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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吉维尔:说吐我就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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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吉维尔:说吐我就吐

热。

好热。

身体好像置身于无形的火炉,连滴落的汗水也会化作燃料。

想要说什么来宣泄,话语却在出口后,扭转为带着几分难耐的无意义呼喊。

——这是、哪里?

兰波努力撑开有些沉重的眼帘,视线的前方却是一片空茫的白,唯有牢笼般的困锁从皮肤上传来的滚烫热度,和宛如灵魂都被填满一般的陌生感受,让他能够确定此身并非虚无。

“………”

发生了、什么?

一股从未感受过的痒意,自下而上、自内而外地升腾起来,深入骨髓又无法触碰解痒的痛苦,让谍报员克制不住地细微喘息着,而这喘息,似乎给此地的另一个人带来了某种乐趣。

熟悉的,清澈悦耳的嗓音带着沙哑的笑意响起,

“怎么了阿蒂尔?”

——保罗!?

往日里平静如深潭,化冻后却水光潋滟的碧绿色眼眸低头看去,另一人的样子逐渐清晰起来——灿金色的发辫微微散开,湛蓝的双眼中涌动着暗色,熟悉的,那张精致完美、无与伦比的脸上,露出一个陌生的饱含着侵略意味的笑。

“唔!??”

困囿于此的黑天鹅努力地挣扎着想要逃离海岸,却被猝不及防的浪涛袭击,风暴层层叠叠,来势汹汹,连黑色天鹅柔软的绒羽都被淋得湿透,下意识想要蜷缩着躲避,瘫软的身体又无能为力,只能随波逐流,希冀着,期待浪潮退去。

岸边的墨色花朵也随着浪潮的席卷,在冷玉一样的底色上绽放开来,所有的声音都被海浪吞没,风暴中的黑天鹅已经无法再分辨任何信息,只能用搅成一团浆糊的大脑茫然地确定着——这里并不危险。

雨过天晴后,天鹅的颈项困倦地垂下,吸饱了潮水的羽毛沉重的压迫感让他迷茫又委屈地渴望抖一抖羽翼,却又无法达成意愿。

有点难受。

莫名的情绪缠绕着在心中生长,黑天鹅昏昏沉沉地失去了意识。

————————————————————

“……!!!”

兰波猛然坐起身来,急促地喘息了两下。

“……?怎么了阿蒂尔?”

魏尔伦迷迷糊糊地询问,又有点不确定地皱了下眉——他好像做了一个记不清的,很美好的梦。

但他理应是不可能做梦的,否则深层意识中的吉维尔就会立刻现身。

人造神明揉了揉太阳xue,发现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去,两人竟然就这样在校舍阳台的躺椅上睡了一整个下午。

“阿蒂尔?”

魏尔伦又喊了一声,然而兰波始终低垂着头,没有理会他的呼唤。

怎么回事?

魏尔伦皱起眉头,担忧地握住兰波冰凉纤细的手——可那只手立刻消失了。

!?

金发的人造神明瞪大了眼睛,看着谍报员忽然变成了金色的立方体,湛蓝的眼眸中划过诧异和忧虑,

“阿蒂尔!?是身体状态出现了什么问题???”

眼看魏尔伦马上就要呼唤黑白球过来,小巧的立方体迟疑地顿了一下,显出人形,

“我没事,我只是……只是想一个人静静。”

依然是背对魏尔伦的状态,兰波咬着下唇,叹了口气,

“有些问题,我要思考一下。”

……??????

魏尔伦迷惑又无措,看着化成巴掌大小人的兰波飘进了屋里转了一圈,最后拉开书桌上置物架的一个抽屉,钻了进去。

“……啊?”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蒂尔怎么了?

他到底怎么了?

兰波也满头雾水。

小小一只的谍报员把抽屉简单收拾了一下,用小羊皮的本子和魏尔伦的手帕搭了一个简易的小床,又用另一张全新的手帕裹住自己,然后——

疯狂地打起滚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亚空间虽然能隔绝音波的传递,但兰波还是放低了喊叫的声音。

发泄过后,小巧的灵魂体从已经被折腾得乱掉的手帕床上坐起来,头发凌乱,眼神呆滞,脸色通红——或者说,整个人都通红。

阿蒂尔·兰波,男,法国人,把死亡时间也算进去,那么马上要36岁,就算不计算死亡时间,今年也已经要28岁了。

在并不算多么漫长,但绝对比世界上大多数人都精彩多了的人生中,兰波一直坚定地认为自己是个铁板钉钉的异性恋。

虽然他抽烟喝酒留长发,除了初恋以外就一心扑在工作和带娃、不是,带魏尔伦上,甚至还因此经常被铁塔中某些讨人厌的长辈调侃,但他一直以来所认定的理想型,确实是能够给人温暖感受的女性,最好还是年长的女性。

就算自从复活之后,或主动或被动地和魏尔伦在肢体接触这一方面亲密了很多,但谍报员从来不认为他和魏尔伦之间的感情是爱情。

即使是唯一的、最重要的、可以付出生命的感情,但他对保罗没有那种欲望,所以这就是友情——至少他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所以刚才的梦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直男,会做梦梦到跟亲友做……做那种事吗?

而且。

小巧的灵魂体咬着下唇,双手也无意识地撕扯着手帕的边角。

而且——还是梦到自己是被动的那一方?

难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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