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9章 贪财的小混混(29)(2/2)
“哼。”岑衿扭过头,不跟谭鹊说话了。
谭鹊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也蹲下来,结果岑衿余光看到,就抱着狗一起转了个身,背对着谭鹊。
“这可是我买的。”谭鹊说,“难道你连给我看都不肯吗。”
“那你不能欺负他。”
岑衿这才转回身,将怀里的小狗递给谭鹊。
谁知谭鹊的心情一时一变,简直让人捉摸不透。
他伸出手,却不是抱起狗的,而是对着小狗的脑袋推了推。
还不爽地骂道:“早知道不买了。”
“你干嘛啊。”
岑衿快速地将狗抱回自己的怀里保护着,界限分明地将谭鹊划为了第三者。
谭鹊看着岑衿对小动物毫不吝啬地散发爱意,心情变得一团糟了。
岑衿是喜欢上这只小狗了,但谭鹊却发现这也不是他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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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衿和这只小狗玩过家家上瘾了。
他把谭鹊叫人买给他的衣服,一些装饰品通通戴在了小狗的身上。
晚上帮小狗洗过澡之后,拿着新毛巾帮它擦着身子。
小狗很乖,就算拿着吹风机给他吹毛,也不会调皮得乱跑。
也不会把岑衿甩得一身水。
某种程度上,岑衿觉得这只狗比人还要乖。
所以他才喜欢小狗。
洗完澡之后,岑衿将脸埋进了小狗的背部,摇摇脑袋蹭了蹭。
浑身都是香香的,好可爱。
岑衿打算今晚和小狗一起睡觉。
他在洗澡的时候,将小狗放在外面的床上,“乖乖待着,不要下床哦,爪子会弄脏的。”
小狗汪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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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鹊进岑衿的房间的时候,就看到床上的狗。
他皱着眉,“狗上什么床。”
今晚他可是要和岑衿一起睡觉的。
难道岑衿还要抱着狗一起睡?
谭鹊走到床边,“下去。”
小狗看着浴室的方向,理都没理谭鹊。
谭鹊只好上手抓,但狗比他灵活,在床上跑来跑去的,好几次差点被谭鹊抓到,却又次次能逃脱。
他抓到了小狗的其中一条腿,就在他要把它拖下来的时候,岑衿洗完澡出来了。
“谭鹊!”
谭鹊一激灵,松开了手,正好被狗蹬了一脚,手背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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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岑衿睡在床中间,他的左边是谭鹊,右边是小狗。
他抱着小狗睡的,而谭鹊比他想象中的样子安分多了。
岑衿看着他吃了几片白色的小药片,然后就上床躺着了。
“你生病了吗?”
岑衿侧过头看着谭鹊。
“是安眠药。”
“你失眠啊。”
“是。”
“哦。”
岑衿也不说话了,安安静静地躺着看着天花板。
又过了一会,就在岑衿以为谭鹊已经睡着了的时候,突然听到谭鹊问:“你不问我为什么失眠吗?”
肯定是因为睡不着才失眠啊。
岑衿为了不打扰谭鹊休息,都没敢翻身呢。
但谭鹊都这么问了,岑衿也只好顺着他问道:“为什么啊?”
“因为压力,我必须拿到爸妈的信物,才能获得掌控权。”谭鹊说的很简略。
但这次不用岑衿问,谭鹊就自己说出来了:“爸妈死后,我只知道他们有一份遗嘱,但不知道这份遗嘱上写了什么。”
“但之后大哥就莫名其妙地消失了,连带着那份遗嘱一起,我就猜到,信物肯定也在大哥的手上。”
岑衿这下明白了,这是帮派内部的斗争。
“是要有信物才能获得权力吗?”岑衿的理解通俗易懂,省去了中间的许多弯弯绕绕。
“对。”
“那你大哥都没有和你抢位置,那就说明他对权力没有兴趣吧。”岑衿摸着趴在自己身上的摇粒绒小狗,缓缓说道。
谭鹊一顿。
他倒是没有往这个方面想过,他先入为主地将身边的大部分人都列为他的假想敌了。
“谁说他不会和我抢了,说不定是在外面养精蓄锐呢。”
“那我就不知道了。”岑衿只觉得这种东西很复杂。
“反正我一定要找到爸妈的婚戒和手表。”
岑衿一滞,脑袋瞬间空白。
他的身体在听到那两个词的时候,就有点发冷了。
“婚戒……手表……”岑衿喃喃着,重复了一遍。
该不会这么巧吧。
那两样东西在他洗澡之前,就拿出来放到枕头下了呢。
因为睡觉的时候总不能带在身上,而且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真的会是他拿的那个戒指和手表吗。
教授说那是张嘉述的……
岑衿小心谨慎地问道:“谭鹊……你的大哥叫什么啊?”
