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有道侣也是明面上的(2/2)
“什么明面上的?”青年这下都傻眼了,虽然青年看起来像傻了一样,但是,道侣他妈能是明面上的?
主要是,谁家明面上的道侣种傀儡线?谁家明面上的道侣双修?
问题是,这傻子为什么会觉得他道侣一定是明面上的?!!
青年瞧傻子似的瞧沈卿池,对着沈卿池坦荡的目光,他啧一声道,“行行行,明面上的。”
心中却飞快吐槽,忘得一干二净,这样的傻子别是被他小道侣抛弃了受刺激了吧。
青年一下就安静了下来,心中虽然不平,气得很。但到底还是没说什么,就这般朝着外面走出了百里远。
青年这下嘴角微微扬起,心中想,果然有用,但到底还是留了个心眼留意四周的情况。好在,什么都没发生。
直到他们走了半日,忽地天际开始转白,竟然隐隐有天亮的迹象。
青年登时眼睛一亮,狡黠的目光像只偷腥的狐貍似的。沈卿池沉闷地走着,感觉好了一点,但到底浑身难受,压根没留意到青年的异样。
直到走到一处断崖,青年往上一看,瞧见断崖处一青年青衣飘飘,混着微弱光亮轻点而下。那风扬起青年人的发丝,丝丝缕缕,最终落在青年的面上。
青年轮廓冷硬,分明生的冷涔,面上却着几分不扰容颜的蛊线,白玉面庞同冷寒的光融融,一双眉眼微挑,好似一整个春寒。
直到他落定,一柄如贯长虹的剑忽地入鞘,伴随着是阵阵银铃。
那人步步走近,青年好以整暇地看着本想扭头来打趣沈卿池,本想说,这该不会是你的小道侣吧。下一瞬,就见冷淡的青年好似活了般,眼眸间冷泉霎时间化作温水,竟是几分动容。
不过稍息,面前带过一阵风。
方才瞧见的青年片刻不缓地冲来,迎面抱住了沈卿池。
青年心中啧地一声,本想看沈卿池一把将人推开亦或是冷着脸问人是谁时,结果下一瞬令人大跌眼镜的是——
沈卿池被冲进怀中的青年带得往后倒退几步,才站稳竟是下意识扶主青年,生怕青年站不稳似的。看起来冷涔的面上染了几分红晕,连白玉耳廓也红了耳尖。
环住陈时,沈卿池稳住陈时的身子,眼神一瞬不瞬看着面前人,好半响才舍得挪开目光,“你……你别摔到了……”
青年:“?”
陈时噗嗤一笑,这时也才注意到沈卿池有几分不对,他心中疑惑,但又觉得这般的沈卿池格外好玩,继而故意将手擡起,摸了摸沈卿池发烫的耳廓。
沈卿池像是被踩着尾巴的猫似的,惊地一下退了一步,但却还是没舍得放开陈时,支支吾吾半响,红着脸憋出一句,“你…你……”
到底像是连话都说不清一样。
青年简直要拍手叫绝,哪怕不看青年腰间的摄魂铃他都明白了。这他妈绝对是那傻子的小道侣!什么人啊!忘记了还能这般差别!
嫌弃似的,青年挪开眼,实则心底不知道骂了多少句。
这两人和没别人似的,就这样抱着卿卿我我。
陈时早早注意到沈卿池身边的青年,但到底还是更担心沈卿池,他又擡头问,“忘记我了?”
沈卿池点头,稍息又摇头,一字一句道,“你是我的道侣?”
青年:“……”
陈时好笑地看着沈卿池,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就是你道侣?”
沈卿池垂眸,指尖划过陈时温热的脖颈,又摸到陈时的脸。他抵着陈时的额头,轻声道,“直觉。”
一眼就挪不开。
好似这目光中万物失色,只能看到青年。
陈时霎时间展颜,指尖下滑摸到沈卿池的手腕,直到抵到那条殷红的傀儡线,陈时扬眉,笑得狡黠灵动,弯月似的眼睛引着沈卿池看他,“沈郎…你我早早定情了。”
“你会想起来的。”
陈时环住沈卿池,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又道,“什么都起不起来,很难受吧?”
沈卿池没由来地觉得胸口闷闷地,他沉闷地应了一声。
陈时又拉着沈卿池说了好一会话,牵住沈卿池走向青年,“多谢前辈替我照顾我夫君。”
青年哼地一声,又撩开眼睛去看陈时,“不客气——”
“不过——”
“前辈有话直说即可,能帮上忙地小辈定然在所不辞。”
青年哼哼两声,被陈时这两声前辈叫的心中妥帖。他顺着话继续说,“你们替我去方才那桃树底下挖个东西。”
陈时闻言挑眉,“什么东西?”
青年霎时间有些支吾,好半天看着陈时,知晓陈时虽然知礼,但却也并非好糊弄的人。他挪开目光,看着天际许久不曾见到的天明,好一会才继续开口,“一副骨架。”
“骨架?”
“是。”青年绕了下肩膀处的发丝,状似无意地开口,“一个傻子的骨架。”
“拿到他的骨架,我就可以离开这了。”
陈时也没问,只是点头,“行,我们陪前辈一起去。”
陈时笑眯眯地回,盯着青年的背,又开口,“我们帮了前辈,前辈想必在这虞渊许久,出了虞渊恐怕还要叨扰我们。”
青年:“……”他怎么不知道他出去还要叨扰他们?
但对上陈时笑意盈盈的脸,他又移开目光,心想这小子怎地那般精明,他又说,“你们俩不是双修吗?”
“我给你们双莲花珠最后一册。”
陈时闻言诧异地擡头,又听青年道,“你们那册只是最基础的。如今他——”青年看了眼沈卿池,努努嘴,“苍生心被剖了,你们俩修最后一册可以抑制反噬。”
“最后嘛,那苍生心对他来说没有也就没有了。”
陈时笑着上前,讨巧地递给青年一块寒玉,“多谢前辈,这寒玉是小辈的一些心意。前辈不如收下。”
青年一瞧那寒玉眼睛都亮了,他受化形火阳灼心几百年,正缺这么一块寒玉修心。他见陈时这般上道,收下寒玉不好意思只给人一册对他没用的法典,思索片刻又道,“哎,我看你这么有缘,不如你拜入我名下吧!”
“我们冰狐一族和你这诡修恰好有些渊源。”
“冰狐?”陈时错愕地擡头,忽地诧异道,“你是?”
“溪风月。”
青年挑眉,莹白面上一双眼睛忽闪,落在陈时身上,“我瞧你正对我胃口。不如拜入我门下?”
陈时一时之间欢欣不已,按耐住,好半天才开口,“晚辈陈时拜见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