道,什么也比不上腐女们贡献的流量,除了资本的金手指。

第一轮比赛,易卿尘和谢清漓合作了一首新派中国风的原创歌曲,钢琴的典雅和古琴的悠扬,搭配得浑然天成。两人因为上次吸烟床照事件一直都有一定的讨论量,但是弹幕刷的最多得还是呼唤#野尘CP#合体的。

“适合没有哪个女人适合易卿尘,他是alpha们的集体财产!”

“#野尘CP#什么时候复合?上期的刀子扎得我至今嗷嗷疼。”

“@杨原野,你老婆比赛辛苦,晚上你准备好奖励了吗?#野尘CP#”

“#野尘#的性张力哪是一般BG能比的呀喂!?”

易卿尘表演的4分半钟,弹幕糊脸,收视率飙升,主办方自然心里也清楚。易卿尘毫无悬念地进入了终极PK。一起挺进最终轮的是江琳达,跟她一起搭档表演的是特意从韩国飞来的超人气男团队长,外加一个虚拟二次元形象的妙蛙种子,整个表演花了大价钱,看得现场观众惊呼不断,也被保送到了下一轮。

照这个架势,很明显,江琳达是资本要捧的冠军,楚默应该是在背后做足了功夫,花了大价钱的。

楚言却没特意为易卿尘在这方面使劲,在和江鸿、季淮山在香港碰面之后,他想得更多的是如何破这个局,保住楚家。他最不愿意易卿尘再被卷进来,冠军什么的都是过眼云烟,他定了下个月的机票,助理已经在国外准备公寓,添置家私了,他要带易卿尘出国去休养。

终极PK,第一轮票数较低的先表演。江琳达演绎了一曲非常具有个人气质的原创歌曲,把她声线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整个舞台的灯光、音效、舞美都调度得纷繁绚丽,最后endg pose的时候甚至舞台燃放了烟花。

台上热闹非凡、精彩绝伦,台下却炸开了锅——一会儿给易卿尘伴奏的琵琶老师忽然不见了,哪里都找不见人。

这首终极曲目是易卿尘花了很久写出来的,亮点就是古琴和琵琶的二重奏,中间还有一段斗琴,更是最大的亮点。琵琶老师是中央民乐团首屈一指的年轻艺术家,和易卿尘排练了几次,次次都是全场起立致敬的程度,以至于周泗淼无比骄傲地对着李达理吹嘘:“看看我们工作室出来的人,多像样!”

这下听说琵琶老师不见了,周泗淼已经急疯了。

没了琵琶,易卿尘接下来这首歌基本等于废了。

离上台只剩不到十分钟,博博和吴芷静都跟着着急,各种想办法,看能不能十分钟内找来个会弹琵琶的顶上。

楚言心里猜到,这肯定是楚默、宋小赢他们搞的鬼。楚言倒不那么担心,易卿尘一向不看重输赢,大不了就简单演唱一曲算了。

易卿尘此刻正在专属休息室整理妆发,他穿着浅翠色汉服长跑,头发束起来,从侧面看去,宛如画中仙。楚言走上前去,拍拍易卿尘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我知道你也不在意这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