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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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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旻吓得脸色发白,赶紧躺回去不敢再动。

“听话,把被子盖上,我们盖一床。”

这次戚旻不敢不听,一床薄被轻轻搭在两人身上,不一会儿药物的味道充盈整个鼻腔。

“这里是哪里?”

戚旻一直紧紧盯着黎源,“司狱所一处内室。”

房间很暖和,应该带着地龙,司狱所的人容易受外伤,若是冬日,这种地方倒是适合养伤,这算是回到大本营,黎源放松些。

他觉得有些困顿,紧紧捏着戚旻的手不放,“今日跟着哥哥睡觉,明早起来后先去沐浴,再回来陪哥哥吃饭。”

戚旻想摇头,他是真的怕了。

黎源浑身是血地倒在他怀里时,他什么都不想要了。

他视若珍宝,平日里连磕了碰了都舍不得的人居然被只畜生伤成这样,他后悔了,当初就应该杀了那只畜生。

虽然事后太医告诉戚旻,黎源的伤只是看着凶险,并未伤及根本,因是皮肉伤,养起来要费些时日,他依旧不信也害怕。

黎源只昏迷了三日,他却像等待了三秋那般久。

他想他是终于等来报应了吗?

可为何要报应在黎源身上。

他痛恨漫天神佛。

戚旻的内心像狂暴天气下的大海,一会儿汹涌的掀起滔天骇浪,一会儿又沉默无声,似乎酝酿着更凶险的海浪。

直到眼前的人醒来后不顾伤痛和疲惫,细细与他说着明日的安排,戚旻一直仿徨飘摇的心开始一点点着地。

“哥哥,你……”

黎源撑着眼皮,“我还要活很多年,暂时没有遗言给你,其他的话我们休息好了再说。”

戚旻的眼眶瞬间被眼泪集满,又迅速流淌出去。

他默默的任由眼泪流淌,又忽的笑起来,他是何德何能,能遇见黎源。

戚旻回握住黎源的手,慢慢闭上眼睛。

等卧室里传来轻浅的呼吸声。

屋外长长的走廊上跪满的人,及院外默默等候的人齐齐松了一口气。

特别是议事局的核心大人们终于舒展眉头。

皇家学院的东方先生已经集齐院校师生上玄武殿要人。

他们再交不出黎先生,只怕就难办了。

黎源这伤难养,虽然不伤及根本,但换药及养伤都麻烦。

当时找的司狱所最好的外伤大夫缝得伤口,可是缝合的再好,那条巨大的蜈蚣一露出来,戚旻就红着眼睛别开头。

每次还要黎源安慰他。

弄得大夫和太医们都束手束脚。

再就是趴久了人难受,黎源暂时还不能坐起来,便每日都是戚旻帮他按摩,舒络活血,看得诸位来汇报工作的大人们目瞪口呆,一只只眼睛从门缝里一排排到顶。

戚旻的手微顿,单薄的背脊微微挺起来,他尚未转身,那一竖排眼睛就不见了,“你们照程序办事,各部门大人都有权限,无事不要跑来司狱所,不定外面传成什么样子。”

静候在外面的大人们心想,外面哪里敢传你们的闲话。

又偷偷擡起眼睛往里面瞄,就是传出去也没人信呀!

真没想到当年话本子里小狐貍跟樵夫的日常居然是真的。

谁信呀!

黎源真没想到养个伤养了快一个月,期间东方曜也不客气了,见要不到人就直接问人死了没,听说没死就把积攒的一大堆问题以资料的方式送过来。

戚旻直接让人烧了。

第二日又送,天天送,也不知从哪里打听到的人在司狱所,就让宋文彩去里面捞人。

宋文彩在司狱所任职,没人拦得住他。

他也不鲁莽,依旧按照当npc时的经验,以往日回司狱所打卡的习惯往司狱所蹭,本来他只需去分部汇报,自他成为商行副行长,就改成前往总部汇报工作,于是给了宋文彩可乘之机。

宋文彩摸到内圈层时,听说明相在这里开始后悔。

黎源本是去参加科研大会,结果一周都不见黎源来开会于是找到学院,这才知道黎源在天宫欣赏风景时不小心摔伤伤了脊背,正在司狱所养伤。

这就很离谱,首先黎源那般稳重的人怎么可能因为看风景摔伤,即便摔伤哪有摔伤背的。

而且养伤怎么养到司狱所。

离大谱。

宋文彩躲在假山石里面,听见路过的人说明相待在这里太长时间,有些权贵已经开始打听。

明相来司狱所的事情并未遮掩。

问题倒不大,那些权贵已经拿明相无可奈何。

宋文彩心想你们问题不大,我问题大。

明相待在这里做什么?

莫不是黎源的伤跟明相有关?

他想溜回去,但巡逻的侍卫一队接一队,根本没有机会。

好不容易等到一队小公公路过,宋文彩就跟了上去。

他上次回来汇报工作时发现有小公公出没,于是换了身公公的衣服。

于是一队小公公后面,多了一个胖公公。

黎源趴久了后四肢容易发麻,起先他忍着。

很快就发现,他越忍,戚旻就越难过自责,索性不忍了。

又经历一番按摩后,黎源满头汗渍地趴回去。

戚旻刚刚替黎源盖好被子。

一人低着头推开门缩进来,又赶紧关上门。

戚旻以为是送毛巾的小公公,看也没看伸出手。

热毛巾倒是没递过来,还被人啪的打了一巴掌。

两人回头,就见宋文彩趴着门缝往外看,鬼鬼祟祟说,“我说你们什么好,都什么时候了还行房,行房就行房,叫那么大声音做什么,听说明相就在附近,你们把他叫过来咋整?”

“对了,珍珠,黎老弟这是咋啦?我们喜茶可没偷税漏税,他为何被请过来,连你也被带了过来。”

戚旻看着自己被打的微红的掌心,默默收回手看着黎源。

黎源似乎想笑,忍住后将戚旻的手拉过来吹了吹。

戚旻的脸色这才好看些。

宋文彩转过身正要问两人咋都不吭声,‘卧槽’一声贴紧身后的门,只见不大的屋子角落坐着两名煞神。

这两位煞神可不要太出名。

化成灰宋文彩都认得。

一位是陈寅,一位是唐末。

陈寅好点,一身官袍穿得玉树临风,唐末依旧黑金银纹袍,三把雁翎刀,那只该死的手正握着后背的雁翎刀刀柄,他敢肯定,这人下一秒是准备劈了他的。

好巧不巧,突然有人打开门,吓得浑身发软的宋文彩一下倒在来者的□□,只看见一张白胖的脸着急地说道,“刚有小公公说跟来的人少了一个,是个胖子,你们两位快出去寻寻,也不知道是哪个大胆的狗东西趁机跑进司狱所为非作歹……”

那白胖子低头看着□□多出来的人,敏感地跳开,翘着兰花指指着对方,“宋文彩,居然是你这个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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