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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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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寅笑得想死,眼睛微微瞥了眼丝毫没有做错事觉悟的戚旻,还跟黎源名字挨一起,你俩要不要现在走到中轴大街上去公开。

堂堂一国之相,跟自己的夫君,自己的下属,一起骑在墙头上再被自己的部门抓,是不是很洋气?

陈寅拿起签名看了看,“哪里不妥,我看看。”

值班的上峰凑过去,顿时瞳孔巨缩,哪来的宵小,居然模仿明相的签名,真是大胆!

一扭头,陈寅笑得更加和蔼,“这个文字的一捺稍微粗了点,可能是站着写的缘故,没事没事。”

陈寅笑着看着戚旻,眼里威胁意味十足。

你再乱来,信不信我现在就在黎源面前揭你老底。

戚旻有些不耐烦地将纸抽回去,“那我明天重新写了再给你们送过来。”说完又靠进黎源怀里。

黎源这才笑着望着陈寅,“陈先生这么晚还要出来公干,真有事业心!”

陈寅无语地看着黎源,你们夫夫两个不怼他是不是不舒服!

陈寅终于学会贾怀的皮笑肉不笑,“那比不上黎先生这么晚还要维系家庭和睦。”

三人朝外走去,从陈寅进来就做小狗安静状的宋文彩朝值班上峰行礼后,几番犹豫跟上去。

黎源,“珍珠平日里工作辛苦,但凡有人帮他一二也会轻松很多。”

陈寅,“能者多劳,珍珠多赚点钱帮你还房贷。”

等四人远去,值班上峰跟小官差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见惊涛骇浪,这这这……

喜茶店黎老板跟陈大人这般熟稔的么?

喜茶店果然有着议事局背景。

不不不,他们搞错方向了。

喜茶店的背景TMD居然是明相?

那个全程靠在黎老板怀里的人是他们的明相???

堂堂一国之相还有房屋贷款没还!!!

值班上峰反应迅速,一把抽出桌面上按好的手印,三下五除二折好后放进怀里,又紧张询问,“你可看清那位?”

小官差一脸惶恐,眼底却是按捺不住的兴奋光彩,“属下只,只看清一双眼睛。”

值班上峰连忙追问,“什么样子,描述一二。”

小官差眨眨眼睛,“好看!”

黎源自然看出陈寅是帮他们解围的,但早不来晚不来,等他和珍珠在局子里走了一圈才来,要说对方没点给他们教训的意思黎源不信。

但戚旻又一脸根本不虚的样子,完全就是梨花村那副想做什么事情暂时达成不了,一副耍赖加狗皮膏药的样子。

黎源自不会在陈寅面前落戚旻的面子,跟陈寅互相阴阳完对方,告辞离去。

倒是宋文彩很紧张地跟在后面,“黎老弟,你跟我们老大这般熟稔,怎么不早说?”

黎源一脸平淡,“他是你们老大吗?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还在给人做保镖。”

宋文彩很想问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但又为另一件事发愁,走在后面犹犹豫豫,“平日里我见不到他的,但是今日近距离一看,觉得他好像我认识的旧人。”

黎源好笑,“那是有多久没见面,居然认不出。”

宋文彩回忆,“得有十来年了,当年我们都在皇家学院读书,他可是那个书院的大人物,不仅容貌风流,家世也是一等,只是……”

“只是什么?”

夜已深,宵禁的钟鼓声依旧没有响起。

街上行人少了许多,但还是有晚归的人三三两两经过。

“容貌不一样,不是说我们老大长得不好看,那位可是出自陈瑶家,在他之后只有一位跟他一般出彩。”

黎源目光沉沉地看了眼怀里的人,“易容?”

宋文彩还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不清楚嘛,易容术不过是话本子里的东西,哪有人敷在脸上敷一辈子的,想来也会不舒服,只是声音极为相似,但到底过去那么多年,我也不太记得清。”

是呀,哪有人一辈子伪装的。

得多累,多辛苦。

黎源自然早就察觉戚旻言行里剑走偏锋的危险气息。

就像他的身份,他所做的事情,无论戚旻本人还是他身边的人都在极力帮忙掩护,可时不时,黎源就能察觉戚旻想要坦白一切的渴望,那种坦白并非想要对黎源说出一切。

还有种想公诸于天下的毁灭感。

等到只剩两人,黎源蹲下来将戚旻背上。

他知晓戚旻没醉,即便醉了现在也应醒酒。

“明年哥哥打算考皇家学院。”

果然,身后的人撑起来,黎源能感受到戚旻紧张不安还有疑惑的目光。

他将人朝上背了背,“入学前喜茶店的连锁模式应该能建立起来,有一就有二,大朝人的聪慧不用担心,但是教育改革那块,我想看看到底是怎番模样,不一定帮得上忙。”

黎源早已将自己熟识的教育模式整理成册拿给戚旻。

不是几句话的功夫,不是一些条框内容。

而是黎源按照自己的理解、经历以及在梨花村办学的经验,总结成一本详细的资料交给戚旻。

戚旻当时接过去时,指尖颤抖。

他知晓哥哥从不会敷衍他,但没想到黎源会做到这一步。

他还有一个喜茶店需要忙碌,这本资料不知费了黎源多少心血和时间。

黎源回头看了眼戚旻,果不然眼尾又是红红的。

“现在大朝大力发展商业没有问题,但农业依旧是立国之本,哥哥不会托大去当什么指挥者,任何一个时代都不缺济济人才,考学也以农业为方向,再就是哥哥跟你说过化学,若是这个体系建立起来,无论是农业还是工业,可能大朝……”

戚旻打断黎源,“哥哥不知道从无到有有多难吗?”

戚旻正是其中的亲历者,他在大朝从无到有建立全新的政体,这里面的难度他实在太清楚了,他原跟黎源约定最迟三年见面,可等到真正着手时才知晓,即便是三十年都不够。

他不想一辈子耗在京城。

他不想一辈子耗在这个步履维艰的时代。

他也清楚黎源一直向往什么样的生活。

黎源很是坦然一笑,“难又如何,可是珍珠在身边呀,只要珍珠在,哪里都不辛苦。”

春末的风已经带着暖意,将两人的衣袍吹得搅动在一起。

犹如黑色大海翻出细白的浪花。

又如月华浸染的多娇山河。

戚旻是劈开混沌的剑,冲击淤泥的河。

黎源便是托举利剑的鞘,也是让长河奔涌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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