谭鹊忽地笑了一声,只是那笑容听上去没多真心。
“说到这个,我都没跟你提过呢。”
“你和我大哥是什么关系?”
岑衿本来还想继续隐藏的,结果就被谭鹊这么直接地问了出来。
岑衿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谭鹊也看过岑衿在音乐节上被拍的视频,有几个角度正好也把台上的张嘉述也拍了进去。
谭鹊就是因为那个视频,才知道张嘉述在这个城市的吧。
他只要一查,肯定能通过学校论坛知道张嘉述和张岑衿认识。
所以谭鹊目前为止,都是故意不提张嘉述,而不是不知道。
岑衿想到今天白天的时候,身上带着的手表和戒指差点被发现,他就出了一身的冷汗。
但张嘉述丢了这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看起来一点都不着急,也不追究岑衿的责任。
“不说话?那我问了,你和张嘉述是不是在一起了?”
“我看过音乐节的直播回放,我能看到张嘉述大部分时候都是看着你那个方向的。”
“他是喜欢你的吧?”
“不只是方樾,还有那个穷小子,再加上一个张嘉述,这么多人呢,你同时进行不累的吗?”
“身体不会坏?”
谭鹊坐起身来,打开了床头柜上的灯开关。
房间一下子亮了起来,他看见了岑衿侧躺着,头发垂下来,遮住了一部分眼睛。
虽然是闭着眼的,但他的睫羽快速眨动,弯翘的睫毛浓密又纤长,带动了发尾的细小发丝也在跟着动。
“睡着了?”
谭鹊明知道岑衿没有睡觉,却在明知故问着。
岑衿放在小狗身上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着,呼吸都放平了,一点起伏都没有。
谭鹊无声地勾了勾嘴角。
也太不会装睡了吧。
谭鹊忽地拉起岑衿的手,然后将岑衿的身子拉过来了一些,然后撑在岑衿的上方。
岑衿抿了抿唇,缓缓睁开眼,和上方的谭鹊对视着。
“你喜欢方樾还是张嘉述?”
岑衿眨了眨眼。
“说话。”
谭鹊伸手捏住岑衿两边腮帮子,捏了捏。
他看着岑衿嘟起的嘴唇,舔了舔牙齿,突然很想咬下去。
“说实话。”
“要是被我发现你在骗人,我就永远都不放你走了。”
说到这个,岑衿就不得不好好回答了。
“张嘉述吧。”
因为他和张嘉述认识的时间比较长。
谭鹊嘴角的笑意收了一些,“那我呢?”
“我跟你认识的时间最短啊。”
“凭什么,不公平。”他都对岑衿这么好了,结果在岑衿心里他还比不上方樾。
“那我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多一点呢,我在你心里的位置是不是就超过方樾了?”
“是的吧。”岑衿点点头,顺势挣开了谭鹊的手。
理论上这么说没错。
“那好。”谭鹊重新在岑衿的身边躺了下来,还和岑衿躺在了同一个枕头上。
岑衿顿时紧张起来。
枕头下还有东西呢,那些信物千万不能被谭鹊发现。
“枕头
谭鹊又起身,正要将手伸到
岑衿连忙睡过去,靠在了谭鹊的身边,正好压住枕头下的东西,“不要乱动了,乖乖睡觉。”
谭鹊一顿,他还没听过岑衿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呢。
他觉得新奇,注意力很快就转移了。
“你好凶啊。”谭鹊支起半个身子,戳了戳岑衿的侧脸说道。
岑衿将被子拉过头,遮住了脸,举起来的手臂也正好将枕头压住。
“别动我了,快睡觉。”
“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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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一直在床的边缘安静躺着的小狗睁开了眼睛。
它站了起来,走到岑衿的枕头旁边,然后趴下来,和岑衿脑袋抵着脑袋再次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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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岑衿一起床,就找不到小狗的身影。
谭鹊也早早起床在外面打电话了,岑衿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就在客厅里面找起了小狗。
但找遍了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于是他只能走到谭鹊的身边,等谭鹊打完电话,他才问:“小狗呢?”
谭鹊说出了编了一个晚上的谎话,“它昨天晚上洗澡的时候,感冒了,我送它去医院了。”
“那好吧。”
“要什么时候才能治好啊?我能去看他吗?”
“不能。”
谭鹊看着岑衿失落的表情,轻声说道:“你只要喜欢钱就好了,我有信心用钱把你留住。”
岑衿走回房间的脚步一顿,回头看他,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